她在那顿了许久,望着小痣周围被吮红的肌肤,原本还能稍稍克制的理智,再也关不住。

    二人沉溺其中,漫长的吻过后?,林声便?成了海上迷失方向的浮舟。

    她没了力气,只能勾着江浮,得已?片刻的呼吸。

    已?经打理好?毛发的阿绵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凑到沙发旁好?奇地盯着身体交叠的两人。

    听到林声被抵住的低哼,阿绵还以为江浮在欺负自己主人。护主心作祟,它?轻盈地跃起,重重地砸在江浮的脊背上。

    不可言说的氛围被骤然打断,江浮的脊骨好?似要被阿绵庞硕的身躯压碎。

    更惨的,是她身下的林声。

    江浮气阿绵偏偏这?时候来搞破坏,满肚子怨气,趿着拖鞋逮住猫就赶出?家门,放逐到了院子里。

    “阿虞出?去了,暂时不会回来,如果你担心,我抱你上二楼。”

    耳根清净后?,欲望已?经出?笼,无?论如何,今天江浮都不会放林声离开。她从沙发上起身,穿过双膝将人抱入怀中。

    然而刚刚抱着人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便?定在了原处。

    江浮口中离开房区的林虞和阿尔亚,此时正像木桩似地呆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四双眼睛相视,林声首先败下阵。

    她想挣开江浮的怀抱自己走,奈何亲吻带来的余威仍在,双腿提不起力气。她只能像鸵鸟似地把自己藏起来,半推半就地将脸埋入江浮的颈窝,把尴尬抛给余下的三人。

    林虞的声音细弱,她红着脸,扯了扯已?经走下两级台阶的阿尔亚,用流利的外语将人喊回来。

    “别去,她们有急事要……处理。”

    第105章 (二更)

    林虞的心脏状况已经稳定,长留海湾。

    那?日过后,江浮林声生怕她和阿尔亚不知从哪出来,不敢再在一楼有任何亲密动?作。

    因孟行恪爆出丑闻入狱而骤跌的皇港股市,在林声和公?司高层持续半个?月的力?挽狂澜后,开始缓慢回温。

    林声这些年拍戏,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只是皇港原本就?是属于林家?的产业,现在林虞还太年轻,纵观之?下,合适接手?的人,只有她自己。

    林声极其忙碌,只有单周的周日,才能回海湾和江浮呆一段时间。江浮深知皇港对林声的重要性,那?是林邯多?年的心血。她没有丝毫怨言,只是在好不容易见面的当晚,关门锁窗。

    今天是难得的周日,林声回来后,脸上却未见喜色。她望向江浮时貌似开心,笑意却不达眼底。

    之?前江浮托莫如是留意的几个?小型录音设备,现在已经从乐器店搬了回来。她把设备挪出来细心擦拭,整个?录音房摆得满满当当。

    等饭后林声上了楼,江浮才从林虞口中知道了她为何心情不好。

    “明天是爸爸妈妈的忌日。”

    此后的大半个?小时,江浮总不在状态,手?里拿着干净的抹布,来来回回擦着设备的某个?角落。

    她走进主卧时,林声正盖着被子,斜躺在宽阔的软床上。

    自从互道心意,林声架不住江浮软声软气的央求,让她搬来了主卧,现在卧室内枕头拖鞋之?类的物品都是双人份。

    江浮知道,林声没有睡着。

    她走过去,隔着被子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腰。

    “可以带我,去见见他们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他们”指向不明。

    安静许久的林声忽然有了反应,她依旧斜躺着没有回头,“阿虞和你说了?”

    “你今天回来情绪很低落,我有些担心才问了阿虞。”江浮手?臂圈得更紧,“不过,我的确很想?去见他们,见你的父母。”

    “可以吗?”

    林声没有回答,似在权衡。

    “可以吗?”江浮勾了勾林声的手?指,又问了一遍。

    “……嗯。”

    她们去祭奠时已经是下午,偌大的墓园不见旁的人影,只有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守墓人。

    林声父母的坟墓在远郊墓园的最深处,两座墓碑紧紧挨着,孑立在一排葱郁繁茂的针松林下。即使林声不说,江浮也知道,这两座墓碑下,一边骨灰不全,一边只有衣冠冢。

    林声蹲下身,徒手?拔去墓碑旁生出的几株杂草。青灰色素格围巾的末端垂地,被走来的江浮捧在了手?里。

    “他们最开始不是葬在这儿,舅舅为图方?便,把骨灰埋在了墓园的入口处。可我知道,他们不喜欢被打扰,五年前亲自找人把骨灰迁到了这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

    时隔十四?年,两座墓碑虽然时常修缮,还是不可避免留下风霜雨雪侵透后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