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呃,连意,好久不见。”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别挡道。”先连意一步问道,拉着连意的手就想走。

    她觉得分手就分手了,连意才不会吃回头草,至少在她认知里不会。

    “等等,连意。”张铖皓一个箭步又挡在两人面前,“有机会和你一起吃饭吗。”

    “没机会,我们赶时间。”

    “你是谁?我和连意说话,你凑什么热闹。”

    张铖皓瞪着她,她也不甘示弱,剑拔弩张的架势,现在只要一把火,两个就能干起来。

    “我叫钟一念,有什么问题!”

    听到女子的回答,张铖皓气势弱了下来:“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她想自己没多少出名吧。

    连意见状侧生将她挡在身后,却没有挣脱出被拉着的手:“不方便,张先生,我们并没有很熟悉。”

    “我们可以慢慢熟悉。”张铖皓不死心想再试一次,鼓起勇气表白,“连意,我现在可以追求你吗。”

    “不可以!”钟一念急切地替连意给出了答案。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钟一念,一个带着好奇,一个则带着欣喜。

    四只眼睛,两道目光同时盯着她,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理直气壮仰头,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依旧挑衅道:“你,你没机会了,连意她有喜欢的人了。”

    “是不是,连意。”对着连意就是一通挤眉弄眼,这人之前在超市自己说有意中人的,她也不算扯慌。

    张铖皓想他已经不需要连意回答了,因为连意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连意何曾对人露出过如此温柔的表情,还有她们交握的双手,他只是觉得不甘心,这下他死心了。

    “祝你们幸福。” 张铖皓说完失魂落魄地走了。

    什么?什么幸福。钟一念一时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刚说什么?”

    “不知道,没听清。”连意漫不经心道。

    等理解过来,那人已经走远。大哥,这个玩笑开不得。

    察觉到右手有温度传来,原来她刚才一直紧握连意的手。

    触电般地放开,挠挠后脑勺笑道:“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夜宵摊都关门了。”

    马路两边的路灯飞速地往后退去,形成一条鲜明的橙色灯带,唯有钟一念尴尬的思绪还停滞不前。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呆呆地坐在副驾驶。

    钟一念想起昨天,正好可以有话题聊来缓解沉默。

    “昨晚,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了。”

    一开始她怀疑连意跟踪她,仔细一想那也太离谱了,连意哪有这么多闲心。

    “是调酒师通知我的,说你一个人在那呆坐了很久,还喝了不少酒。”

    恍然大悟般点头,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她为什么和你说这个。”

    连意头往后一仰,长吸一口气:“我作为这家酒吧的老板,有义务保证每一个消费者的安全,所以他才来问我该怎么办的。”

    “那我以前喝醉,你也都知道喽。”不假思索问道。

    “我在国外的时候,请了别人去打理。”

    因在开车的缘故,连意有正当理由回避掉一念的双眼,可紧握方向盘微微出汗的手心还是在提醒着她此刻的紧张。

    “连期曾经和我说。”一念没往下说,反而陷入了沉思。

    和她说,她姐姐连意在说谎的时候,总喜欢编一些光面堂皇的理由。

    “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有文化。”

    这么说来,她觉得连意就是个慌话精,毕竟她一直都喜欢一本正经讲话,让人分不清真假。

    连意语塞,车厢又恢复了寂静。

    “其实昨天我不是一个人,我去见了秦树。”

    回想起昨天秦树的状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吗?她最近还好吗。”

    “好像是感冒了,我也不清楚,但感觉她说话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连意皱眉,隐约感到不对劲:“你们聊了点什么?”

    “也没有什么。”面对昨天秦树的指责,让她无地自容,再不想去回忆:“她让我帮一个忙,说是第二天会告诉我,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都怀疑秦树是不是被太多浮华的东西遮住了双眼,所以才会让她性格大变。

    沉默半晌忍不住问道:“连意,名与利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

    连意叹了一口气,打了右转向灯,将车子在路边停稳。

    她想有些事情与其让一念胡思乱想,不如告诉她真相,况且她也有权利知道。

    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示意钟一念安静地听她说完。

    “念念,秦树在音乐上的天赋业界有目共睹。四年前她的第一张专辑,终究成为跨不过去的巅峰,而后再无其他。这些年她遭受了很多质疑和来自各方的施压。半年前,她的声带莫名受损,始终没能治好,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这些都导致了秦树变成如今的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