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而绵长的热吻在秦振东剧烈的咳嗽声中被迫分开。

    秦振东严厉地指指连意,这个连意经常被他抓到在门外偷偷摸摸的,如今行为越来越放肆。

    两人在秦教授怒目而视下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还是连意反应迅速,拉着钟一念就跑。

    ---

    在这个世界,赵荏苒递给连意一沓厚厚的资料,里面详细记载着一个叫做樊仁的信息资料。

    那通打到电台的电话就是来自这个叫樊仁的男性,后果就是他的信息被连意扒了个底朝天。

    赵荏苒不禁为这个男子担忧,你说你惹钟一念干嘛呢。

    “就这些?”

    面对连意的疑问,赵荏苒内心不解,这些还不够吗?

    从樊仁的出生到入狱,直到今年出狱的全部人生都在里面。

    “你调查到的这些,我都知道。”连意面色疲惫,“我要知道的是,他现在人在哪,都在做些什么。”

    “他号码的归属地在a市,他打完电话后就弃用了这个号。”赵荏苒补充,“除了这个电话,实在查不到关于他的行动痕迹。”

    赵荏苒内心埋怨她又不是遍布城市的摄像头,怎么知道这人的行踪。

    “你去查一下这个叫马威的是什么人。”连意指着纸上的黑字。

    这个人和樊仁是狱友,出狱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直觉告诉她这两人有着某种联系。

    赵荏苒走后,连意半躺在沙发上休息,一只猫跳上了她的膝盖,顺毛抚摸着蜷着身体躺在她腿上的小东西。

    “creso,你说我们等的人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猫哼唧两声,舔舐着连意的手指。

    连意拿起手边的诗集,手指摩挲着那人留下的熟悉笔迹:不愿回头的人就算了吧。

    连意双目无神地自言自语:“那我们就算了吧。”

    ---

    钟一念站在连意家门口,看着这个陌生的家。

    这个不是她印象中连意的家,和那个世界好似不太一样。

    “连意,你有搬过家吗?”一念问道。

    “我自打出生就住在这里,怎么了?”连意不明白一念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一念摇摇头,挽着连意的胳膊,“快进去吧,别让叔叔阿姨等着急了。”

    连意的爸妈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完全没留意两人已经进了门。

    在连意的呼喊中,连爸连策武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赶出来。

    “是一念来了啊。”

    连策武看上去挺年轻的,一念想他应该还不到50,连意也长得十分像她的爸爸。

    连妈听到声音,拿着勺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们别傻站着,先去把桌上的汤喝了,很快就能吃饭了。”

    第一次见连意的妈妈,精致的脸颊上带着已为人母的温和,钟一念看了就亲切万分。

    钟一念想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见了他们有不止一次吧,潜意识里连爸连妈给她的熟悉感就像从小生活在一起的亲人。

    自打连期走后,她只关心自己如何痛苦,却不知道同样孤身一人的连意是如何度过这些年。

    自打她们重新恢复联系,她也总是独来独往,如今这样温馨热闹的家庭氛围,应该是那个世界的她梦寐以求的。

    想到那个世界的连意,在自己睡去后,又在干些什么。

    心里一阵刺痛,看着眼前的连意想,你比她要幸福太多。

    想到这里的钟一念,突然非常想要回去,她舍不得再让连意独自面对那些黑暗的岁月。

    连意领着出神的一念往沙发上坐,叔叔正好端着汤上来了。

    “汤来喽,小心烫。”

    连策武端了一碗给钟一念,他也顺势坐了下来。

    钟一念还未来得及喝,就感觉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在蹭她的脚踝。

    放下手里的碗,惊喜地抱起手里的猫:“旺财,你怎么在这?”

    “creso,你什么时候叫旺财了。”连意抚摸着猫的下巴,嘲笑了一下这个懒东西。

    “它就是creso?”一念惊讶地问。

    “一念,你这么了?连creso都忘记了。”

    一念瞳孔放大,这个答案她始料未及。

    难道旺财就是creso,不然它们为什么长得如此相似,不仅是样貌,连给她的感觉都是如此熟悉。

    它是在她失去连期的两年后出现在了自己家门口,原本她无心去领养这只流浪猫,以为它过几天就会自己走,可连续两周它都趴在门口。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害怕它再这样会饿死在那,无奈只能领它进来养着。

    大概是有了新生命的加入,让她有了重新振作起来的理由,从阴霾中走到阳光底下。

    原来,每一场巧合都是蓄谋已久。

    连意你到底还做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