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今住的宅子,小阿宋上学堂也远了些。”苏建功补充道。

    “谁说不是呢!诶?上次老爷你派我去城东南那边量地,听说是开了新生意,要建几处院子?这若是真的,我可要舔着脸央求老爷夫人给我留一处了,到时外人出再高的价,也得先尽着咱自己人!”

    “这个自然呵呵呵……”苏建功捋捋胡子,讪笑着偷瞄郁开。

    “咳咳——”郁开干咳一声,又翻起手上的册子:“你和程管事写的册子我看了,倒是有那么点意思,起屋建房我们自是能找到最好的工队,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如何售卖的细则,毕竟这门生意从未有人做过……”

    “阿晚懂得!”苏玉谨憋不住了,她不明白,明明她昨晚带着程火火和刘衡,拿着量地和土质的册子来给娘亲看过,今日又央着爹爹一起说服她点头,同意拿城东南那块地来做卖宅子的生意,此时为何又要绕来绕去不直说。

    “阿晚懂这门生意!阿晚你快说说!”一会看看郁开,一会看看徐晚,全场最急就是苏玉谨了。

    徐晚起身道:“我已经做好了详细的策划方案,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过来给夫人老爷过目。”

    成熟稳重地从大厅里出去,徐晚忽地一蹦三尺高,捂着嘴生怕内心的尖叫不小心漏了出来。

    啊啊啊啊——搞起来!

    抱着一摞策划方案,又站在大厅门前挥拳跺脚好一阵,徐晚才终于平复下心情,进了门又是一个端庄冷静的事业型女强人。

    苏建功和郁开各执一册,粗略翻了翻又互相交换过来,越看眼睛里越迸发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十拿九稳了!

    徐晚紧张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些,对面的苏玉谨见爹爹娘亲不住地点头,嘴角也逐渐上扬,还回头冲她挤了挤眼。

    她这才意识到,转机来的太突然,这事十有八九是大小姐从中斡旋得来的!

    感激地点了点头,回敬亲爱的大小姐一个k。

    “就这么着吧!”郁开合上册子,冲刘衡和程火火道:“你们两个多多襄助徐管事,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动咯,以后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苏建功也附和:“几位辛苦辛苦,明日再叫上栗虎和孙富海,一切按徐管事的章程来。”

    两个“家长”终于撒手,几个年轻人雀跃着从大厅里出来。

    苏玉谨喜气洋洋,拉着徐晚的袖子摇摇晃晃:“今日一定要喝一杯,庆祝咱们徐管事新登大宝。”

    徐晚:“不会用成语就少说两句!”

    “徐管事——”刘衡和程火火站在院门外,招呼徐晚过去像是有话说。

    “我正好也有话问你呢!”徐晚快步走过去,回头看苏玉谨落在十几步后,确定她应该听不见,才压低声音道:“夫人怎么突然又同意这件事了,是不是大小姐去求情了?”

    “那可不!大小姐昨夜跑了半个城,找了我和火火,非要我二人去找夫人给你……也不是,是给那块地说说好话,大小姐特地吩咐,若是只说你的好话,夫人定会越听越气。看来啊,咱们苏憨大小姐其实一点也不憨嘛,知道怎么拿捏她娘亲哈哈哈!”

    “大小姐先是在徐管事你门口截住我,后又带我一起去找了衡姐姐。”严谨的程火火更正刘衡的话。

    “谢谢二位了,那祝咱们今后合作愉快!”

    “衡姐姐!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苏玉谨跟过来,嗔一眼徐晚,怪她跑那么快。

    “说你小时候抱着你衡姐姐要吃奶,还尿我怀里!”刘衡点了下苏玉谨的鼻子,笑道。

    “你!”苏玉谨羞恼,又看一眼徐晚,更加脸红脖子粗的。

    徐晚憋着笑:“那明日叫上另外两位管事,咱们再好好安排下一步工作。”

    “知道了!”刘衡和程火火上马而去。

    “多谢大小姐为我求情,请你吃四海馆!”徐晚拉着腔调,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开心喜悦。

    苏玉谨本想留着自己告诉徐晚邀个功,此刻像是说相声被人刨了活儿,噘着嘴不悦:“一定是衡姐姐告诉你的!这个刘衡,怎么什么都给人说了!”

    徐晚又想起大小姐尿人怀里的事情,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跟刘衡很熟么?”

    “衡姐姐做事利索,为人又耿直豁达,爱说爱笑,娘亲很看重她,常邀请她来府里,我自小也跟她亲近。”

    “哦~怪不得。”徐晚阴阳怪气起来。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俩这么像。”

    “哪里像?”

    “口,无,遮,拦。”

    。。。

    有了投资人的首肯,事情的推进就顺利多了。

    徐晚召集刘衡、程火火和苏建功点名的栗虎与孙富海,五人开了个项目启动会,把材料、工队和账务的事情安排下去,就开始着手准备宣传预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