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我他吗的”

    “哎,怎么能说脏话呢,是真的酸,看在我昨夜那么努力的份上,放过我吧,你不是还说很喜欢的吗?”

    周然:“”她什么时候说过

    “老婆?”

    周然已经管不了了,摊上这样的老婆,人前人模狗样威风凛凛的,在她面前说这种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比小流氓逊色:“先收拾行李去,我去敲她们的门。”

    “得嘞。”褚晋又亲了亲才回楼上去。

    周然走到徐轻和沈知杳的房门口,轻啧一声,脑筋转了三圈才下手:“徐女士?知杳?起了吗?”

    听到敲门声,沈知杳突然从梦中惊醒。

    慌乱之中手紧紧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身体轻颤。她忘了自己昨晚是紧贴着徐轻睡的,于是也闹醒了徐轻。

    只是徐轻还没彻底回神,迷糊之中把沈知杳抱了抱,下意识地安抚她。

    沈知杳:“”

    沈知杳再度闭上了眼,转息之间平复心情起了身:“阿周在敲门。”

    “嗯?几点了?”

    沈知杳去够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十一点四十”

    “啊?”徐轻也猛地坐起,逐渐清醒之间,想起来,她们今天是要去乐山的!果然昨天还是睡得太晚了,闹钟也没能闹醒她们。徐轻一看手机,好家伙,原来是压根儿没定闹钟。

    “醒了。”沈知杳稍稍大声些,先答应了周然。

    然后就听到外面周然在说:“你们先起来收拾一下行李,一会儿老板娘要来了。”

    “好的。”

    徐轻伸了个懒腰:“睡得还好吗?”

    “很好。”这次沈知杳倒不是在说假的,昨夜被徐轻抱着入睡,一夜无梦到中午,只是腰腿都有点酸,头也晕晕的。

    没有太多时间温存,几个人赶忙收拾了行李,人还没有走,民宿的老板娘就来催促了,也是道歉了好久,说是下一个客人提早到了成都要入住。

    褚晋笑着摆手说没事的,顺便又帮着老板娘打扫了一下屋子才走。

    “老板娘还退了钱啊。”坐上出租车,几个人去吃饭。

    “是啊,今天的饭钱又多了,可以每人多请喝一杯椰奶哈。”

    说完,把徐轻和沈知杳都笑了。

    原计划被打破了倒也轻松了不少,徐轻和沈知杳都没有去拆穿昨晚的事,而褚晋也觉得不去也是好的,毕竟虽说周然身体有所恢复,但还是不适宜跑大老远去晒太阳爬山的。

    简单吃过饭,看时间差不多就去了定好的酒店放行李,周然和褚晋去买了些特产,当场就把东西分了两份一份寄到n市一份寄到了s市,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两副牌,于是几个人打了一下午的牌,轻轻松松也是欢乐。

    第二日一早,四个人去小面店吃过之后就打车去机场,也算是结束了这个假日旅行,由于没有什么安排,就提早到了机场候机,而本以为就能如此顺遂回家之时,却又发生了些始料未及的事。

    最先发现一个小细节的是褚晋。

    只是连她也没有预料接下来会有这样的突发转变。

    “看那边。”褚晋说这话的时候,还格外轻松,当然这也不能怪她不够警惕,只是这样的境况她实在也是见多了。

    周然顺着褚晋的视线望去,不远处正有三个男人并排走着,左右两边身材高挑匀称,中间那个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短袖外罩灰色西装马甲,不是特别高但有点壮:“怎么了?”

    徐轻和沈知杳去买水刚回来跟她们俩集合,看到周然和褚晋在看右前方三个人就也跟着看了过去。

    “那三个,旁边两个应该是便衣警察,中间那个是犯人。”褚晋道。

    “真的吗?”周然讶异了一下,但没有声张,很小心地问褚晋:“怎么看出来的?”

    褚晋笑道:“经验啊,这种事我们经常做,不过大多数情况会坐高铁,省钱。”

    以前周然也是听褚晋说过这种事的,比如当地的警察在外地缉拿了犯人要回当地,就会坐高铁回去,而一般来说为了便于看管还会跟乘客换座位。而那次褚晋跟她说的,就是在高铁上要跟一个乘客换座位,那乘客素质不行一口咬死不肯换还骂人,不换就不换吧,然后硬生生和犯人面面相觑了三个小时,身边坐满了警察,可把周然笑得。

    但小故事归小故事,当现实中真遇到,也会不由自主紧张,毕竟那可是犯人。

    “没事的,一般来说这种犯人都不会是重刑犯的,肯定是能保证大众安全之后才这样。”

    周然挽紧了褚晋的胳膊,她不害怕,她的女朋友是警察,她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的。

    “喝水吗?”沈知杳把矿泉水递给了褚晋和周然,视线不由自主地向那边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