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难道还有另一个门吗,你穿的什么衣服今天?”那端沈知杳问道。

    “我啊”徐轻看了眼自己烟灰色的大衣外套:“穿了红色的卫衣。”

    “嗯好。”然后眼见着沈知杳又在人群找来找去。

    徐轻放心大胆地走了过去,一直走到离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这小娘鱼终于在一个偏首时发现了自己。

    “小笨蛋。”徐轻骂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走过去抱住了她。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沈知杳特别无语,就真的,一天不逗她都不舒服似的。

    “其实一直躲着看你呢。”

    “你要气死我。”

    “不气不气,姐姐疼你。”

    沈知杳:“”

    回过劲来,沈知杳从徐轻的怀里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点不好意思,有种网友奔现的感觉。

    沈知杳用着余光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徐轻。

    今天徐轻也很漂亮,在这座浸在声色中的魔都里,依旧美丽脱俗,她头发微微长了些,堪堪到肩膀,一侧夹在耳朵后面,一侧披在眼前,将那双明媚的眸子挡了些许,又暧昧又性感。

    “怎么了?”似是看出沈知杳的不自然,徐轻一边等她一边也在看沈知杳:“你是不是瘦了些?”

    “有吗?”

    “有,我不在是不是都没好好照顾自己,现在现形了?”

    “没有啊,我一直吃的挺好的。”

    徐轻自然地挽过她的手,想帮她拖行李箱,沈知杳先抢着拉住:“不重,我自己来。”

    “你不喜欢瘦一点的?我身材这么好。”沈知杳有些心虚,最近她确实心情不好,为了不让徐轻担忧,一直不太花功夫化妆的她,今天还把黑眼圈遮了。

    果然,徐轻听她这么说,眯着眼暖暖一笑:“喜欢是喜欢的,但健康最重要你不对劲。”

    “我怎么不对劲?”沈知杳慌了慌。

    “感觉你不太会说出这种自恋的话来。”

    沈知杳:“”

    但徐轻并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些细节,本身能见到沈知杳,已经是极大的喜悦了,这种喜悦轻易地冲淡了其他所有,让全身心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然而——

    这种放松在面对这个时间点的沪城,一瞬间又被打散了。

    拥挤的地面道路让徐轻瞬间放弃了打车的打算,只好硬着头皮带沈知杳挤上了地铁。

    复杂的枢纽换乘和恰巧赶上下班早高峰,这一路沈知杳几乎全程都是埋在徐轻怀里度过。

    很疲惫的过程,也是很微妙的幸福感。

    最后顺利到达酒店,沈知杳已经累得只想在床上一躺不起。

    “小身板不行啊。”徐轻侧躺在被面上,单手撑着下巴,眼里全然都是宠溺。

    尤其是很少见沈知杳这疲疲懒懒,不顾形象,发丝凌乱的小模样。当然除了在床上那个的时候。

    但凡思想脱缰地往这个方向奔了奔,徐轻就有点忍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坐了起来:“晚上想吃点什么吗?”

    “都好,不挑,只想快点回来睡觉。”

    一听沈知杳这不由自主冒出来的小孩语气,徐轻又气又笑,上去就捏她的耳朵:“什么呀,你能不能有点情/趣啊,沈知杳小朋友?”

    “好吧,吃什么呢。”沈知杳撑着自己也坐起来,认真地直视徐轻。

    徐轻看着她略有些褶皱的衬衣领子,以及里面露出的漂亮锁骨,徐轻福至心灵地来了一句:“随便吃些也行,留点肚子回来吃你?”

    沈知杳:“?”

    被沈知杳这种‘你这就开始了’的质疑眼神盯着,徐轻颇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开个玩笑,要不要试试看吃越菜,我看到好像评分挺高的。”

    “都可以。”这种事情本身一直都是徐轻决定就好。

    “那走吧,来,衣服穿好,这两天倒春寒,别冷到了。”徐轻拎了沈知杳的棉服给她罩上。

    结果刚套上,沈知杳反身就抱上了徐轻。

    徐轻失笑道:“怎么了,地铁上还没名正言顺地抱个够?”

    “我现在也是名正言顺。”沈知杳埋在徐轻的衣领里,声音闷闷的。

    “那要不要再亲一下?”

    话音刚落,沈知杳就撒手了:“走吧。”

    徐轻:“?”

    徐轻一个箭步追上,拉住她的手:“我就是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吗,快亲我!”

    沈知杳乐不可支,这才拨开徐轻耳边的头发,亲了亲耳根:“好了,我怕口红印上了,你一会儿见人都尴尬。”

    徐轻:“”

    出门又坐了一站地铁,就到了徐轻说的越菜餐厅,这时候正好是大家或下班或庆祝假期前夕的就餐高峰期,所以还得取号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