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就香了。”沈知杳赶紧哄。

    原以为这下她还得跟自己闹两回,却听她说:

    “最近,你辛苦了。”徐轻一改娇俏,蓦的一句低沉话,竟一下子弄得沈知杳鼻酸了。

    可这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呢。

    其实更辛苦的是她呀。

    “快了,快了,领导答应我,拍完这个,批我的假,可以休息”徐轻掰着手指,一连掰了三根:“三天,连着周末,五天。”

    沈知杳拿了毛巾来,浸湿了,给她擦拭。

    “有什么用,我不放假,你也陪不了我。”

    “嗯”徐轻抿了抿唇,低下头:“对不起啊。”

    沈知杳确实是有不开心的,所以她接受了徐轻的道歉:“你妈妈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她?打电话给你?”

    “是啊,想你了。”

    “哦,她今天早上给我发信息,我忘记回了。”亏她喝多了现在还能记起这事儿,怎么就不见她当时就回人家呢。

    “你怎么不回她?”

    “正好要开会了,怕她长篇大论,就先放着,结果忘了。”

    沈知杳:“”

    徐轻:“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你回家了没有,还说家里添了丁,让我们回去看看。”

    徐轻吓得一个机灵,坐起身来的时候,扑腾的水来来晃晃差点溅沈知杳一身:“添丁,什么丁?”那被酒精糊住的脑子一下子根本没能反应过来沈知杳是在故意说歧义的话。

    沈知杳颔首一笑,抬手用手腕擦掉溅到脸上的水渍,道:“养了只猫,怎么,你还怕你妈给你家添了二胎啊?”

    “猫啊,怎么突然养猫,他们以前都不大喜欢宠物的。”

    沈知杳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拐弯抹角地引我们回去?”

    “应该吧”沈知杳让徐轻站起身来,但又怕她冷,就将花洒拎过来,让徐轻自己拿着冲:“要洗个头,不洗我怕我半夜醒来以为自己身边躺了个烟酒不忌的臭男人呢。”

    “你不说我也要洗的”又被说臭了,徐轻瘪了瘪嘴。

    洗完澡吹好头发,沈知杳已经累得头都开始疼了,一看时间,好家伙快两点,要命。

    但头疼归头疼,半夜这么一折腾,睡意反而淡了。

    “好累。”

    “累就睡吧。”沈知杳把等熄了。

    “晚上吃的什么?”也不明白这位大小姐怎么突然还关心起这事来了。

    “煮了点南瓜吃了。”徐轻不在,沈知杳也不愿意多花时间在吃饭上,看冰箱里还有上周末买的南瓜,再不吃恐怕也该坏了,就煮一点随便对付了。

    徐轻深深叹了口气。

    黑暗中,沈知杳看到徐轻的手伸过来,手掌贴上了自己的后脑勺,掌心里带着温热,她依着徐轻的力道,靠过去了。

    “对不起啊。”

    这是今晚徐轻的第二次道歉了。

    “以后,你会经常这么忙吗?”沈知杳问出了最近一直都让自己害怕的问题。

    没有人比她更希望徐轻能够事业有成,希望更多的人认可她、认识她,但她又害怕,害怕这个世界要跟她分一个徐轻,害怕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好,于是给她寄予了太多的期待和要求

    “应该不会,做完这个系列,我肯定会让自己休息的。”

    “好。”

    “多陪陪你。”

    “好。”

    “杳杳”

    “嗯?”

    “好累哦。”

    像是撒娇,但更多包含了的是徐轻太多的疲惫和无奈。

    “乖”

    作者有话说:

    沈知杳:呜呜对徐女士说出乖这个字好有成就感哦

    喝醉的某女士:

    第121章 嘬嘬

    同类之间的竞争

    121 嘬嘬

    在记忆里,徐轻很少对自己诉工作的苦,可能这也源自于她已经过了青涩的年纪,在属于她的专业领域里,扎实的功底足够让她在事业上游刃有余。

    当然她也有抱怨的时候,见到了不对付的人,遇到了不喜欢的事什么的。

    但那大多都是经过了她自我的消化的。最终落进沈知杳耳朵里的时候,过滤地只剩下些半是玩笑半是气恼的话了。

    不像今天。

    那么力不从心,那么疲惫不堪。

    “遇到什么事了吗,跟我说说,嗯?”沈知杳忍着困意,耐心问她。

    也可能是喝了酒,和她生活了这么久,这好像是第一次,喝得连路都不太会走了。

    浅浅的呼吸拂撒在沈知杳的耳测,似乎还带着些尚未散去的酒气。

    徐轻沉默了半饷,道:“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总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干劲呢。”

    “觉得没意思吗,还是因为太累了?”

    听得一声叹息,徐轻道:“不知道呢,好像会觉得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