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徐轻不担心自己是因为她确实体热,至于感冒也多是换季加上疲劳的时候,免疫力差,被传染的。可沈知杳不一样,沈知杳是个体寒的,这也是因为她经常痛经的原因,到了冬天尤甚。

    这么一想,月末了,沈知杳又快来了,徐轻有点后悔让她下来玩雪。

    “我们就玩一个小时。”徐轻想了想,给沈知杳定了个时间。

    见沈知杳已经完全心不在焉不听她说话了,徐轻无奈:“走吧。”

    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好在今天气温低,太阳也躲着不出门,大抵不太容易化开。

    徐轻蹲在地上,格外当心地搓起一个小白球。她现在被沈知杳分配了任务,就是滚出一个雪人身子来,而沈知杳则是去一旁的绿化丛里,收集更多的雪。

    小白球松软,稍微一用力好似就要碎开,徐轻稍微颠了颠,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认真拂雪的某人,嘴角一弯,抬手就是一记直球,砸了过去。

    力达不大,白球堪堪落在沈知杳身上,正中屁股。

    “噗。”

    “什么呀!”沈知杳当然知道这必然不是树上的雪落下来砸到自己的,转过身来瞪着徐轻。

    徐轻无辜,手里已经又捏了一个:“怎么了?”

    “你砸我?”

    “没啊,你看我很听话的在搓雪团子呢。”徐轻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认真中还演出一副无辜来。

    沈知杳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半天就这么大?”

    “嗯,手冻僵了,不好搓。”

    沈知杳抬头望了一眼自己头顶,确实在那凋零的树干上也积了些的:“”

    轻哼一声,手里抱了好大一团,走过来放在徐轻面前供她用。

    徐轻乖巧得很,朝她点点头,抓了一把拍在自己手里的团子上。

    团子又大了些。

    “我再去收集一些。”

    “去吧。”

    沈知杳可谓是尽心尽力,灌木上的雪不接触地面,更厚也更干净,刚捋过一丛,总觉得徐轻那边连点声音都没有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应,就回头张望了一眼。

    这一望,恰巧撞上徐轻手曲抬至肩,手心里抓了一个雪球,正对着自己。

    徐轻:“”

    沈知杳:“”

    徐轻咳嗽一声,将雪球丢在地上,举铁一样伸展了一下手臂:“咳嗯,手有点僵,活动一下”

    沈知杳:“”

    徐轻自觉心虚,颔首不敢看,其实内里已经憋了气,强行忍着不爆笑出来。

    接着又用袖子捂了嘴,单手拨弄着地上的残雪,敷衍地拢出一坨雪堆,假意在认真堆雪人呢。

    沈知杳:“”

    “雪不够了。”还假模假式地催着人家弄雪过来。

    沈知杳看了看自己抱着的,舌尖扫过温润的唇瓣,回身来到徐轻面前。

    坏心思还没临到头上,却见徐轻已经做贼心虚地起身要逃。

    可她久蹲之后腿脚早就发麻,那长款的羽绒服又实在桎梏,一时没能稳住,跌了一跤。

    沈知杳:“噗哈哈,这难道就是,恶人自有恶报?”

    徐轻自觉丢脸,却又实在好笑,索性半躺在地上,捧腹轻笑,嘴上还讨饶:“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沈知杳本意也不是来报复的,现下被徐轻这么一激反而想欺负她了。

    于是偌大团雪,转瞬就落到徐轻的腰臀处,雪团没有揉紧,松松散散撒了半身,也不会疼。

    这下,算是抱了‘雪’海深仇。

    “你!”徐轻还在笑:“我就小小一团,你山那么大一坨,过分了吧。”

    “要不是我发现的早,还得被你骗一次,坏心眼的女人。”沈知杳也放肆起来,索性跟徐轻滚到了一起。

    “哎呀,你不好这样的,起来。”徐轻连忙把人抱着坐起来。

    玩闹归玩闹,让沈知杳躺在雪地里这种事是不能做的。

    “就你能躺我不能躺吗?”两个人衣服都穿得厚,沈知杳更是穿了件滑雪服材质的,也不怕雪水浸到里衣去。

    可厚归厚,沈知杳还不像自己穿了个长款包身的,上身能抗雪,裤子可不能。

    “沈知杳!”

    沈知杳是真的喜欢呀。

    正经惯了的人突然肆无忌惮,还真有点遭不住。

    “唔”沈知杳默默爬起了身。

    抱起地上散落的雪回到徐轻团雪人的地方。

    “地上到底是凉的,乖。”

    “一下下没有关系的。”

    “这不是也让你滚了一下下?”徐轻为沈知杳的团子上添雪。

    沈知杳看似乖巧点头,实际却不饶徐轻,从别处又发起攻击:“你堆得好丑。”

    徐轻愣了愣,竟没反应过来。

    “一点都不认真,总想着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