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是她要买来的。

    怎么到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再一定睛,发现徐轻竟朝自己走来,沈知杳张了张嘴,几乎下意识想要逃跑。

    但这又怎么逃,她连路都快不会走了。

    “在想什么,嗯?”徐轻的气息及近脸颊,带来一瞬的暖意拂来,荷尔蒙在她耳边仿佛飞扬的蒲公英,打散在原野上,洋洒落在了心间。

    沈知杳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还握着马克杯环的手指紧了紧:“我做了些做了些功课。”

    “功课?”

    “因为不知道送什么好”能感觉到,沈知杳的慌乱。

    “怎么了嘛这又没什么的,我很喜欢啊。”徐轻收起那格外压迫的视线,将拿着拿东西的手背到身后,左手替她接过水杯,放在一旁的台子上。

    “你不是说我没情趣嘛。”沈知杳将后背完全仰仗给了门,一说这话,声音轻的要命,又没底气又委屈。

    “我说过这话吗?”好像没有吧。

    “有的。”

    “那,我说这话本身肯定也是为了情趣,不是真心话呀。”

    沈知杳:“那我也要弄点情趣。”

    徐轻噗嗤笑出了声。

    沈知杳感觉到徐轻的揶揄,不甘道:“你笑话我?”

    “没啊,就是有个人为什么就算是想要有情趣,也搞得这么一本正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呢,这样情趣在哪里?”

    沈知杳:“”

    “不会以为送个这个就算情趣了吧?”徐轻心想,对我来说,在逗你这份上,情趣从来没有少过。

    沈知杳看着徐轻那大大方方呈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心口一紧,推开徐轻,兀自跑掉了。

    嗯?

    生气了?

    不会吧

    “怎么跑了?”

    忙着跟上去,还被人关在了房门外。

    “不会吧,有个人居然想在平安夜别人生日的时候让人家睡沙发,呜呜呜。”

    门又被里面的人打开。

    沈知杳又是羞耻又是憋屈,只盯着徐轻。

    “生气了?”

    沈知杳点头:“嗯。”

    “我不开玩笑了。”

    “好不容易才我伤心了。”

    徐轻:“”

    沈知杳微微抿着唇,一双眸子也无神起来,眉毛都耷拉着。

    恍然间,徐轻觉得可能自己这玩笑有些开大了。

    沈知杳一定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尝试着突破的。

    用了这么内敛的方式。

    做了那么多的铺垫。

    她本应是不好意思,甚至前前后后可能想了很多。

    甚至也想到了自己会打趣她。

    但

    “乖乖,我不是真的要笑话你的”

    沈知杳倏然抱了上来。

    就跟刚才糖果里的吻一样,饱含着赤忱与恋慕。

    她好像不打算去解释自己,也不打算再去纠缠那份被戏笑到的羞涩。

    徐轻也抱住了她:“我很喜欢。”

    “那就好”

    事实上,徐轻从来不会觉得沈知杳没有情趣。

    那些通俗人所以为的情/欲,在她身上只不过是她所给予灵动可爱中的百分之一。

    徐轻更爱啊,更爱那个藏在她身体里的,美丽多姿的,幽蓝色的灵魂。

    仿佛盛开在黑暗之中的光明,恍若摇曳着澄静的敏感枝子,又似涌泉涓涓的玲珑乖觉。

    她不一定很完美,但她会成为自己身边永久陪伴的欢欣与良善。

    像是契合在身体里的烙印,或是从远古而来的盟誓,深刻又动听。

    沈知杳总会给她独一份的纯净感。

    这种感觉是温暖的,是切肤的,当她展现出这样的一面来时,就会不忍打扰她,不忍她有所改变。

    “说明书有什么好看?来,换个手。”

    沈知杳趴在床上,眼下铺着一张说明书,是从那个东西的包装盒里拿出来的,她看得还挺认真。

    虽然隔着那半米不到的距离,依旧能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

    但她显然还是很听话的,又或是生活习惯使然,在听到徐轻的话时,已经会形成条件反射,将另一只手伸给徐轻。

    “还是要认真看下才好,从来没用过”

    “你真的打算用?”徐轻将揉好的精华涂在沈知杳的手臂上,一点点抹下来,连指缝里也不放过。

    “唔要试试吗?”沈知杳还在看不同档位下的效果,其实按捺下那过于羞赧和躁动的心,去看这些文字描述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挺有科普性的。

    “给你试?”徐轻尾音翘了起来。

    “你体力那么好,还需要用这个吗?”

    徐轻:“?”

    “我”沈知杳清了清嗓子,终于把她的目的说了出来:“礼物是送给你的,当然是用来服侍你的呀你不是嫌我体力差吗,我想要是用这个,应该不会那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