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中午方淑芬要宴请娘舅那边的亲戚在家里吃饭,徐轻一点都不想去凑热闹,乐得清静自在,就等晚上带沈知杳回去吃饭就好。

    “懒死了。”沈知杳嘟囔着骂了一句,她实在是睁不开眼,昨晚先是被徐轻惹哭了一宿,好不容易开心了,后又哭了。

    还被那坏人嘲笑说是水做的!

    “我陪陪你呀,新年呀。”

    沈知杳慌张地抓住了徐轻伸过来的手,急得腿都缩起来了:“你、干嘛”

    “不干嘛,就贴贴。”见沈知杳还是很警惕地防着自己,贴在她脖颈边,软声道:“我也很累啦,不会再来了。”

    “你别再说贴贴这个词,我过敏。”

    徐轻哈哈一笑,凑在沈知杳耳边:“贴贴~”

    说过敏是真的,此刻记忆就跟回笼似的,那被徐轻拿捏着磨的滋味

    沈知杳又不理人了。

    浑身都僵住了,像只被丢进锅里烫红了的虾子一样。

    “你去买年礼吧,求你了”

    “怎么又害羞了呢,你昨天一叠声儿跟我说要的时候,可不这样。”

    “啊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果然每次用点新鲜的姿势,这人就要这样羞的,明明都喜欢的啊。

    “那我走了哦,真的不要抱抱吗?”

    “”

    “我走了可没有人给你暖被窝哦,冻脚可不怪我哦。”

    沈知杳缩了缩脚趾:“”

    “唔好冷哦,你帮我倒数一下,我自己没有勇气起来了。”

    沈知杳转过身去抱住了徐轻:“再睡会儿吧。”

    计划通徐轻:耶!

    再睡一会儿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到了下午两点才昏沉醒来。

    徐轻醒的时候沈知杳还紧闭着眼,被角被她攥在手里,肩膀处小毯子塞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都粉嘟嘟的,像是散着奶气的大汤圆。

    昨天真的是累到她了。

    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

    徐轻不舍得打扰她,悄悄地掀被起身出去。

    别说沈知杳了,徐轻都觉得累,尤其是睡了这么久,即便脑子被冷空气冻得活络起来,身体却还是迟钝的,从手连到肩膀都很酸,腿亦是。

    难道是年纪大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徐轻从脑海里剔除。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驱车去了超市,这个时间点人自然是空的,毕竟像徐轻这样临时抱佛脚的人可不多。

    买了几提酒,徐耀中以及几个爷爷一人一份,然后和往常一样买了些礼盒果盒,反正这些礼品送到长辈那里到时候大概率也会被转送给其他亲戚,不用太过于花心思了。

    路过药房,徐轻又去买了些常吃的中成药补品之类,而这类挑的都是品质好的,因为老人一般都会留下来自己吃。

    这么转悠一圈,看看买买,很快就把后备箱给塞满了。

    徐轻打了个电话给沈知杳,沈知杳也已经醒来,就让她下楼帮忙把送给她爷爷的年礼先拿上去,至于其他的,晚上就直接带到爸妈家了。

    “你买了这么多?”

    “给你爷爷的。”

    “他可吃用不了这么多的,这个酒你给叔叔吧,别让他喝酒了。”

    徐轻说一不二地合上了后备箱:“我爸和我爷爷的份儿都有呢,这个就是给你爷爷的,他不喝也可以送人,酒都是好酒,拿出去也有面子。”

    沈知杳:“”

    这就是富婆的手笔吗?

    “你不会把我给你的压岁钱全花了吧”沈知杳狐疑地盯着她。

    “怎么可能,你给的红包还好好在枕头底下压着呢,这一年都舍不得花!”

    到了家里,徐轻吃了点沈知杳用昨天剩菜煮的海鲜粥垫垫肚子,一看时间不早了,两个人慌里忙张地开始收拾自己。

    因为只是和徐轻爸妈一起吃,席间没有外人,沈知杳也就和平常一样简单化了个淡妆,衣服倒是穿了件新的,前阵子徐轻在网上看到后找人代购的一件短夹克棉服,酷酷帅帅,墨镜一带,谁都不爱,沈知杳可喜欢了,一直都没舍得穿。

    “你爸妈喜欢我这样吗?”沈知杳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喜欢的同时又不免担忧这种风格会不会老人家不太能接受。

    “你放心吧,他们没那么老古董。”徐轻抿着唇直笑,将一顶单品搭配的帽子戴在沈知杳头上:“再说你这样搭条宽松的裤子也很好看,穿紧身的不是说疼吗?”

    沈知杳突然心口一闷,差点没被徐轻气死。

    立马将帽子拿了下来,不配合了。

    “怎么啦?”哎呀,这小脾气,又开始闹别扭了。

    还能怎么啦。

    穿得这么帅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欺负!

    那里真的好不舒服哦

    徐轻明显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甚至已经憋不住,笑得蹲到了地上,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