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睡眠不足和生活的压力,还面对不停催债的债主,她也无可奈何。

    但身为长姐,身后还有弟弟妹妹和疲惫的母亲,她也做不到抛下他们独自一人。

    也正因为她对于亲人的牵绊,让她在与江晚鹤的纠缠中越陷越深。

    这也是这种替身文学中的标配女主了。

    江辞秋从床上坐起来,对小学妹道:“你就查了这些?说重点。”

    “好,”小学妹嫣然一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动作,“背景挺干净的,除去那些最基本的信息,就只有她目前的行踪了。”

    “最近她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有密切交往的痕迹,同时她在夏新会馆的工作也辞去了……”

    江辞秋打断她:“主动辞去的吗?”

    “是的,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那下一步,是去咖啡厅还是江晚鹤安置给自己的那个家呢?

    “那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小学妹拖长音嗯了片刻:“啊,在车上。”

    江辞秋扶额:“我不是问她此刻在什么地方,我的意思是她……”

    猛地一顿,她问道:“车上,是谁的车上?要去哪儿?”

    “在学姐哥哥的车上,我说的那个交往密切的男人也是学姐哥哥。”

    江辞秋知道这些,所以忽略了她的话,继续往下听她说话。

    小学妹说:“至于去的地方,看方向是学姐家,而且快到了。”

    “我家?!”

    江辞秋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往门外看了眼,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哪个家?”

    “学姐搬家了?”她也听出言外之意,但没有纠结在这里,回答江辞秋道,“近郊那个家。”

    也就是主宅。

    江晚鹤这么晚了带她去哪儿干什么?

    难不成大晚上去见家长了?

    怎么可能!江晚鹤从来就没把他们当过家人,根本不存在什么见不见家长的。

    并且在原剧情中……

    原剧情……

    剧情已经崩坏到这种程度了,原剧情那东西还有必要考虑吗?

    江晚鹤本身接近余枳就是带着目的性和利用性的,所以根本不用排除他还有其他目的的可能性。

    江辞秋闭眼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沉寂下来,凭自己的直觉和头脑去思考那些可能性。

    得出的结论是,江晚鹤慌了。

    自己突然插手公司的事情很显然出乎他的预料、破坏了他的计划了。

    他觉得只要江辞秋插手了公司的事,那么接手公司当上所谓的“继承人”就是异想天开。

    究其根本,他觉得自己自始至终是个“外人”,还是个江家人一致对外的外人。

    所以他想要消减这种印象,或者说,改变自己的形象,让他拥有继承公司的可能性。

    最好的方法就是,减少自己的攻击性。

    而余枳就是那个掩饰他攻击性的工具。

    具体如何操作,江辞秋有很多种想法,但目前得不到论证。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明天,她应该会被叫回家一趟。

    小学妹久久没有听到江辞秋说话,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学姐。

    “学姐,你还在吗?”

    江辞秋回过神来,忙回:“在的。”

    “抱歉啊学姐,我没查到其他什么东西了。”小学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而心生愧疚。

    江辞秋连忙安慰道:“已经很好了,这些就是她的全部了。”

    余枳确实没什么好调查的,从里到外,她干净得很。

    “记得看你的银行卡哦。”

    小学妹兴奋道:“谢谢学姐!”

    倒也不是她收费,只是每次江辞秋要瞒着家里人调查点什么东西都会找她,江辞秋觉得自己也不能一直白嫖,所以总会给小学妹打点钱过去。

    并不多,因为多了小学妹不收。

    挂了电话,江辞秋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发现这剧情似乎从白月光回国之后的走向就已经不可掌控了。

    并且,越来越未知。

    如果说一开始觉醒意识时江辞秋觉得这是一场考卷上写满答案的考试,那么现在,江辞秋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仅是一场没有答案的闭卷考,甚至连印刷都是模糊的。

    逼得她不得不认真起来。

    第33章 她在撩我吧?

    次日一早,江辞秋被闹钟吵醒,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然后慢慢按住被子。

    在空调作用下有点冰凉的触感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

    接着翻身下床,依旧是昨天那套流程。

    只不过今天的江辞秋变了变妆容,也稍微改变了一点服装的样式。

    江辞秋出去的时候,初寒已经操控着轮椅到了客厅。

    红唇似乎在眼前晃了晃,下一刻,那红唇说话了:

    “你自己出来了?没有磕到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