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关?

    初寒的什么事能和她有关啊?

    江辞秋实在想不通,所以问了出来:“你在想什么事?”

    摇了摇头,初寒松了手,“没什么。”

    江辞秋很不满,有种被戏耍了后的好笑感。

    “不说就不说,本小姐还不稀罕知道呢。”

    初寒把消毒纸巾收好,微眯着眼去看她额头伤口的大小。

    额头被尖锐的东西割了一下,伤口不算深,半张脸的血也是在雨水的渲染下形成的。

    她边看边说着自己的结论,然后拿出医用酒精要给伤口消毒。

    江辞秋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顿时往后缩了缩身体和肩膀,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抗拒。

    “这个好疼的,能不能……”

    “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就被初寒强硬地擡住了下巴。

    初寒淡淡地说:“不行。不消毒你的伤口可能会感染的。”

    “感染的话,你会生病,生病严重了就会死。”

    所以,不消毒等于死。

    “……我是怕死,但我不是傻子。”江辞秋缓缓吐出一句。

    她说完就看到初寒弯唇笑了下,江辞秋总觉得那笑里有种不真诚的感觉,像是在嘲笑自己。

    江大小姐不舒服了,压低眉心嘟囔:“初寒你笑什么……唔!”

    没等她说完,初寒捏住她脸颊的手一收,她的嘴被捏得不自觉嘟起来,手指有力地抵住牙齿让江辞秋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初寒从医药箱里拿起一根沾了酒精的棉签,动作快准狠,直接就按上了她的额头伤口。

    伤口被刺激得发疼,江辞秋在有限的空间内龇牙咧嘴,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但她没有挣扎,准确地来说,她在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挣扎。

    两只手按在弯曲起来的腿侧,握成拳,嘴巴也紧紧闭上了。

    疼得她不想说话。

    没弄多久,初寒看人也克制不住了的样子,于是松了手,说:“好了。”

    江辞秋立马向后缩了好远的距离,无声地呼痛。

    手想摸额头又不敢摸的抬放。

    初寒手上边动作着,边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

    “别摸。”

    江辞秋的手就放下了。

    初寒又喊她:“江辞秋,过来。”

    “你能不能别喊我大名啊。”

    江辞秋边挪着位置边说出她不舒服了好久的称呼问题。

    初寒连眼睛也没抬,撕着手里创口贴的包装,随意说:“那喊你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喊你叶子?”

    “叶子?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初寒把人拉近了一些,然后把创口贴仔仔细细地贴到她额头的伤口上。

    “刚才那个人喊的,我猜他说的应该是你。”

    “哦……但是你别喊这个。”

    初寒好笑地看她一眼:“我当然不喊,我和你又没那么亲近。”

    “……你可以喊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

    “什么都可以,但是别喊我大名。”

    江辞秋看到她停下了动作,微微抬头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初寒朝她看了过来。

    “就喊江辞秋。”

    “为什么?别喊这个。”江辞秋有点绝望,“你什么都可以喊的。”

    初寒思考了会儿,给了她两个选择:“笨蛋和蠢货你选一个。”

    说完她就垂下了眼,等着江大小姐被她气回房间。

    反正伤口也处理好了,她的心情好像也恢复了一些,正好这个点就回房间睡觉。

    谁知道大小姐沉默了会儿说:“那就笨蛋吧。”

    还煞有其事地分析道:“蠢货有点骂人的感觉,笨蛋会好很多,没有骂人的感觉。”

    “……”

    大小姐还真选上了。

    初寒微扬眉梢问:“我要真在大街上喊你笨蛋你能接受?”

    “可以啊。讲真的,这还真不是我自恋,”江辞秋说着还有点小骄傲,将胸前的头发往后一甩,散发出无尽的魅力,“我这张脸在外面走着也有好多女孩问我要联系方式的。”

    “而且本小姐就算名声在圈子里那么臭了,也还是有不少……男的就不说了,有不少女生想往我身上靠呢。”

    “喊我老婆的也有不少,所以别说笨蛋了,就算你在大街上喊我老婆我都敢应!”

    老、老婆?

    江辞秋才说完就感觉舌头被闪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敢说啊。

    狂一狂就算了,也不看面前的人是谁,还让人叫自己老婆,江辞秋自己都臊得慌。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初寒笑了笑,刻薄地说:“往你身上靠的人都是吧。”

    江辞秋没过脑说了句:“说不定还有s呢……”

    说完她就闭眼祈祷:没听到没听到,别理我别理我……

    “哦,你这人通杀啊。那你更喜欢s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