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秋没想到,眨眨眼:“啊?”

    江晚鹤紧咬住牙,握成拳的十指几乎要嵌入掌心。

    只有白辰安反应最快,笑了笑,没说什么。

    “爸,你给我升职啊?”

    “想多了,到总部给你安排个副经理的职位试试,看你适应得怎么样。”

    江辞秋点头:“行,副经理也可以了。”

    没有心浮气躁,江父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饭吃得没滋没味,江辞秋在想初寒,想她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餐厅吃饭。

    江晚鹤恨恨地瞥她,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做到这些。

    江父江母先吃完了饭,剩下三人还坐在餐厅里慢吞吞地动作。

    “有几个项目,我要自己做。”江晚鹤突然出声。

    白辰安抬抬手,挂着恰到好处的笑:“随意,我只是过去当帮手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很明显,白辰安是去监督他的。

    其实说监督也不尽然,江父是个商人,他的首要目的是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行,说难听点,也可是说白辰安是去帮他擦屁股的。

    但这屁股擦完了,可能地儿就不是全是他江晚鹤的了。

    信任的东西不能消耗,一旦消耗了,就再难回来了。

    江晚鹤站起身,出去给手下的人打电话,他眉头一皱:“换了?换成谁了?”

    “你帮我联系联系吧,我要再去谈谈。”

    “……不管,你给我联系就行了。”

    怒意难以掩饰:“不要给我找借口,联系不到她人就给我联系她上面的人!”

    “哟,生那么大气呢。”

    背后突然出现女人的揶揄声,江晚鹤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

    江辞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靠着门框听他打电话,听得乐了才悠悠说了两句。

    江晚鹤嘴角抽搐两下,抬手挂了电话,彻底撕破脸皮:“江辞秋,你好手段。”

    江大小姐挑了下眉,心想,初寒的手段也是她的手段吧?

    想着就没否认,勾着唇笑:“多谢夸奖。”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江晚鹤突然眼一转,眉头一皱开始说:“你对初寒下手了?”

    下手?亲她算是下手了吧。

    但很显然江晚鹤要和她说的不是这个,他一副冤有头债有主大义凛然的模样:“江辞秋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断了我们的联系就相安无事了,你的阻止算不了什么。”

    “而且,你对朋友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

    江辞秋无语笑了,“江晚鹤你都在脑补些什么,你以为你是苦情剧男主,初寒是女主吗?别逗了。”

    她抱着手臂朝他走进,一字一句笑着说:“初寒,她是我的。”

    江晚鹤皱了下眉,似乎没能理解她的话。

    嘛,也正常,谁能指望一个狗血小说的男主有一个常人的思维。

    江辞秋从他身边走过,不屑道:“和你说话真费劲儿。”

    白辰安也从餐厅里跟了出来,看到江晚鹤恨恨地看着江辞秋的背影皱了下眉,喊他:“江经理。”

    江晚鹤转过去,眼底的烦躁还没收回去。

    “交接工作……”

    “急什么,我又不是不干了,我会安排你入职的。”冷声说完便转身上了楼。

    白辰安笑了下:“啧,真没耐心,就这点就忍耐不了了。”

    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到大,到现在都在忍他这个白眼狼呢。

    今晚是免不了在老宅歇一晚了,江辞秋走到后花园给初寒发消息。

    江辞秋:【吃完了吗?】

    初寒很快回了过来:【吃完了。】

    江辞秋:【好吃吗?】

    初寒:【好吃,那边的招牌菜不错,下次我们再去吃吧?】

    江辞秋:【好。】

    文字聊天不够过瘾,正这样想着,初寒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现在在去一个地方。”

    江辞秋听到她那边打开车窗的声音:“什么地方?”

    初寒没回答,问她:“你在哪儿呢?”

    “我家的后花园。”

    初寒嗯了声,到了地方她下了车,和司机说了两句话开始走路。

    那边很安静,江辞秋听了会儿,坐进了花园里的秋千晃了晃。

    她说:“江晚鹤那家伙是不是在找人联系你啊?”

    “嗯,好像是吧。不过别担心,我会让人拒绝的。”

    脚抵住地面把秋千停下来,江辞秋笑着说:“初寒你真厉害,你知道吗,我爸让我去总部上班。看样子他真对江晚鹤怀疑了,我想我妈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些。”

    “能让你去总部上班也是因为你工作努力,把学到的都用出去了,是你厉害。”

    “别夸我了,”江辞秋抿唇笑,“我都有点想你了。”

    “想我?”初寒呼出口气,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