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随便拿的,随便到处找了点。”书瑞讪笑,看她反应,寻思她不好意思看,赶忙说着,“主公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说罢脚底抹油开溜,顺手把门关上,贴心又识趣。

    谢烟景心一横,闭眼随便摸了一本,随后睁眼,看向手上的话本,《追寻三生的虐恋》。

    这是?江青梧平日里看的话本子?

    谢烟景拿起来,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一片玉兰花瓣。

    花瓣上是一小行字,娟秀灵动。

    “烟景相与悦”谢烟景启唇轻念出声,寻思一瞬。

    随后拿去书案旁边,研墨提笔,浅浅写了一行与之对齐。

    “青梧喜见欢”

    确认无误,待到墨迹干涸,谢烟景把玉兰花瓣夹回书中。

    唇角有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她看见,会如何。

    谢烟景随意翻看几本,看得面红耳赤,实在没有心思。

    “凤英并裙鱼戏水,抬手轻动,啼哭阵阵”

    草草看了两句,谢烟景把书一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咬了咬牙,赶忙叫书瑞进来,把书还回去。

    “主公这就看完了?”书瑞一脸看着谢烟景发红的脸,一脸若有所思。

    “不看了,还回去。”

    谢烟景眼神躲闪,拿起自己常看的兵书看着,一脸正经。

    书瑞会意,赶忙答应,“好的,我现在就收拾还回去,主公学的如何,应该非常有用吧。”

    书瑞信誓旦旦,寻思这学的真快,她找的大部分都是经验之书。肯定受用。

    “有用个屁啊,赶紧还回去。”谢烟景说得咬牙切齿,转身出了房门,打算出去透透气,清醒一下。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书瑞在里面赶忙喊一声,“主公,你别那么着急啊!”

    谢烟景刚走到门口,被这话吓得踉跄一下,赶忙回头,已经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看你是太闲了!”

    书瑞一脸无奈的收拾着桌上的话本,自己帮忙还被主公威胁,她可太难了。

    “什么太闲了?”

    江青梧跑来长信殿,一进大门就听见这句话。

    “没什么。”谢烟景笑的一脸和善,回头递给书瑞一个赶紧收拾,不然就废了你的眼神。

    书瑞收到,但手上有些慌乱,完蛋了,那个眼神,再说,让小梧看见这些也不好。

    “书瑞姐姐在做什么?”

    江青梧走过来,抬脚想踏进屋,看书瑞好像很忙,她寻思能不能帮点忙。

    被谢烟景赶忙拉住,“别进去,书瑞在收拾屋子,太灰。”

    “啊?我寻思能不能进去帮帮忙,看她挺忙的。”江青梧一脸懵,是不是报复自己赶她出来,现在连门都不准她进。

    “不,她不忙,我忙,我有事。”

    “啊?你有什么事?”

    江青梧看了一瞬,脸有点红,手有点烫,眼神虚浮,这是感冒了?

    “上火!”谢烟景眼神躲闪,拉着江青梧不撒手。

    “那去我那我给你拿点药?”

    谢烟景乖巧点头。

    江青梧一脸怀疑,平时那么怕苦的人会主动寻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小梧,这有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书瑞赶忙说着,手上动作麻利。

    江青梧点点头,谢烟景闻言拉着她朝旁边走去。

    江青梧感受着她手掌心的温度,真上火?

    到了江青梧屋里,江青梧拿出一包金银花,“诺,自己拿去泡水喝,降火。”

    为了打消自己的顾虑,江青梧抬手,探了探谢烟景额头,没发烧。

    谢烟景抿着唇接下,现在脸上潮红退下一些,却依旧眼神慌乱。

    书上说,实践出真知,那是不是

    谢烟景盯着手里金银花,满脑子都是谢烟景你可真不争气啊,以前还说江青梧没出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江青梧算是看出来了,这谢烟景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连看她都不敢。

    谢烟景赶忙摇头,“没有。”

    “那你看着我眼睛。”江青梧坐下与她平视。

    谢烟景稳稳心神,默默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那你,是不是在在生气我把你赶出去啊?”

    江青梧轻声询问,脑子里还有谢烟景小时被鞭子打趴在地上的场景,越发心疼。

    听着她哄小孩似的,谢烟景轻笑出声。

    “没有,只是有些心浮气躁。”谢烟景说着,把药放到桌上。

    “那就好,你也不是小气的人。”江青梧拍拍手站起来。

    谢烟景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她觉得她好像有些做梦的错觉。

    “你晚上,带上那个玉佩。”

    江青梧回头,撞进那带笑的眸子,点了点头。

    入夜,江青柏打过招呼,禁军对她们视而不见,谢烟景拉着江青梧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