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蚊子,看看把主人都咬成什么样子!”

    小爱喷完手臂,又对着更加过敏的锁骨“滋滋滋”。

    然后是布满红玫瑰的腺颈。

    无意发现穿着家居短裤的一双细长腿,竟也被蚊子给叮咬,立马“滋滋滋”喷药。

    贝茵也没制止它做无用功,说了声:“谢谢小爱。”

    继而,便将凌晨的一些零碎记忆,从脑海里扒拉出来,看影像般地回味观赏着。

    太过沉浸式,丝毫没注意一只大猫悄无声息地溜到她背后。

    歪着脑袋瞧着自己的o,眼里的情绪是贝茵死活不给她吃肉,导致幽怨极了。

    就那么气呼呼看了会,从贝茵身后圈住她的腰。

    呼出的热息铺撒颈窝,浅淡的信息素环绕周身。

    永远那般不染杂质,清爽干净,无论闻多少次都闻不腻。

    “姐姐……想什么坏坏的事嘞?”

    传进耳蜗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坏有些软。

    贝茵反手捏一下腹肌:“在想啊,某只豹子怎么那么赖皮,说好的只亲亲我呢?”

    “呜…姐姐~”

    贝茵现在也爱集邮,集此豹不同腔调版本的姐姐。

    有夹着点委屈的颤音,尾音放轻,可怜认错式:“姐姐……”

    有声音洪亮俏皮,尾音上扬,撒娇闹腾式:“姐姐~”

    也有音色低哑,尾音近在耳边,急切迷蒙式:“姐…姐姐…”

    贝茵意味不明地笑一声:“天籁。”

    阮翡当即听懂她在说什么。

    探着脸,细细密密地吻着下颚,低笑:“我那是正常呵气声,才不像姐姐唱歌唱的那么婉转好听。”

    说着,举起自己染上蓝玫瑰香的豹爪子,挪到贝茵鼻前。

    “香气太浓了,估计三天才能散去味……”

    贝首席拍她一下:“……坐着等吃饭去。”

    “好嘞~”小豹子额头落下一吻,“哒哒哒”地跑走了。

    坐在白色小桌前,下巴磕桌面上,两根胳膊直直放。

    桌子底下交叠的两只脚,晃悠来晃悠去。

    声音却幽怨:“姐姐天天给我吃素,什么时候可以吃肉呀?”

    贝茵烤着吐司,抽空看她一眼:“刚才你没吃?”

    两个掌心拍的桌面叭叭作响,“那只是开胃水果,我想吃真正的肉肉!”

    贝首席毫不客气:“憋着,没时间,十几天后才能买肉。”

    阮阮小声嘟囔:“姐姐自己吃饱了,都不管我饿不饿。”

    贝茵看她一眼:“你非要喂我饭吃,怪我?”

    阮阮扭过头:“哼。”

    没一会,又蔫坏地舔着小尖牙:“我给姐姐做的饭……好吃嘛?”

    贝茵回味一番,她从来不是扭捏性格:“特别好吃,从来没吃过,晚上可以继续做。”

    阮阮骄傲又得瑟地哼哼:“就我一个人饿,才不要嘞。”

    “嗯?”随着她直起头,贝茵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两块凤尾形状的小翡翠。

    大小比星际币小一圈,颜色为天空蓝,质地通透冰清玉润。

    原先是一对耳环,贝琳送礼前将银钩跟其他小配饰取下来,只留翡翠原身。

    体积不大,可以做成戒指,也可以跟其他材料做成发饰。

    像阮阮找根珠链子串起来当项链戴,也挺好看。

    “不错,没想到猫爪子还会做手工呢?”

    小豹指挥官大言不惭:“那当然啦,可灵活啦……”

    实则,刚才是向阮母展开场外求助。

    随着阮母的话,按部就班地将翡翠串起来,做成项链,打算每天都戴脖子上。

    毕竟,这可是婆婆的传家宝。

    昨晚回来的路上,贝茵跟她说,她妈妈在几岁那年走丢来到28区,被一个beta老奶奶领养。

    外婆见到妈妈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口袋里只有一个小檀香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翡翠耳环。

    妈妈很宝贵,一直没有买出去,总说潜意识告诉她,这件东西对她意义非凡。

    而贝妈把极其珍贵的东西送给她,就如同把贝茵放心地交给她。

    对于这份完全的信任,阮翡当然会好好呵护对待。

    吃饭的时候,黏人大猫把自己的宝宝o拉到怀里来,上扬着尾音撒娇:“手酸酸,要姐姐喂饭饭。”

    对于她的需求,贝茵一向满足,不过附送几句使坏。

    “搬三十分钟的花而已,手就累了,豹豹体力真不行呢。”

    阮翡:“?”

    阮翡:“呵。”

    打横抱起,就要往房间走,打算搬两个小时的花,告诉姐姐体力究竟行不行。

    贝茵轻咳一声:“不闹了不闹了,刚才某个执行长联系我说,已把人送到基地门口。”

    阮阮狠亲下红唇:“再招我,就让姐姐见识下什么叫做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