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觉得姐姐大可不必这么诚实的同时,猛地认知到一件大惊喜。

    早就已知性格的前提下,姐姐仍旧接受了她,爱她,宠她。

    像无数次说的那样,从不曾嫌弃过半分糟糕性格。

    惊讶缓缓地被欢愉取而代之,璀璨笑容大幅度地舒展开脸上。

    一颗加快跳动的心,就好似泡进蜜糖罐里,甜意散落体内每一个角落,似乎连骨头都能甜融化掉。

    她忍住了想大喊两声发泄开心,也忍住了披着98号去飞两圈的冲动。

    却没忍住摇着无形的豹子尾巴,把人扑平床上,撬开齿关,肆吻喜欢到发疯的人。

    将所有她带给她的甜,轰轰烈烈的浪漫,悉数折射于这个并不温柔的吻中。

    须臾,有一条蜘蛛丝于空中一分两截。

    阮阮压着呼吸紊乱的蓝玫瑰,近距离地望进泛着水色的圆眼里。

    “无奖问答,一百分,姐姐喜欢我多少呀?”

    “一百零一分。”

    “啊哈哈哈,真乖。”阮阮“咯咯咯”的笑不停。

    冷雪冰晶也不老实,一会细碎地落上天鹅颈,一会又往锁骨位置制造凉意。

    最后,流转到红唇上。

    “姐姐不可以说谎哦,现在热嘛?”

    “热。”

    一把御姐小嗓又软又坏:“想嘛?”

    被拿去镜片的圆眼含混又迷蒙,诚实的令阮阮恨不得每天喂一管吐真剂。

    “想。”

    薄唇轻吻着红唇,恶魔般地诱着猎物:“想干嘛?说具体点呀。”

    继而,两个乱着吐息的字眼,钻入阮阮耳中。

    小恶魔心满意足地舔了下尖牙,一边牵起贝茵的手,一边心说吐真剂可真是个好东西。

    ……

    一个小时后。

    “吐真剂”三个字响起,被药物所抢走的理智归还主人。

    情绪还没完全褪去,剩着点余温。

    贝茵呆滞两秒,眼珠子缓缓下滑,紧接着,头顶冒出一串无语的省略号。

    偏偏吐真剂没有回忆效果。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审问过程,只留给她满屋子飘满蓝玫瑰味的结果。

    罪魁祸首躺她旁边放肆大笑:“诚实的姐姐可真是迷人耶,话诚实,“歌声”也诚实,隔音效果非常好,只有我欣赏到了哦。”

    贝茵忍不住拍了她肩膀一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才不要说。”小恶魔蔫坏一笑,拉起浓郁芳香的冷白皮手,放在鼻下轻嗅,“最喜欢玫瑰味啦~”

    贝茵:“……”

    实在气不过她调皮捣蛋,一个翻身压身下,捏住清瘦下巴。

    然后,就变成了曾经说过的,绝对不想经历的画面——摁着阮翡胡乱亲。

    不比平时成熟稳重,也完全没了温柔,比小恶魔还狂野。

    偏偏她越野,小恶魔越耶,别样的新奇体验,让墨瞳里的愉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发现这一点后,贝茵也不去奖励这个小病娇了。

    直起上半身,理着没有好好待在原处的衣服。

    阮阮捏捏腰窝:“不继续享用了嘛?你家宝宝a这么软萌,不继续亲亲她了嘛?”

    “活动结束,下一次日期再定。”贝茵穿好鞋子,拐到浴室去洗手,“小捣蛋鬼,还挺会玩。”

    隔开洗漱间的玻璃是透明色。

    双手抱着后脑勺,横躺床上的小恶魔,一眼可见好笑不已的脸。

    她嘻嘻笑道:“下次不会再让姐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亲自给姐姐做饭吃……”

    贝茵看一眼跳下床走过来的人,“我真是谢谢你。”

    阮翡笑了两声:“对了,还没跟姐姐正式做自我介绍。”

    她煞有其事的正了正敞开的黑色作战服,穿着黑色长军靴的脚并拢。

    呲着一对虎牙,挺胸抬头,朝贝茵敬了个礼。

    “1区总指挥官阮翡,向贝医生致敬。”

    忍俊不禁的贝医生当即明白,这小家伙铁定问了关于身份的事。

    至于其他的问题,结合“案发现场”,能推测个大概。

    “我是不是要回一下礼?”

    “不……”想到这个礼肯定不是敬礼,阮翡话一拐弯,“当然了。”

    随着在一起的时日增长,阮阮分辨能力也日益见长。

    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姐姐抬起手,是要摸摸头还是要勾脖子。

    根据动作不同,弯身的弧度也不同。

    此刻只需要微微低下头,达到可以让胳膊环住的高度。

    亲亲回礼紧随而至,贴一下分开两秒再贴一下。

    回完,附送一个摸摸头:“亲一送四。”

    “看起来像是五星好评。”阮阮双手环住腰,“看来,姐姐对刚才的服务特别满意。”

    贝茵牵着她往外走,擦擦薄唇:“减一星,四星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