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设计,勾勒得曲线玲珑有致,身姿曼妙,散发优雅端庄过的气质。

    坐在梳妆台前,还没挽起来的长卷发,随着手指勾穿高跟鞋,歪着身子的弧度,撒满一肩头。

    旁边一盏落地灯,给朝这边看的美脸,渡来氛围感十足的柔美光晕,衬得娇颜如玉。

    美眸轻抬,顾盼生辉,绽放出绝代风华的笑。

    “好看吗?”

    怔怔的墨瞳从上至下,从下至上反复循环地看。

    “嗯…好看……”

    贝茵就看着她捂住嘴别过头,喉管滚过两下口水。

    体贴地帮她补出心里话:“好看的我想兽性大发,原地扑倒姐姐。”

    阮翡义正言辞:“古人都云:不想扑倒oga的alpha不是好老a,要遵从老祖宗的话。”

    “啊嗯嗯,你好看你有理。”

    她那道理一套一套的老a,特别喜欢穿黑色。

    黑色系也很适合她,不一样的衣服总能碰撞出不一样的好看火花。

    而身上这套军礼服,无疑排行no1,天花板级别好看。

    一共有黑白两种颜色。

    熨帖板正的上衣,裹住一双大长腿的裤子,长至膝盖的军靴为黑色。

    两侧肩头与胸前挂着的绶带为白色。

    贝茵看看细节。

    嗯……皮质手套为黑色,服贴皮肤设计,显得手指根根修长。

    扎在腰间的皮带也为黑色,圈得腰极细。

    个高细腰大长腿,五官深邃又漂亮。

    平时在她面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属于顶级alpha的强势压迫感,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于小o眼里,便像一杯冰镇过的高浓度朗姆酒,不用入口品,眼观一观便自醉。

    同为o的贝首席冷静低下头,继续挑选与旗袍适配的高跟鞋。

    察觉到姐姐异常,墨瞳逐渐涌起两汪坏水。

    挺直上半身,右腿半跪在地。

    在贝茵看来刹那,视线如牢笼般锁住人。

    一边抬起戴有黑色礼仪手套的左手,咬着指尖上的一点黑皮,缓慢滑落手套。

    贝茵:“……”

    果然,阮翡一扬眉梢,这里有个小o对手套有x癖。

    她又戴上去,托住一只白嫩纤纤的脚,随手拎起一只鞋。

    鞋还没套进去,脚却往后一缩。

    阮翡全当没发现方才有人小腿动了下,低笑:“姐姐干嘛?”

    贝茵冷静地夺走鞋:“我自己穿。”

    阮翡又夺过来,握住脚踝:“作为一个合格的alpha,就该照顾自己的oga。”

    话特体贴,可穿完后,黑色手套一路往上摩挲的动作,却蔫坏十足。

    贝茵扶住额头,连连呵吐热气:“不要搞。”

    话落,便被人扑倒沙发。

    膝盖抵在边缘,左手撑住沙发背,右手拦住软腰,形成一个困住人的三角囚笼。

    “搞什么……怎么搞?”

    说着,大拇指不安分地摩挲两下衣服下的腰窝。

    好似有无数小虫爬的贝茵:“……你乖一点。”

    拿捏住乐趣的小恶魔乖是不可能乖的。

    也不亲亲,就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于背部四处作恶。

    当了会钓鱼的阮太公,圆眼越发浑浊的鱼儿不再压制,热吻上薄唇。

    原本是头尖抵靠沙发背,不知什么时候被提溜上去,脑袋冒出一大截。

    倒扬起头,也没制止锁骨周边紧随而至的吻,没理翻上去的裙摆。

    却有人突然来制止她迎接快乐:“茵茵,小翡,你俩好了吗?你快来劝劝你妈妈!”

    一盆冷水泼下,顿时覆灭星火燎原。

    作为服务人员的小豹子倒没什么,主要是她这个已被吊足胃口,却吃不到饭的客人。

    贝茵突然有些嫌弃二舅。

    无语地吐出一口气:“来了。”

    阮翡乐出一对虎牙,把人捞起来:“吃不到的滋味难受不?”

    “你别说话,不然咬你。”

    趁贝茵气闷闷地挽头发插发簪间,阮翡笑嘻嘻地拎起鞋子给她穿上。

    几分钟再出去,贝茵褪去嫌弃心理,情绪稳定地问:“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已快五十的贝琳,有些羞耻穿拖地三米,需要加十来件裙衬的超华丽公主裙。

    容麒带着容秀珠在门口迎宾,作为亲家的阮父带着儿子一块迎接。

    容麟老太太则跟几位女士陪伴贝琳选礼服。

    一共三十件,每一件都华丽到让贝琳瞠目结舌。

    随即,涌上已不再年轻,配不上华丽裙子的自卑心。

    在柳晴晴几人劝说下,贝琳犹犹豫豫地把衣服全试完了。

    每一件都简直为她量身定做,好看的不像话。

    可五岁后再没穿过华服的她,面对漂亮裙子,生出了美丽羞耻症。

    看得老太太心酸不已。

    若没发生那些陈年旧事,她的锦儿也会是把礼服当常服穿的娇贵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