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完毕,贝茵做完谢幕姿势,牵着跳出汗的小豹指挥官走过去。

    笑得太过分,陈宸一时刹不住车。

    于是,贝茵帮他刹了:“熠哥那边呢,怎么没邀他跳舞啊?”

    得到白熠一句“滚,不跳”的陈宸,八颗牙齿顿时收进嘴里,彻底笑不出来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贝首席脸上,“要加油啊,我等着喊你哥夫呢。”

    “哼,给他一百年也未必能追成功。”

    贝首席嗔怪:“乖乖不要这样说他,没有本事追不到男朋友不是他的错。”

    陈宸:“……你,你俩!”

    贝首席微笑颌首:“加油,不要害怕失败。祝有个愉快夜晚。”

    陈宸苦瓜脸地望着一a一o扬长而去,脸埋进臂弯,呜呜呜……

    一对黑心肝,过分!

    厅内热闹非凡,推杯换盏。

    厅外只一轮悬挂高空,稍显寂寥。

    银霜倾泻而下,有两抹急匆匆的身影沐浴其中,转瞬消失停车区域。

    ……

    前夕。

    对这趟十天旅程,小豹以充足准备来迎接。

    旅程的地点早早已选好,在一座悬浮千米高空的人造小岛上——以高达十位数的价格,包了十天。

    有蓝海,有山林,有沙滩,亦有一座面朝大海,被鲜花所包裹,全玻璃制作的几层花屋。

    一但开启单面镜,里面的人无论在哪个地方做什么,外面都瞧不见,只有一片黑。

    不过,整个小岛就她二人,也没人能看见。

    “嘀嗒——”

    识别到主人身份,门自动为拥吻的二人开启。

    门板整个被抵在墙面上,贝茵背靠着门,早已失去该有的呼吸慢节奏。

    那只戴着记忆手套的手,不比平时按部就班,就好比拿掉缰绳的野马,再没有时间束缚的自由撒欢,于冷白肌漫无目的游离。

    oga的气息不受大脑所支配,身上点满细钻的旗袍也不受控制地抖落。

    湿咸的海风透过门缝呼呼拉拉地往里灌,带着点初秋的凉,吹在身上多少有点冷。

    可没一会,就被袭来的热吻改变温度。

    天鹅颈,锁骨,手臂皆改凉为暖。

    以前贝茵最喜欢春天,百花盛开寻一处烂漫山花遍布的山野。

    铺一块野餐布,即便全是仿真景象,也能带来如梦似幻。

    现在最喜欢冬天,才知道看起来片片冰凉的雪花,实则比火还要温烫。

    每一个地方都喝下冰雪朗姆酒,太过温暖,让她不自禁地环住阮翡脖子,捏住下巴索吻。

    戴着手套的手更加温暖,每一次都展现毫不保留的爱。

    贝茵被阮翡托着,扬起脖子,瞳孔聚焦于天花板上的一点光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海面经月光反射,照进来的光。

    像逗猫灯,一会换一个地方。

    原本她看得很专注,人被专心致志时,注意力总会挪到其他上面。

    渐渐的,瞳孔像大石落海,搅起一片浑色。

    暗中,忽然传来阮翡笑:“又忘记了,喊我宝宝呀。”

    四下皆黑,所有感官神识被放大,充满蛊惑的御姐嗓清晰入耳,让人没有任何违背的意愿。

    贝茵声音也浑:“宝…宝宝……别闹,乖一点。”

    阮翡吻上红唇,心满意足地看着黑暗中的圆眼失去光亮。

    贝茵在门口看了会天花板,继而,又被人抱到卧房,看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

    卧房的天花板是真的好看,也被设计的很好玩。

    若仰面躺在床头看,会看见片片相接的正向菱形状。

    若身体歪一点,菱形便会被横向拉长。

    床尾的话,会出现胖嘟嘟的视觉效果。

    更有意思的是,若坐在床边仰头看,会立马变成正方形。

    横的扁的长的弯的等等,各种五花八门的形状,这三天贝茵以不同的角度,找了个遍。

    也只有在每天一次喝恢复药剂同营养水之时,才能暂时忘却找形状的新工作。

    她以前对28岁真的没什么想法,总觉得还很年轻,身体机能也不错,可以全程跑完马拉松。

    可在这几天里她有了点新感悟。

    22岁跟28岁精力真的相差如银河。

    并且,哪怕作为医生也无从得知,为什么可以乐此不疲,一点也不腻。

    而她一但想腻,过分的百分之八十分值的冷雪味,就立马来给她解腻。

    想腻也腻不了。

    ——

    第三天下午,阮阮也看卧室天花板看腻了。

    就在她以为可以稍作休息时,她被抱到沙发上,看起了客厅里的天花板。

    一看就是一天,最终解锁六种形状。

    ——

    不知道哪个人创造出喜新厌旧这几个字。

    贝茵觉得用于小豹指挥官身上,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