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冷雪味不正常波动,贝茵快速转过身。

    当看见红如滴血的瞳孔,内心猜想成真。

    她连忙放下食材,洗干净手,把阮翡牵到客厅。

    二话不说,忙放出高程度信息素安抚暴虐的alpha。

    效果奇佳,很快内心想毁天灭地的烦躁感就得到缓解。

    贝茵有些生气地敲敲她额头:“干嘛不告诉我?”

    alpha紧紧搂住oga,低声道:“我以为程度不重的。”

    “那也要说!你现在是有o的a了,忍什么?”贝茵越说越气,“拿我当花瓶摆设?”

    “不是,不是……”alpha慌忙解释,“我,我会变得很不温柔,怕伤到姐姐,还有……”

    贝茵知道她要说什么。

    会在生命大和谐时,不可控地想标。

    根据对oga的占有欲程度不同,进行临标跟终标。

    而超水平的百分之两百分值,没有任何意外,她百分之两百确定,会失控地趋于本能——终标。

    一但开始,拿能量枪抵在她额头也不会停止。

    阮翡一双红如野兽的眼埋进脑袋里,隐藏尽眼里的可怖癫狂之色。

    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但还算平静。

    “太快了,过些时日吧。还有,姐姐好好考虑下,确定没有一丝疑虑再跟我说。”

    那时,贝茵曾接手过一个占有欲百分之五十,需要心理治疗的alpha。

    当她问及必要常识,那个alpha跟她说:“那时像被蒙上一层厚雾,完全失控,听不进一句我的o说什么,只想终标。”

    五十尚且如此,两百分值,她无法想象阮阮该是多么痛苦难受。

    却忍住本能同她平和交谈。

    甚至,逆反本能,逆生理而为,让她考虑清楚,今后不留遗憾。

    永远这般乖巧,永远把自己放后面,事事以她的好坏为先。

    爱得真诚,不染自私的杂质。

    贝茵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将alpha猛地推倒。

    继而,绽开百分之百程度的信息素。

    像平地起的猛烈香风,将alpha卷入掩埋其中。

    阮翡红眼剧烈一缩,眉头紧皱,气息不受控制地乱。

    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受着极大挑战。

    她捂住口鼻,别过头:“趁我还能掌控自己你别闹,再闹我要疯啦!”

    贝茵脱掉浴袍,随手丢一旁。

    “那就来疯给我看。”

    “贝茵你到底明不明白!”阮翡第一次吼出姐姐的名字,“以后你想反悔都来不及!我才不想看你见拨出腺颈——唔。”

    贝茵利索地用吻堵住后面的话。

    几分钟后,她喘着气道:“你的话我永远不会后悔,之前说过,你永远是我的例外,此话一辈子不变。”

    说完,又加以言语刺激:“不会……虚了吧?”

    阮翡:“……”

    理智一瞬断掉。

    百分百程度的冷雪味,与勾撩的蓝玫瑰纠缠不清。

    一个翻身将人压于身下,急野地吻住红唇。

    尽可能温柔地进行终标。

    可仍旧让贝首席落了满脸冰晶。

    ——

    原本十天的旅游计划被耽搁,十五天后。

    十月十七号早上时分,疯了七天的红眼,迟迟地回归正常黑瞳。

    贝首席已成一条快要翻肚皮的美美鱼。

    豹豹给她煮营养鸡汤去了——上网查半天找不出补的结果,干脆以坐月子的方式伺候她。

    澡是豹豹洗的,衣服是她换的。

    喝下两管恢复药剂,竟起不了一丝作用,拿水杯都没力气抬。

    索性瘫床上,迷迷瞪瞪地看向外面的大海。

    这几天她的心就跟起伏的海水一样,那叫一个波澜壮阔。

    终标后再闻不到其他a信息素,o会有几天黏人欲、需求欲上涨的良性反应。

    可她没有一丝一分,通通诡异地挪到到她家a身上。

    搁一会,穿着围裙上来要亲亲。

    给完几个亲亲,墨瞳里的空虚寂寞情绪才消失。

    双手拉着她的手贴在脸侧:“嘿嘿,姐姐~”

    贝茵嗓子哑到失声,只能蹦出单音字:“啊?”

    “就是想说爱姐姐,一分钟就想说一次,不说的话浑身难受。”

    贝茵虚弱地笑了下:“乖。”

    一顿,突然有股八十岁老太太卧病在床,老伴不离不弃照顾的既视感。

    阮阮知道老伴无法动弹,便拿手放自个脑袋上开心地揉揉。

    “嘿呀呀,以后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啦,谁也抢不走,只能闻到阮阮的信息素。”

    “昂。”

    “八十岁卧床老太”又虚弱地笑了下。

    阮阮又吻吻指尖,耷拉着脑袋第六次道歉:“对不起,我实在太冲动啦,让姐姐受苦了。”

    贝茵:“不。”

    “不过阮阮超级开心满足哒。”阮阮声腔震动出笑意,“鹅鹅鹅……如果一个月来一次十五天旅游该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