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酒瓶子直接在对方脑袋上开了花。

    她砸的突然,男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等他回过神时,脑袋已经出血了。

    陈笑笑毫不在意,在男人还没来得及发火时,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摔到对方脸上:

    “滚!”

    她不怎么用现金,但以防手机丢失,身上会准备七八百块现金。

    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刚要发怒的男人,一看见钱,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笑笑,拿着钱就跟同伴走了。

    白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工作人员在清扫酒瓶渣滓,一问才知道陈笑笑打人了。

    “大小姐啊,你怎么又惹事儿!”

    白予没有太多惊讶。

    俩人从小玩到大,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多了,都已经麻木了。

    “是他们招惹我,他们自找的。”

    陈笑笑不甚在意。

    两个小混混,别说砸了他们脑袋,就算断了他们手脚,只要钱给到位,还不是只能憋着。

    白予叹气,不知道说什么了。

    等陈笑笑喝的大醉,被白予带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

    路上没有多少人,陈笑笑不省人事,好在酒吧离香水店不远,白予只能背着她回去:

    “我说你是不是失恋了啊,不然今天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知道陈笑笑真的醉到没有神志时,白予才问她。

    陈笑笑昏睡着,听不见。

    “阿姨前两天还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谈女朋友,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知道你性取向,我觉得你跟我二哥挺合适的。”

    白予自顾自说着,快到家时,突然跳出来两个男人。

    一个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很是滑稽。

    一个像是跟班,在纱布男身边装腔作势。

    “喂,美女,你朋友今晚打了本少爷,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算算啊。”

    纱布男不怀好意开口。

    看见两人,白予就猜到了两人身份,她是个和平爱好者,当即便笑着回应:

    “是我朋友不对,不过她也赔了钱,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纱布男怎么可能轻易了事,之前陈笑笑出手时,他就看出对方是有钱人,如今又多一个白予。

    白予长相虽显英气,但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纱布男和小跟班都起了歹心。

    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蹲守白予跟陈笑笑这么久?

    “就这么算了,那本少爷以后还怎么混啊,这样吧,你们两个乖乖陪我一个晚上,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纱布男一脸狞笑。

    先前在酒吧,是陈笑笑出手太突然,他没有防备才中招。

    现在,他怎么可能连两个女人都制服不了,更何况,他还有跟班呢。

    白予脾气很好,听罢纱布男的话,依旧一脸笑容,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这样吧,已经这么晚了,我朋友也喝醉了,不如我再给两位一千块,今晚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白予倒不是害怕两人,而是不喜欢跟人生矛盾。

    能用钱解决,她绝不动手。

    除非对方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偏偏,白予就是碰到了两个不知好歹的混混。

    面前的两人不仅要钱,也要人。

    见状,白予扭头看了眼醉的不省人事的陈笑笑,叹了声气,只能将陈笑笑暂时放下。

    放下后,怕她着凉,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陈笑笑身上。

    两个混混不明所以,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既然商量失败,那来吧。”

    白予活动着手腕,微笑看着两人。

    纱布男一愣,旋即大笑:

    “打架?你要跟我们——啊!!!”

    咔嚓。

    他都没嘲笑完,已经痛苦惨叫起来。

    拧着他的胳膊,白予依旧笑的温柔:

    “还打吗?”

    纱布男手腕诡异的折向手臂,明显是骨折了,他疼的额头冷汗直冒,连忙求饶:

    “不打了,不打了!”

    他此刻已经懊悔不已。

    今晚真是踢到铁板了!

    白予是和平主义者,见他求饶,就放过两人了。

    等两人走后,见陈笑笑靠在绿化带边儿上睡的香甜,顿觉好笑,想了想,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背起来回家了。

    店里的卧室只有一张床,陈笑笑睡床,白予打地铺。

    次日,白予起床的时候,陈笑笑还没醒,等她出门买早点和洗漱用品回来后,陈笑笑才起床。

    “去洗脸,牙刷漱口杯在洗手池上放着,新买的。”

    收拾着床铺,白予说道。

    哦了一声,陈笑笑去卫生间。

    结果,看见牙刷和漱口杯时,当场就无语了。

    芭比公主款牙刷,和印有芭比公主图案的漱口杯。

    “怎么样,喜欢吗?”

    白予出现在卫生间门口,似笑非笑,一脸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