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

    想想,白母就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在陈笑笑母亲话音落地后,白母就冷脸开口了:

    “这件事,我们家坚决不同意!”

    白父点头同意妻子的决定。

    他也不同意。

    陈笑笑皱眉,陈父陈母脸上的笑容的也收敛了几分。

    白予本是想让陈笑笑别胡闹了,但听到母亲拒绝的话后,想也不想的就下意识反问:

    “为什么?”

    听起来,她好像对陈家提亲没意见。

    “你是我闺女,我姜萍的女儿,绝不可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白母斩钉截铁回答。

    白母出身红色家庭,性子强势,即便是在这种事上,她也绝不矮人一头。

    白予听后,无语的想翻白眼。

    敢情是为了这。

    陈笑笑父母一听,立马又乐了:

    “那没事,只要你们同意,我们家笑笑都可以的。”

    白母闻言,眉头紧蹙的看向陈笑笑。

    陈笑笑面色淡淡的点头。

    见状,白母沉思,片刻之后,在陈笑笑父母的再三保证后,还是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自始至终仿佛透明人的白予,已经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歹我也是当事人,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白母:“那你是拒绝这门婚事?”

    白予:“……那倒不是。”

    “那不就成了,我们都不是思想保守的家长,而且人家也上门提亲了,你是还有什么意见吗?”

    白母再次问她。

    白予不知道说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这件事很离谱。

    她跟陈笑笑从小一起长大,陈笑笑心里还有个暗恋多年的人,结果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要结婚了。

    这发展是不是太玄幻了?

    “这是订婚戒指,你如果不喜欢,我们改天再一起去买。”

    就在她沉默时,陈笑笑突然递过来一个绒布盒子。

    里面是一枚钻戒。

    陈笑笑觉得她是对没有正式的求婚环节,以及没有求婚钻戒有意见。

    其实,对于白予,陈笑笑只是想负责。

    她是个神经病,但不是人渣,既然发生了关系,无论男女,她都会承担责任。

    看着面前的钻戒,白予眉头自始至终都没舒展过。

    抬头,望向陈笑笑,她沉声问道:

    “你是因为负责,还是真的想喜欢我,才跟我订婚?”

    她用词很微妙,除了陈笑笑,都没察觉出异样。

    两人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突然变成如今这样,换谁谁尴尬,可白予也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陈笑笑结婚。

    “负责。”

    陈笑笑毫不犹豫的回答,一点欺骗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她那晚是喝多了,突然就想了,至于爱情,一点也没有。

    白予忍不住笑起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

    笑后,她叹了一声气,缓缓说道:

    “那算了,我们不需要对彼此负责,现在还是继续做朋友,如果——”

    白予微笑着拒绝陈笑笑的求婚,话到此处,她看向陈笑笑的父母顿住了,脸上露出了几分抱歉的表情,才接着说道:

    “如果以后我们改变了想法和感觉,再考虑这件事也不迟。”

    陈笑笑听后皱紧了眉头,看了看钻戒,又看看白予,默了片刻后,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没有收回钻戒的意思:

    “戒指你收着,我不可能再喜欢其他人,等你改变想法的时候,我会再买一个给你,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人,到时再把这个还给我。”

    说罢,陈笑笑对着白予父母微微弯腰,道了声抱歉后,转身离去。

    陈父陈母也遗憾的离开了。

    白予的父母不理解白予的想法,但尊重她的决定,叹了声气,似乎也深感遗憾。

    不过,说到底这是年轻人之间的事儿,他们没权利插手。

    罢了罢了,就当此事暂时作罢吧。

    此事虽然暂时算过去了,但陈笑笑还是住在白予的香水店里,住久后,直接把香水店盘下来,然后找装修公司把第二层重新装修了一遍。

    对于她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白予习以为常,但是在看见装修后的第二层,白予脸都黑了。

    缠绕了一圈毛皮的铁圈,功能古怪的沙发,单向玻璃——

    这什么暗黑风格?

    “你这是准备玩间谍游戏,还是搞什么鬼啊?这都什么东西?”

    不知情的,还以为来到了什么审讯室呢。

    陈笑笑面无表情的测试着沙发功能,见她上来,目光往她修长双腿上扫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继续捣鼓着沙发:

    “我喜欢。”

    白予质疑:“你一直喜欢极简风,什么时候换品味了?”

    “最近。”

    陈笑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