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会比较晚,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到了雨苌峰之后,莫湘桐正在屋前盯着弟子们练剑。

    玉琬:和师姐比起来我果然还是太不负责任了。

    莫湘桐:“十八怎么来了?”

    玉琬:“师姐,借一步说话。”

    莫湘桐带着两人进了屋:“说吧,什么事?”

    玉琬:生理期在古代叫什么来着?哦!月事。

    玉琬:“花花她来了月事,麻烦师姐寻一名女弟子来。”

    莫湘桐上下打量着越瑶花,看的越瑶花很不自在。

    莫湘桐:“好,雨柔,进来。”

    很快,莫雨柔就提着剑进来了,额头有些许密汗,将额间几缕碎发打湿,紧贴在前额。

    莫雨柔:“师尊……十……十八师叔!”

    看到玉琬来了,莫雨柔明显的兴奋了一下。

    莫湘桐:“你的这位师妹来了月事,是第一次,自己不会处理,你带她去处理一下。”

    莫雨柔:“是,师尊。越师妹,跟我来吧。”

    两人走后,莫湘桐就和玉琬拉起了“家常”。

    莫湘桐:“十八啊,你那徒弟可罚了?”

    玉琬:“罚了。”

    莫湘桐:“罚的重吗?”

    玉琬想想自己在厕所度过的那几天,点点头:“挺重的。”

    莫湘桐似乎很是满意,笑着道:“此等欺师罔上的不孝徒,就当重重的罚。”

    玉琬:你说你的,我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莫雨柔带着整理好的越瑶花回来了。

    莫雨柔:“十八师叔,已经整理好了。”

    玉琬:“多谢。师姐,告辞。”

    玉琬领着越瑶花离开了,她总是觉得六师姐对慕婉清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回了珞芷峰,萧本熊端了一碗红糖水来,递给越瑶花。

    玉琬:“把红糖水喝了,这些天不要碰凉水,也不要吃辣的,修行之事也可暂且放一放,这些天打坐便好。”

    越瑶花:“打坐?师尊我不会,您没有教过。”

    玉琬:“师尊闭关的时候,你们大师伯没教?”

    越瑶花:“没有啊!”

    玉琬佯装生气:“大师兄也太不负责任了,师尊去找他算账。”

    玉琬气呼呼地出去了,可是出了门就悄悄溜了:我哪里会教你打坐,我打坐的时候都是坐着睡觉的。

    找个由头让婉清去教吧!毕竟长姐如母……不对,是如师尊……

    萧本熊点了点越瑶花的额头:“你呀,什么都要教,就不会自己学吗?”

    越瑶花很是委屈:“我……自己怎么学嘛!”

    萧本熊:“师尊让你去书阁只是让你去玩儿的吗?罢了,还是二师兄来教你吧!”

    玉琬走到自己房间前,就看见莫雨柔等在门外。

    见玉琬回来了,忙上前行礼:“十八师叔。”

    玉琬:“嗯,有什么事吗?”

    莫雨柔:“啊,是这样的,刚刚越师妹走的时候我忘记将替换的月事带给她了,这才给送来。”

    玉琬:“嗯,给我吧。我带给她。”

    随后玉琬抬起手想要摸摸莫雨柔的头,想想还是算了,悬在半空的手又放下,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

    莫雨柔走出殿门,感受着肩膀上的触感,面上是不自然的潮红,一直红到耳朵根。

    其实,她是故意没有将月事带给越瑶花的,为的就是能有个理由来一趟珞芷峰,见一眼十八师叔。

    “你到珞芷峰来做什么?”

    一声质问打断了莫雨柔的思绪,是修炼回来的慕婉清。

    第115章 我心虚什么

    慕婉清提着剑,来到玉琬的房间,此刻她的怨气比那要早晨爬起来上早八的大学生都要重。

    玉琬:亲亲大徒弟回来了!额……

    她应该不是来砍我的吧!

    应该不是来砍我的吧!

    该不是来砍我的吧!

    不是来砍我的吧!

    是来砍我的吧!

    来砍我的吧!

    砍我的吧!

    我的吧!

    的吧!

    吧!

    !

    慕婉清很想质问玉琬为什么要和莫雨柔走的这么近,但她却一时想不到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慕婉清:“师尊,我……”

    玉琬:“婉清你听师尊说,是因为花花来了月事,你又不在,师尊才带着花花去了雨苌峰找你六师伯,让她找一个女弟子来帮忙。你六师伯就叫了莫雨柔来帮忙,是你六师伯叫的。她帮花花整理好之后忘了给花花换洗的月事带,方才是来送月事带的……”

    玉琬:好险,差点儿脱口而出“我和她没什么的”。

    玉琬极力解释的样子像极了被丈夫捉奸在床,然后一边手忙脚乱一边奋力辩驳的小媳妇儿。

    慕婉清: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