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超能者选择成为自由猎人,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受到猎人协会太多的拘束。

    所以他们虽然有着猎人这个名头,但大多都不会特意寻找怪物进行战斗,他们充其量只是些拥有超能力的普通人罢了。

    芙蓉河市的自由猎人至少有十多个,但像是温文一样活跃的,一个都没有。

    这样的人才,林哲远是想要拉进猎人协会的,但他总觉的,在温文身上好像隐藏着什么。

    “能力不明,与怪物战斗的原因不明,与其交手过的怪物尸体全都消失了希望宫叔能问出什么吧。”

    是的,林哲远是为了对温文多一些了解才让宫叔去做调查的,不求弄清楚温文的秘密,至少要知道他是否对猎人协会有恶意。

    有秘密不可怕,猎人协会很多人都有秘密,但不能对协会造成威胁。

    不然,就温文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只要随便写一个报告就可以糊弄过去。

    “一会儿他们就要来了,我需要提前布置一下。”

    温文挠挠下巴,这间屋子里重要的东西都在收容所内,也没有什么怕宫叔看的,所以他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好。

    别人家要来客人,都是把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但温文不是。

    他先是撕下一些卫生纸,团成一堆纸团,沾些水均匀的扔在地上,然后拿出几个未开封的套套,同样沾上水塞到一会儿让宫叔坐着的沙发缝隙里,就是那种很容易被看到的缝隙。

    至于他哪里来的套套

    当然是超市里领的,反正免费,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在抓怪物的时候派上用场反正温文是出于这个目的领的套套。

    总之,经过温文的一番布置,一般人就基本不会想要在这里多待了,他倒要看看,宫叔他们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温文这个人没有朋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除了做生意的时候,他很少和人打交道,也讨厌别人亲近他,混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自找的。

    敲门声响起,宫叔穿戴整齐,满面春风的站在门外。

    温文把门打开,臭着一张脸说:“来调查我,哼,进来吧。”

    宫叔的表情尴尬起来,他一脚踏进屋内,然后脚底踩上了一个黏黏的东西,是一团湿润的卫生纸

    “哼哼,我这房子环境恶劣的吓到你了吧,随便问问就快些离开吧。”温文心中说道。

    宫叔从脚下把那纸巾摘下来,然后随便扔到地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起来,他大大方方的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下,脚直接搭在了茶几上,看的温文太阳穴直跳动。

    “啊舒坦,我还以为你这个平时穿戴整齐的小年轻很爱干净呢,来的时候紧张的不得了,看到你也是和我一样邋遢鬼,我就轻松了。”

    他熟练的脱掉干净的外套,露出里面带着污渍的内衣,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吞云吐雾起来。

    温文脸色愈发凝重了,他想起最开始见过这个大叔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副相当邋遢的样子,所以这种环境会让他更加放松!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我吓唬那两个孩子是因为他们被树精诱惑,不及时把他们赶走他们会有危险,用rg火箭筒是因为那树精太强大,不得不用这种重火力,你要问的就是这些吧,问完了就快走吧。”在宫叔发文之前,温文直接说了一连串话。

    “这没有问题,不过你应该也清楚,我不是来问这些事情的吧。”宫叔吐了一个烟圈,轻浮的说。

    第四十七章 指点

    “那你是来问什么。”温文当然知道宫叔的目的不单纯,但他还是装糊涂说。

    宫叔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对温文说:“队长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那你快问吧。”温文不耐烦的说。

    “资料上没有你家庭的信息,你也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工作之外,你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这是为什么。”

    “这种私事猎人协会也要问吗。”温文眉毛一挑,没有回答。

    “好,那我换一个问题,你那么积极捕猎怪物的理由是什么,自由猎人很少像你这样。”

    “因为喜欢啊,有人喜欢钓鱼遛鸟,有人喜欢贪玩蓝月,有人喜欢搞黄色,我喜欢和怪物斗智斗勇,这不犯法吧。”温文摊开手,微笑着说。

    宫叔摇摇头,然后在小本子上记录几笔,沉思一会儿后缓缓对温文说:“这的确不犯法,那我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鬼魂、食腐妖、树精,有钢铁翅膀的超能者,这是你来到芙蓉河市之后独自对付怪物,鬼魂可能被你打散,但是食腐妖、诡言树精、还有那个钢铁翅膀,都不应该消失,它们的尸体去了哪里呢?”

    “尽管你做了掩饰,但是这些事情我们猎人协会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来了,我就知道会问这个!

    温文的眼睛微眯起来,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在知道猎人协会的存在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那是因为”

    “别急着回答,你既然做了掩饰,就肯定不会轻易和我说真话,所以你最好深思熟虑之后再告诉我。”宫叔眯起眼睛,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在小憩。

    “这和我的能力有关,具体细节不能和你说。”温文沉默了一会,还是说的比较笼统,宫叔这番做派,让他不敢说出他早已经编好的瞎话。

    “嗯没有说假话,我猜就是这样,你能这么说我就很满意了。”宫叔坐起来,笑着对温文说。

    温文奇怪的看着宫叔:“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假话?”

    宫叔学着温文的表情,对温文说:“这和我的能力有关,具体细节不能和你说。”

    “”温文有些庆幸没有说出事先准备好的理由,谎话被拆穿的话,他在猎人协会的印象分恐怕要降低。

    “嘿嘿。”宫叔自来熟的把鞋子脱下来,露出了大母脚趾处被顶破的袜子,美妙的气味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