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之后,顾盼兮直接从温文身边离开,这里有很多普通人看到了她的天使形态,那些人的目光让她不喜欢这里。

    “看吧,幸好我没有加入你们猎人协会,同样是拼命保护这座城市,过来帮忙的能获得奖赏,而你们这些本土猎魔人恐怕还会受到责罚吧。”

    温文也坐在这个卡通美女雕像上,林哲远坐在臀部上,而温文坐在胸部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说的是真的。”

    林哲远叹息一声,但他对此没有怨言,他的工作就是保护这座城市,而顾盼兮的任务是猎杀怪物。

    他没有保护好,而顾盼兮猎杀成功,尽管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但结果是不同的。

    “说起来,这次运气还算不错,那一只灾变级的怪物没有成功降临,不然我也不用等到接受协会可能的惩罚了,直接就会死在这里。”

    “灾变级那个恐怖的气息就是你说的灾变级怪物吗?”温文皱眉说。

    “没错,至少灾变级,可能还会更强。”

    林哲远扔掉烟头,又点了一根半截的香烟叼在嘴中,经过激烈的战斗,他的香烟都七零八落了,不过他不会浪费,这香烟价格不便宜。

    灾变

    温文眉头皱了起来,这是猎人协会内部给怪物的分级方式吗?

    他的收容所叫灾厄收容所,而收容所已经激活的有灾祸区和灾害区所以这个灾变级

    “你能不能和我形容一下,灾变级怪物大概是个什么水准?”温文试探问。

    “你应该还不知道啊,也好,反正这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

    林哲远调整了一下姿势说:

    “和超能者的分级一样,怪物也分为五个等级,灾祸级、灾害级、灾难级、灾变级,以及最后的,灾厄级!”

    温文神色如常的点头称是,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灾祸级,灾害级,岂不是正对着现在已经开放的灾祸区,以及即将开放的灾害区?

    猎人协会用的怪物分级方式和灾祸收容所一模一样!

    两者是否有着暗中的联系呢?

    灾害区之后,是否还会开放灾难区和灾变区?

    “所谓灾祸级,对应的就是探索境界的超能者,能惹出麻烦,但还算容易处理。”

    “灾害级,就像是之前的蛊惑小丑格兰迪,放任的话就会惹出大麻烦。”

    “灾难级,如果放任不管,最终可能危害整座城市,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

    “而灾变级的怪物,就算只是周围散发的气息,也足以让普通人发生异化,塔尔干沙漠知道吧。”

    温文思索一下说:“华府大区四大沙漠之一,是经过几千年的狂风侵蚀以及植被流逝造成的沙漠”

    “没错,课本上是这样写的。”林哲远扔掉烟头,半颗烟抽几口就没了。

    温文眉毛一挑说:“你的意思是说,真实情况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那里原本是一片富饶的土地,直到一个愚蠢的土著部落召唤来了一只来自里世界的僵尸”

    “僵尸和沙漠有什么关系?”

    “那只僵尸名为旱魃,等级为灾变级,脚踏大地即赤地千里!”

    “那个时候没有猎人协会,创世教会花了几十年才封印了那只怪物,但那时千顷良田已经变成了万里荒漠!”

    温文略微有些震惊,灾祸和灾害级还好,灾难级是哥度那个级别也能接受,怎么到灾变级就好像突然蹦到神话领域了?

    “灾变级就那么强,最后的灾厄级呢?”

    “灾厄级至少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灾厄级的怪物降临过现实,因为猎人协会内部给灾厄级定下的标准是灭世!”

    第六十七章 迷雾一般的未来

    温文皱眉,有些不信林哲远的话:“灭世也太夸张了吧,真的会有那种级别的怪物出现吗?”

    林哲远狠嘬了一口香烟,一大口烟气让他只翻白眼:“灾厄级怪物,我也没见过,甚至我感觉现实世界没有人真正见过灾厄级的怪物,但如果如果真有灾厄级怪物存在的话,亵渎之血背后的所谓主宰,就是灾厄级!”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把创世教会背后造物主也算作怪物的话,那也会是灾厄级!

    事实上,除了猎人协会之外,现实世界里最强大的几个超能者组织背后,都和里世界中灾厄级的存在有着联系。

    虽然灾厄级的怪物也许没有降临于世,但威胁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灾厄级灭世危机

    温文点点头,他越发觉的自己的灾厄收容所不一般了,他毫不怀疑,收容所至少可以关押灾变级的怪物!

    甚至于,既然这叫灾厄收容所,是否也有可能可以关押灾厄级的灭世怪物呢?

    在温文和林哲远聊天的时候,协助者们对于乐园内的搜查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一个协助者对林哲远招手。

    “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了,过两天我们忙完之后,会给你发一个通知的,到时候你去协会一趟,今天的事情要进行记录,另外今天感谢你能过来帮我们这个忙,我们会有所表示的。”

    林哲远有些乏了,不想在和温文讨论这方面的问题,温文点头,他今天也有着很多收获,是时候回去清点胜利的果实了。

    浑身是鸡血的温文回到家中,正准备洗去身上的污垢,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