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羽翼像是钢铁一般坚硬,又像利剑一般锋利,除了不能伸长之外完全可以替代钢铁之翼的作用。

    而且那些羽毛可以像是子弹一般射出去,被羽毛的射中的地方会产生光属性的爆炸,射出去的羽毛可以快速的生长回来。

    “不知道翅膀断了能不能长回来,我真的想尝尝烤天使翅膀是什么滋味儿……”

    研究了一小会儿之后,温文把背后那亮闪闪的翅膀收了起来,现在是在怪物的巢穴之中,这翅膀实在太张扬了。

    作为一只灾难级的光属性怪物,普光天使的能力很丰富,让温文的实力变得空前的强大,加上颜碧清的能力,现在的温文拥有比哲学形态还要强大的战斗能力。

    现在温文十分期待遇到一只灾难级的怪物,好让他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强大。

    ……

    漆黑的隧道中,一只怪物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它刚刚吞噬了一个脆弱的超能者。

    通过它们衍生怪物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它知道这次有好多两脚怪物入侵了它们的世界,而且每一个都十分强大危险。

    ——它们从出生起就在地宫,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本来它还准备躲着那些两脚怪物,没成想却遇到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家伙。

    所以它偷偷爬到那家伙身后,直接咬了下去,嚼吧两下就吞入了肚子里,味道还不错。

    这只怪物长得像是一只巨大的蜥蜴,但身上有着鳄龟一般的甲胄,尾部有一根尖锐的倒刺,身体两侧有。

    那异文的含义是……死亡!

    “我很久都没变过这个形态了,我觉得这个形态太丑,也太暴虐……但我可不能放你走啊!”

    楚伟的普通状态只是不会死亡,正面战斗能力,怕是连掌握境界的超能者都比不上。

    但他同化状态的能力——是给予别人死亡!

    第二百九十三章 怪物坐骑

    怪物没有回答楚伟的话,因为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它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家伙极度危险,危险的可怕!

    不过这里的怪物从出生起,就没有从地宫走出去过,它们也没有自己的语言文化,只是无知的活着。

    所以它并不知道恐惧的时候该如何应对,它觉得这种感觉是在催促它拼命搏杀!

    于是它朝楚伟冲了过去,楚伟没有反抗,反而作出拥抱的姿势,任由怪物咬住自己的身体。

    接着,他眼中带着怜悯的神色,轻柔的用两条手臂抱住正在咬他的怪物身体,像是在安抚这头巨兽。

    但从它们两个接触的位置开始,怪物的皮肤开始变得灰白,它的生命力正在高速的流逝,当这灰白色蔓延至它的全身的时候,它就死了。

    死的无声无息……

    楚伟松开怪物,迅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身上的伤口也迅速恢复正常。

    然后他没用刀,只轻轻一拽,就把那条肉瘤拽下来,放进包中。

    “不知道这已经失去生命的肉瘤还算不算数,哎,下手怎么就这么重,那个状态下,我还是不容易控制自己啊。”

    楚伟摇摇头,捏碎了那颗蓝色水晶,淡蓝色的光晕就笼罩住了他的身体。

    他在这里已经战斗太久了,虽然一点都不劳累,而且有再战之力,但他的衣服全都破碎了,这幅样子碰到熟人有些不好。

    ……

    此时,温文也遇到了一只怪物。

    这只怪物和最开始吞吃掉楚伟的怪物,长得一模一样,也是一只灾害级的怪物。

    温文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它,这种巨兽一般的怪物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提升呢?

    而那个怪物则护住眼睛,小心警惕的看着温文,会发光的两脚怪物,它还是第一次见。

    怪物终究忍不住,张开大嘴,一条鲜红的舌头从嘴里射了出来,舌头的尖端像是锋利的矛尖。

    温文头微微一偏就闪了过去,然后捉住那条舌头,打了一个结。

    缩回舌头的怪物,手忙脚乱的想要解开舌头,但以它野兽一般的指挥,很难解开这个最简单的结。

    “是个智障怪物啊,后背上倒是很宽,蛮适合当一个坐骑的。”

    于是温文直接跳上这只怪物的后背,那怪物剧烈的运动挣扎,但温文踩在它背后脚就像生根了一样,它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然后怪物两只小眼睛一横,尾巴就朝温文刺了过来,那尾巴尖略微呈现深紫色,可能带有剧毒。

    “既然是坐骑,背后有一条容易扎到主人的尾巴就不太好了。”

    温文的灾厄手套显现,直接捉住了它的尾刺,捉住之后温文就发现尾刺上还有无数细小到微不可查的尖刺,要是被这些尖刺刺中,估计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温文直接将它的尾巴尖斩掉,再观察一会儿确定它不会超速再生之后,就同样粗暴的用尾巴打了一个结,将其放了回去。

    此时的怪物欲哭无泪,它只觉的十分委屈,这个两脚怪物太欺负人要,要杀要剐就利索一点,折磨怪物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折腾都搞不定那个两脚怪物之后,这怪物就停了下来,似乎是听天由命了。

    温文眉毛一挑,对着这怪物放出一条带着锋刃的锁链,捆住了它的脖子。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但现在你就是我的坐骑了,我叫你干嘛,你就要干嘛。”

    怪物从那割入皮肤的锁链中,感受到了强烈的命令意味,但它坚强的抗拒着,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