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楚伟的一肚子坏水儿,温文拿出从吴妄那里获得收容物,依次摆放在楚伟的面前。

    分别是一块盾牌、一个药瓶、一枚硬币、以及一块战斧牛排,这就是温文在吴妄那里骗到的收容首发

    温文先是拿起那枚盾牌说:“这盾牌叫‘靶眼盾牌’,上面的靶眼的图案,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盾牌作为第一攻击目标,你拿着这面小圆盾从枪林弹雨之中走过去,都不会有一枚子弹打到你。”

    “而且,这盾牌可以反射灾害级的攻击,一定程度上减免灾难以上的攻击,负面作用拿着这盾牌会成为敌人集火的目标……”

    听了这盾牌的属性之后,楚伟兴致缺缺,他又不会死,要盾牌做什么。

    随后温文拿起了第二样物品,那个药瓶,药瓶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学会嘴臭,极致享受’!

    温文嘿嘿笑了两声之后,对楚伟解释说:“这个药瓶每天会自动产生一枚药丸,积累到十枚药丸停止。”

    “吃了这药丸之后,你将会获得超凡的骂人能力,在骂战之中将无往不利,不过副作用就是吃过药丸之后,在一个小时之内,嘴巴会变得恶臭,就算立刻刷牙也无法缓解。”

    看到这药丸的时候,楚伟的眼睛凉了起来,这东西好啊,他最喜欢骂人了!

    “这个你要不想要,我就要了!”

    温文点了点头,将药瓶扔给了他,楚伟想要那正好,他并不喜欢骂人,因为他一般都直接动手。

    而且嘴臭的副作用,其实也蛮恐怖的,每颗药丸的嘴臭效果都不同。

    有的是蒸榴莲味儿,有的是消毒液味儿,有的是屎味儿……

    “第三样就是这枚硬币。”

    温文将硬币小心的拿在手中,展示给楚伟看,一面是个强壮的男人,另一面则是一道雷电。

    “这枚硬币叫做幸运硬币,是一种足够幸运才能玩转的东西,直接将这枚硬币抛起,在落地的时候就会进行判定。”

    “男人这一秒,就可以在短时间内随机增强自身的一种属性,要是雷电这一面,则立刻就会有一道晴天霹雳砸在脑壳上。”

    “另外说一下这枚硬币偶然反面也算抛出,所以最好用东西给他包裹起来,不要让他自由晃动。”

    楚伟看着着一枚硬币也有一些意动,不过他还想看看第四样东西,他很好奇这个牛排算是什么收容物。

    “这个啊,这个牛排叫战斧牛排,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当战斧,也可以当牛排……”

    “当战斧的时候,拿来砍树、砍怪物、砍人都相当于一把超能战斧,用来吃的话,就像一块真的牛排,煎熟了就可以吃,第二天会在骨头棒上再长出一块牛排。”

    “哦,对了,长出来的牛排的上面会有一层保鲜膜,所以不用担心在砍人的时候弄脏,而导致无法吃牛排,这东西貌似没有副作用。”

    楚伟脸色古怪的看着这块牛排,他绝对不想要这东西,拿着这东西砍人还不够丢人的呢。

    接下来两人进行了一番磋商,最后楚伟拿走了幸运硬币和嘴臭药丸,而温文获得了战斧牛排和靶眼盾牌。

    这两样东西虽然对温文都没什么大用,不过足够好玩,对于温文来说好玩就已经足够了。

    分派完战利品,温文深吸一口气,现在他要去另一外一件事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 记忆清除

    化山市,南山区,煤机厂路,二十四楼号。

    这里是化山市的南部城区,此时化山市事件的所有大场面都和这里无关,所以这里看起来相对宁和一些。

    但那些寄生蚰蜒所导致的混乱,还是让这里人的生活受到了影响。

    温文站在楼下,捏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西装,叹息了一声之后走进了楼道内。

    那个狱卒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死了,那么温文能够补偿的人,也就只剩下他的父母。

    温文查过资料,他的父母都已经六十多岁,两位老人住在这里生活算不上富裕,却也并不太过拮据。

    把钱留下很容易,难的是如何告诉这两位老人,他们的儿媳妇和孙子也死了的事实。

    温文敲响了门,过了好一会儿门都没有开。

    虽然隔着一层门,但屋中的情况是瞒不住温文的,老两口正在争论该不该开门,虽然温文提前给他们打过招呼,但他们还是怀疑温文是一个杀人狂。

    这也是人之常情,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保险公司的员工还来上门送钱,的确是显得诡异了一些。

    不过温文用上了诡言树精的能力,简单劝说了他们两句,就让他们相信了自己的身份,走进了老两口的家中。

    家中的陈设有些老旧,在显眼的地方放置着那狱卒一家三口的照片。

    温文进来之后,他们两人虽然脸上带着悲伤,却还算冷静,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儿子的死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当温文按照保险公司的流程,把钱送到老两口的手中之后,他就正色说:“之所以保险金会送到您二位的手中,是因为在三天前,您二位的儿媳妇和孙子,在这场动乱之中,不幸牺牲了。”

    在他说完之后,对面老妇人直接昏了过去,老头儿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温文分别对二人输入了一股能量,情况才算是缓和过来。

    接下来,面对这悲痛的老两口,温文觉得时间稍稍有些难熬。

    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有些抑郁难平。

    对于两位老人来说,这是最糟糕的一天,而因超自然力量而面临此等悲痛的,绝对不止这两位老人。

    就连温文自己,其实也是超自然力量的受害者。

    这让他忽然对自己的力量,对这个扭曲的世界,多了一丝丝的厌恶感。

    察觉到自己这股心绪之后,温文突然哂然一笑:“我……真的变了啊。”

    如果是原来的他,最多最多,也就是给这两个老人汇过去一笔钱罢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亲自过去看这两个老人哭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