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离开后两分钟,大批的各等级教士,将斯福尔摩等人包围了起来。

    带头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主教,拥有真序级别的实力。

    这大主教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对众人怒气冲冲说:

    “我们一直都对人协会很尊敬,但没想到人协会竟然这么对我们。”

    “你们这些魔人,在圣城内大搞破坏,有无数无辜者丧生,还破坏了数座千年遗迹!”

    “对于这种行为,我们绝不原谅,接受神的惩罚吧。”

    对于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地中海主教心知肚明,但他必须要把这锅扣在魔人的头上。

    根据里面传过来的消息,五个白衣教士全都失手,净孽天使失踪,圣兽受到重创。

    这次神血之杯争夺战,荣光教堂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而且最为关键的愿望也没有许下。

    至少也要把神血之杯拿下,确保下一次的争夺战,能许下那个唯一正确的愿望。

    所以在找到神血之杯前,这些魔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斯福尔摩翻开了随身携带的小包裹,从包裹之中,拿出了一张硬盘,对着地中海主教展示了一下。

    地中海主教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斯福尔摩耸耸肩膀:“由于迷路,所以整个争夺战的过程,我很少战斗,所以我就花了些时间,做了一些调查。”

    “这里面装着,你们荣光教堂对神血之杯争夺战的参与程度,也记录下了一些战斗场景,这足以证明事情和我们无关,全都是你们自找的。”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晨星的女战神

    地中海主教,看到斯福尔摩拿出来的东西,想也没想抬手就放出一道光芒。

    他想要毁掉这硬盘,只要这东西不存在,再让斯福尔摩闭上嘴,事情究竟如何,就是他们说的算了。

    但这道光芒,直接被白龙一爪子掐碎,这让地中海主教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还有真序强者。

    不过即便真序强者又怎样,这里是荣光教堂的大本营。

    斯福尔摩耸耸肩膀:“就算你们拿走这硬盘又怎样呢,我早就把最关键的资料传回去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了,再针对我们也只是给自己找麻烦,您说是不是呢。”

    看着地中海主教难看的脸色,斯福尔摩微微一笑,招呼叶雯和林哲远说:“走了,走了,我估计协会以后会取消来圣城的旅游,这里的人啊太不好客了。”

    地中海主教思索片刻,忽然大声说:“不许走!先把神血之杯交出来!”

    神血之杯对荣光教堂重要性很高,这次既然到了荣光教堂的地盘,就没有再将其放出去的道理。

    斯福尔摩无奈地叹息一声,明明现在将他们放走,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这些人偏偏要自找麻烦。

    命令下达之后,半晌没有动静,地中海主教奇怪地看向自己的下属,发现他们脸上全都是紧张和惊恐的神色。

    他顺着下属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去,突然腿一软抓住旁边人的袖子才将将站稳。

    只见在斯福尔摩他们身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这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中海主教。

    这女子容貌绝美,白裙两侧高开叉,露出令人羡慕的,白得耀眼的修长大腿。

    她赤足站在地面上,双脚却不沾染一丝尘埃,脖子和手脚处都有着金色的金属环。

    地中海主教认得这个女人,荣光教堂的每一个高层,也都认得她。

    “我要带他们走,你不会想拦着吧。”女子撩拨了一下头发,随意问道。

    “不拦着,您随意。”

    地中海主教擦了擦冷汗,往后退了一步,其他的下属整齐地退了五步到十步不止。

    对这女子的恐惧,已经刻在了荣光教堂高层的心中。

    叶雯浮现一抹喜色,走到女子身前,眼中冒出小星星,这就是她的偶像啊!

    而斯福尔摩则松了一口气,他只是向东油大区求援,没想到这位竟然亲自到场,这下子他们不会再有一点点麻烦。

    “既然不准备拦着,那你们就滚吧,我看你们这些老白菜帮子反胃。”

    “好的,我们这就滚。”

    地中海主教脸色发白,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心中却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其他的头发也要没了呢。

    待到荣光教堂一行人消失之后,氛围就轻松多了,斯福尔摩带着林哲远行礼,女子挥挥手示意不这么麻烦。

    她转而看向叶雯,眼中有几分欣赏:“你就是叶海沫的闺女吧,你爸那个老茄子怎么能生出你这么标致的姑娘,一会儿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拜迪亚玩。”

    随后她看向斯福尔摩:“你们应该还有其他同伴,去联系他们,我带你们一起出去,之后你们想回去还是想去拜迪亚都随意。”

    “只要在东油大区的地盘,荣光教堂就不敢动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和我说说,之前的灾变之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女子能来这么快,是因为她在斯福尔摩求助之前,就察觉到了这里爆发的灾变之战,所以从东油大区的另一端,急匆匆地飞了过来。

    ……

    地中海主教,带人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才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个女人面前,他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