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狭长的凤眸轻轻一扫,眼波过处,让人心生一抹荡漾。

    “醒了?”

    语气含笑,似乎等了许久。

    看见她那不解目光,姑娘勾唇一笑又媚又艳。

    “姑娘你是?”

    纪半夕并未见过她,想要站起来作揖,顺便礼貌询问。

    就是这姑娘找自己吗?这眉眼,有丝丝眼熟。

    “哎?这位姑娘,你做什么!”

    纪半夕刚想探查探查对面这人什么修为,还没开始,那姑娘便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下一秒,纪半夕的下巴便被擒住,被迫仰头看她。

    纪半夕心中警铃大作,触感传来,让她目光失神。

    “筑基七啊,需要好好加油哦。”

    红衣女子眼底有笑意,指腹轻轻擦着纪半夕的唇瓣,看着纪半夕打量她的神情,弯腰慢慢凑近她。

    纪半夕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想要捏诀唤剑。

    筑基七怎么了?这女人谁啊?如此大胆!

    红衣女子看出了她的动机,轻笑一声。

    “不老实的小狐狸啊,眼睛生得真好看。”

    下一秒,她便散开修行威压,把纪半夕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细细打量着,这就是那臭小子心仪的姑娘?同那施砚确实几分相似。

    不过这呆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那臭小子哪配得上。

    纪半夕睁大眼睛,周身被这气息打压,回过神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剑也唤不出来。

    靠!

    纪半夕默默咽了咽口水,这就是金丹期的威压吗?

    沈白瑜都没有对她释放过威压,这个女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女子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离,唇瓣的触感清晰异常,纪半夕甚至能感受到,她在微微用力按压。

    “放!手!”

    纪半夕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金丹期了不起是吧!

    很明显就是个女流氓,专门来调戏人的。

    “生气了?”

    红衣笑笑,手从唇瓣上拿下,在纪半夕耳边轻问着。

    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小动作,纤纤玉手勾起纪半夕散落在耳边的鬓发,缓缓缠绕着。

    纪半夕抿唇稳住心神,一脸冷漠开口,“你是谁?”

    逃避不了,她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红衣女子并未回答她,而是戏谑一笑,用只有纪半夕一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话。

    “我是谁并不重要,妹妹是异骨哎,还未开发过吧,跟姐姐双修如何?”

    纪半夕微微皱眉,听见这话直接呆若木鸡。

    好半天,她才开口,语气带上普信。

    “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起了色心,不过你说的那个异骨是什么?”

    看着这红衣女子,纪半夕又加了一句,“你没我师姐好看,我不跟你双修,你想都不要想。”

    这人见色起意,光天化日说出双修这种话,要双修她也是对沈白瑜那样的清冷姐姐感兴趣。

    细想一下,素日正经温柔的师姐,若是动情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

    咳,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阿喂。

    纪半夕眼神躲闪,这时候想到的人,忽然是沈白瑜。

    红衣一愣,听她如此说,慢慢笑起来。

    “哈哈哈,你师姐?都是姐姐,跟我不好吗?”

    红衣笑笑接着开口,“是个小笨蛋呢,不知道异骨也正常,跟了姐姐,姐姐告诉你那是什么。”

    纪半夕扯扯嘴角,没搭理她,想要说些什么之时,感受到了另一股威压。

    周围树上有凝冰雾气起来,纪半夕咽了咽口水,感受着这熟悉气息。

    小恋爱脑过来了,看样子,很生气。

    红衣自然感受到了,但她并不受威压影响。

    都是同阶级的人,她只是直起腰,缓缓侧头,手却依然缠着纪半夕的发丝。

    “池筠初,放开她。”

    沈白瑜从远处一步一步走来,看着她俩这亲密动作,眸子越发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她在屋中感受到这威压,发现是在纪半夕这边,用神识感受之时,这两人靠得异常近。

    池筠初这个女人,调戏人都调戏到青岚宗头上了。

    虽说是老熟人,但自古水火不容,自小攀比,沈白瑜总压她一头。

    但自沈白瑜家灭,去了青岚后,便没再见过。

    细细想起来,已经很多年了。

    五年前沈白瑜下山历练,也没来看过她。

    当年两家势均力敌,在一夕之间天差地别。

    沈白瑜每向前走一步,周围便凝冰一丈,气压极低。

    看见沈白瑜来,纪半夕赶忙开口。

    “师姐,这人调戏我!我动不了!”

    她听见沈白瑜喊的名字,心中大抵是猜到了。

    这就是池聿至的阿姐吗?怎么弟弟古板呆愣,这姐姐如此恣意妄为?

    她一直认为池聿至的姐姐应该是那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温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