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半夕说完,把门打开。

    她一开门,便看见池聿至的侍从。

    云川恭恭敬敬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池聿至平时宝贝得要死的扇子。

    纪半夕有些疑惑,这不是池聿至的侍从吗?怎么在这?

    看见门开,云川显得很激动,但面上还是有些尴尬。

    自家少爷又让自己来当那冤种工具人。

    而且少爷还放了狠话,送不出去不准去见他。

    “纪姑娘,我家少爷让我这个交予你。”

    云川拿出扇子,恭恭敬敬呈上。

    看纪半夕有些懵,他赶忙解释。

    “少爷说此去凶险,这扇子放在他这太久了,失了真正用处,看它同姑娘有缘,让它护送姑娘这一趟。”

    纪半夕盯着那扇子,有些不明所以。

    知晓是池聿至又来送礼,她赶忙拒绝。

    “不要,君子不夺人所爱,池公子好意我心领了。”

    纪半夕同之前一样拒绝着,虽说这扇子看起来便是上等灵器,但她属实用不到。

    云川一脸为难,“纪姑娘,公子交代务必送到姑娘手上,我此番又拿回去,怕是不好交差。”

    “呦,小池舍得把这东西拿出来?”

    池筠初开口,凑过来一脸看戏的表情。

    这扇子他宝贝似的藏了那么多年,睡觉都抱着睡,褚神令丢了这扇子都没丢,可见有多在意。

    居然会拿出来给纪半夕,啧啧啧,自己这缺心眼弟弟脑子里在想什么,以为这样便能引起别人欢喜?

    沈白瑜一看是池聿至的东西,瞬间脸上便冷了下来,站在一旁,冷冰冰的,一言不发。

    她还是忘不了上回池聿至给她的挑衅眼神,还好今天她报复回去了。

    纪半夕在想着推脱之词,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声哀求之声。

    “求求你,带我走”

    少女声音带有祈求,微弱得似风便能吹散一般,很小声,小到纪半夕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半夕皱眉,不确定开口。

    “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纪半夕左顾右盼,下一秒开口询问,在场三人皆是一脸懵的摇摇头。

    “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再次响起,纪半夕确信自己没听错。

    “我在你眼前。”

    纪半夕:“???”

    我眼前?

    纪半夕看向那扇子,在场就三人,她确定了,就是这扇子发出的声响。

    看着众人反应,纪半夕大概猜到了,就她一人能听见。

    扇面上的花开始发红,纪半夕盯着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等我很久了?什么意思?

    周围三人都看见了变化,沈白瑜心中留了心眼。

    “纪姑娘,我家公子说有缘之物寻有缘之人,在他那注定浪费,你看,它又发光了,你就别推脱了。”

    云川再次开口,此刻池筠初也来助攻。

    “是哎,这臭小子难得那么会说话,半夕,拿着吧,真不喜的话到时候结束了交给我,我帮你还他。”

    池筠初抱着手劝她,纪半夕叹了一口气接过来。

    “好。”

    扇子到纪半夕手上的瞬间,开始发烫。

    “谢谢。”

    声音再次响起,直至这句话完,声音消散,扇子恢复如初。

    纪半夕看着它,在手中把玩,眼里闪过疑惑。

    是个什么东西,还挺有礼貌的,居然会说谢谢。

    沈白瑜注意到她神情不对,侧头看她,“师妹你怎么了?”

    “无事,东西我暂且接下,替我谢过池公子。”

    纪半夕虽然回答了她,但目光始终没有给过她。

    沈白瑜受挫,脑海中寻思着补救办法。

    “是,姑娘们此去,注意安全。”

    云川回去交差,纪半夕走在前面,拿着扇子左瞧右瞧。

    此刻看来,没什么特别的。

    她直接把扇子丢进了空间,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刚刚还在说话,怎么就没反应了。

    几人走到客栈外的林中,起势御剑。

    “话说,谌魔宗的位置应还在那吧,邪祭坛的中心。”

    池筠初有些不确定开口。

    近些年仙魔两道井水不犯河水,原由于五年前那场仙魔争夺战,立下平等契约。

    虽沈家被灭门,但也给了所有魔修一个重创,谌魔宗是领头者,实力被削弱得厉害,近几年好像没整什么幺蛾子。

    “在。”

    沈白瑜淡淡回了一个字,她打探过了,位置确实没变。

    池筠初点头,沈白瑜还挺靠谱的。

    “那便御剑而去吧。”

    沈白瑜下意识看向纪半夕。

    “师妹,同我一起吗?”

    她主动找纪半夕寻话题,但纪半夕摇摇头。

    “师姐,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

    纪半夕拒绝了,面上淡定。

    她心中依旧不爽,打算自己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