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瑜眯了眯眼,忍住想要抓着她的手腕,随后强制放在两边,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我说了没有吃醋!师妹你那么执着问这个作甚?”

    她只要死不承认就行,纪半夕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沈白瑜经过这几天的发现,这里面的纪半夕乖得离谱,偶尔会任她欺负。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缠着她。

    她自己则是压制着悸动的心思,怕自己玩过火,梦境破灭。

    见沈白瑜又不说话,纪半夕轻叹一口气,语气忽然变了。

    “师姐,你知晓我所怕什么吗?”

    她把手放于沈白瑜背上,搂的更紧,随后在上面轻轻画圈。

    沈白瑜想躲避那手,把腰微微支起,对上了纪半夕的眼。

    她轻轻摇摇头,鼻尖都是花香,看向纪半夕的眸子都是情欲,早就乱了心神。

    纪半夕却是带着难过开口。

    “怕君无归期,怕空欢喜,所以,师姐,醒醒吧……”

    语气苍凉成霜,沈白瑜直接沦陷,忙问她。

    “怎么了,师妹说出这种话?”

    纪半夕笑笑,把手收回,抚上她的颜。

    “师姐,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侧……”

    沈白瑜看着她,终是下定决心点头。

    “好啊。”

    她从未真正信任过她人什么,纪半夕的这句话语,太过动听。

    若此生身侧能有一人,似也是一件美好之事。

    “师姐,你真的好可爱,醒醒吧……”

    纪半夕轻笑,看向沈白瑜的目光里,都是炙热。

    此话一出,这场梦终究散尽,只留下一地喧哗。

    沈白瑜呆愣,还在思考纪半夕的话语,随即却是猛的睁开眼。

    梦境消散,心思收拢。

    刺眼的光束,陌生的陈设,窗外轰隆的雷声,沈白瑜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

    这里是哪里?师妹呢?

    她嗓子干得难受,头有些疼,浑身使不上劲。

    自己不是死了吗……

    沈白瑜缓了一下,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清晰的触感,有些凉,她微微用力后,有丝疼。

    “我……没死?”

    沈白瑜有些难以置信,语气中都是疑惑。

    但心中更多的是雀跃。

    她压住心中欢喜,随后指尖召唤灵力,探查自己灵力和伤势。

    蓝色灵力更加纯粹,更加透亮。

    沈白瑜微微皱眉。

    周身并不疼痛,伤已经好全了,毒也没了,灵力还更多了些……

    要不是掐自己真的有些疼,沈白瑜还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毒呢,还有师妹呢……”

    她此刻记挂纪半夕,想知晓那日之后发生了何事。

    她记得自己是在谌魔宗被悔欺黎贯穿了后背,当时疼痛难忍,此刻伤口什么的,都没有,连疤都未曾留下。

    梦境中多么美好,现实中就多么残酷。

    “轰隆——”

    屋子外的的雷声大得惊人,沈白瑜赶忙起身下床。

    对于不熟悉的地方,她一般都很警惕。

    她探查四周,房顶上有说话声传来,沈白瑜有些奇怪,细细聆听。

    “臭小子,说了不要逞强了吧!这渡阶雷于你这种毛头小子而言,算是厉害的了。”

    冥宿不玄的声音带笑,卿辞气急败坏。

    “我没有!切,这点雷算什么,少看不起人。”

    卿辞和冥宿不玄?这是他们的地盘?

    这雷是渡阶雷,他们两人中的何人渡阶?

    沈白瑜脑子乱糟糟一片,这里的气息让她不舒坦,而且虽然灵力多了,但也被环境影响压制掉一半。

    “师妹?在隔壁?”

    此刻,她探查到了纪半夕。

    纪半夕在她隔壁,她躺在床上,周身气息有些怪异。

    沈白瑜有丝欢喜,直接一个穿墙符,瞬移到隔壁屋子。

    屋中安静得紧,但有丝丝缕缕的魔气飘在空中,朝内室而去。

    沈白瑜发觉不对劲,小心翼翼朝内室走去。

    纪半夕躺在床上,周身都是黑色气息,额头上有印记若隐若现,散发出红色光芒。

    “师妹。”

    沈白瑜微微睁大了眼,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她向后退了两步,手捏紧成拳。

    “魔,堕魔……”

    这是很明显的堕魔现象,而且是纯魔。

    此刻纪半夕眉头紧蹙着,头上都是汗。

    结合着天上的雷与冥宿不玄他们的话语和行为,沈白瑜猜到了,是纪半夕渡阶。

    她压住心底的慌乱,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为什么……

    沈白瑜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怎么会?究竟发生了什么?

    纪半夕有伤在身,而且很重,她感受到了。

    她的疑问越发深沉,却不受控制的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纪半夕额头的汗。

    沈白瑜的手有些发抖,强迫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