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压根不算醉,喝了那么多年的酒,自己几斤几两她清楚的很。

    只是她喜欢借着酒意同自家徒儿聊天说话。

    这种时候,话语三分真假不会有人猜测,池筠初也会笑着听她胡言乱语。

    她常喝酒,一喝便躺在树上睡觉,池筠初会在旁边坐着,等她酒醒。

    玉渊当时还在想,这徒弟真乖啊,性子也越发像她,两人偶尔还会对饮。

    两人一同看花飞扬,听雨落窗,寻蓝水云烟,描天仙舞欢。

    看玉渊这样子,池筠初赶忙照顾着她。

    难得师尊主动来寻自己,她自是要照顾好。

    之前历练之时,师尊放任她便放任她,后面师尊再度闭关,两人已经许久没见面了。

    “徒儿扶你休息。”

    池筠初说着,扶着玉渊到了床边,让她坐在床上。

    玉渊撑着床沿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眼底醉意藏不住,眸间带有调笑,一如往常。

    “夜已深,师尊好好休息,我在旁边,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

    池筠初收到她这目光,有些慌乱想要离开。

    虽说是师徒,但待在一个屋子中总是不太好。

    她已然转身,手腕却被人拉住。

    玉渊发觉池筠初欲要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徒儿。”

    池筠初回头,“师尊可还有事?”

    玉渊对上她的眼睛,轻声询问,“休息?徒儿不陪我一同休息吗?”

    她另一只手还轻轻拍了拍床沿,目光里都是试探。

    池筠初有些慌乱,无奈的说了一声。

    “师尊,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一起休息,不太好。

    “那好吧,但你在为师这里,一直都是小孩啊,为师都几千岁了……”

    玉渊语气有些落寞,终是放开她,自顾自占了池筠初的床。

    池筠初站在边上抿唇看着,两人都不说话。

    玉渊摆摆手示意她出去吧,她随意折腾两下,衣衫已然滑落到肩头,又纯又欲。

    池筠初垂下眼眸,目光不知道往哪里看。

    她欲走,但又贪恋着看了两眼。

    玉渊睡在床上,已然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沉稳下来。

    她脸颊微红,微微垂着眼眸,青衫在床上散开,醉人于无形。

    “师尊。”

    池筠初有些发愣,鬼使神差的走上前。

    她喊了一声,没人回答她。

    “师尊睡着了吗?”

    等她等反应过来之时,手已然在自家师尊滑落的衣衫上。

    师尊如同天上皎月,神圣不可侵犯,此刻离她很近很近,甚至睡在她的床上。

    她本想往上拉一拉,奈何玉渊忽然睁开了眼睛,略带笑意看着她。

    玉渊看了一眼池筠初抓她衣衫的手,又借着烛火,看见了她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脸。

    徒儿依旧那个徒儿,只敢悄悄上手。

    她微微抿唇一笑。

    “徒儿这是想做什么?嗯?”

    池筠初看了她一眼,撤下自己的手,慌乱而走。

    “师尊,我只是想拉上去一些,并无冒犯之意,明早徒儿再过来。”

    她着急忙慌的,耳尖已然通红一片,夺门而出。

    屋中重回寂静,看着她逃离的背影,玉渊无奈笑了笑。

    “徒儿,下次可不准用这么烂的借口了。”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梦中重回了少年恣意之时。

    那时同归宁关系好,归宁性子温婉,同她倒是有什么说什么,住所都挨在一处。

    在不知晓她是姑娘时,冥宿不玄还因为她同归宁走得近些,说了不少酸言酸语,拿剑挑衅于她。

    那日在三春桃花树边,冥宿不玄抱着剑,一脸幽怨看着她。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灵泽师兄,归宁师姐总是提起他,说他外冷内热,多好多好。

    冥宿不玄决定,今日便要同她一较高下。

    玉渊在树上喝酒,忽略冥宿不玄一脸怒气与不满。

    “灵泽师兄,你可敢,跟我比试一场?”

    冥宿不玄中二的把剑一横,一脸视死如归。

    玉渊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一句。

    “不敢,别来打扰我睡觉。”

    她敷衍着冥宿不玄,心中寻思这小子这两日怎么了,居然会想着同她比试。

    第188章 被踹

    冥宿不玄错愕了一下,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急了,赶忙用出那惯用激将法。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师兄是怕我?”

    他说出这话,玉渊直接笑出了声。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种无礼要求,想挨揍直说,这激将法对我没用。”

    她本来就不是男人,这种激将法,让她想笑。

    这个小师弟一天不闹腾是不行吗?

    玉渊不搭理他的无能狂怒,冥宿不玄还想说什么之时,归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拿着书敲了敲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