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没有吃醋,只是有些不敢信……”

    她心思飘忽,玉渊伸手,用食指挑住她的下巴。

    她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对她说话。

    “为师对你负责,真的,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言。”

    玉渊认真起来的样子很美,让池筠初咽了咽口水。

    “师尊,你这千年里,有喜欢过别人吗……”

    她轻声问着,玉渊摇摇头。

    “没有。”

    她自槿芙宗被灭之后便一直隐姓埋名至今,在没收她为徒之前,都是孤身一人行走世间。

    收她为徒之后,倒也算是多了很多乐趣,变得有事做。

    比如在池筠初试炼时,玉渊会悄悄跟着她,怕她有危险,给她很多符纸,方便她找寻自己,在她身上下保护咒,随时随地保护她。

    自己本行踪不定,但只要池筠初需要,无论池筠初在哪儿,她都能赶过来。

    池筠初抿唇,“那师尊为什么那么会?”

    她这话让玉渊一愣。

    “什么那么会?”

    她看着自己徒弟,眼里都是调笑。

    “好像什么都会……会撩会说,还会亲……”

    池筠初慢慢数着,越数脸越红。

    “会说是我游历之时到处学的,会撩只对你一人如此而已,至于会亲……”

    玉渊停顿一下,把目光放在她脸上。

    “我前几日同徒儿一起练的,只是徒儿在昏迷之中并不知晓,所以,徒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池筠初看着她,轻轻摇头,不争气的开口。

    “没有了。”

    玉渊被她逗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没有了就回屋好好休息,我一会给你喂药。”

    她话语之中都是担忧,药膳还需好一会,池筠初刚刚醒来,还是少在外吹风。

    池筠初微微睁大了眼,感受着那柔软触之即走。

    师尊她……好像有些蓄谋已久的意味。

    池筠初发着呆,玉渊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腕的手,低声提醒。

    “徒儿,回屋再回味,还是说要一直拉着?是舍不得为师?”

    玉渊的话语让池筠初回神。

    她眼神躲闪着,赶忙开口。

    “没有,我回屋就是。”

    池筠初一整个沉浸在喜悦之中,再次躺在床榻上时,她脑子晕乎乎的。

    她的手慢慢抚上唇瓣,整颗心小鹿乱撞。

    师尊她……太会撩拨了,自己好像就学到了那么一些皮毛。

    看着池筠初进去,玉渊嘴角一直带笑,神色都是餍足。

    她一边熬药一边想着自家徒弟。

    徒儿还是纯情,稍微逗一逗便红了脸。

    玉渊阅历较多,自是比池筠初好上一些,理论自是更加丰富。

    竹林定情,两厢欢喜。

    这剩余要渡出来的灵力,起码还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渡完清除,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魔域损仙台之中,冥宿不玄有一下没一下的走动着,心中多少有些烦躁。

    卿辞这家伙去了法门没回来也就算了,纪半夕这家伙去了仙途大会也没回来,没拿到第一也回来吱一声啊,怎么直接失踪呢!

    剩他一个孤寡老人在这,他还联系不上人。

    看着自己那身子骨,冥宿不玄一阵头疼。

    骨有了,塑造不了血肉也是白费。

    他正暗自伤神,冷不丁察觉到损仙台阵法被人破解,有人闯了进来。

    冥宿不玄:???谁有那么大本事。

    他皱着眉走出去,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谁啊?”

    冥宿不玄问着,看着前面院子中那仙姿绰约的身影,感受着她身上波动的仙力,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沈……仙君,有何贵干?”

    第328章 契约

    他眼里难免透露出奇怪,在沈白瑜仙气的影响下,有些拘谨。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沈白瑜怎么来了。

    冥宿不玄所在与损仙台与外界并没有什么联系,阵法阻隔,他在里面锻造身子骨一个月,自然也就闭门了一个月。

    昨天刚弄好自己的身子骨,焦急等待下属回来,今日沈白瑜便找上门来了。

    不过他消息并不闭塞,沈白瑜现在惹得那些修仙人士的众怒,在魔域他倒是也略有耳闻。

    只不过他并没有去细究沈白瑜做了何事,毕竟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他现在着急的,是自己的身子骨,要赶快把自己的血肉塑造才行。

    卿辞那家伙怎么在法门里面待那么久,现在还没出来。

    冥宿不玄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墨不玄的,终究是没有自己的自在。

    等人的过程枯燥乏味,他尝试着联系,结果一个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看着沈白瑜,心中寻思怎么客套客套。

    此界唯沈白瑜最大,她未曾去往上界,基本无人能动她,所以,该怂的时候自然要怂一些,多多少少说一些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