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未曾想什么。”

    她死鸭子嘴硬,自是不能把自己想的都说出来,要是说出来的话,她的老脸就丢完了。

    “真的?仙君刚刚还说要坦诚,现在好不实诚。”

    纪半夕轻笑一声,很明显不信她的话。

    沈白瑜的头低的更低,这会默认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反驳不了,毕竟她确实不实诚。

    见她不说话,纪半夕无奈,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记得沈仙君会做东西,会做很多好吃的,我想尝尝沈仙君做的,好不好?做什么我都吃。”

    她一边说一边掐了掐沈白瑜的腰肢,期待着她的回答。

    纪半夕的话语让沈白瑜猛地睁开眼,明白自己一直都想歪了。

    自己会做东西这件事儿嫌鲜少有人知道,纪半夕为何会如此了解?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纪半夕的爪子极其不老实,有意无意都撩拨着她。

    “做东西?”

    沈白瑜脸上的表情变化很精彩,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羞愧。

    纪半夕的说辞让她陷入怀疑,怀疑自己一度被带歪了。

    自遇上纪半夕,纪半夕不正经也就算了,连她也慢慢变得不正经了,以前她可从来不会想这些的,更别提什么期待和发生。

    “仙君~好不好?”

    纪半夕靠在她肩头撒娇,心道这下子好吃的稳了。

    沈白瑜眯了眯眼,将心思沉淀,颇为冷漠的开口。

    “不好,不会,别想。”

    她眼中都是不明情绪,好似有些生气,亦有些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又羞又恼,让纪半夕满脑子都是问号。

    纪半夕:???

    她的每一个词都直直戳在纪半夕的心窝窝,让纪半夕直接从阳春三月到数九寒冬。

    纪半夕皱眉,有些憋屈,抱着她不撒手。

    “沈仙君好冷漠,既然仙君不愿意做东西给我吃,那仙君用自己给我解馋好不好?”

    纪半夕有些受伤,思索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直接不要脸起来。

    沈白瑜听见这话,身子僵了僵。

    自己倒也没猜错,大差不差。

    她知道纪半夕在激她,勾唇一笑。

    “魔君想得美……”

    沈白瑜好整以暇看着她,随后趁着她不注意,退出了她的怀抱。

    她的期待落空,现在才来的话她就不需要了,纪半夕想吃她,门都没有。

    ……

    当纪半夕被沈白瑜丢出门时,她整个人脸上都是大写的懵字。

    现在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沈白瑜是一时之间心情就不好了……她是哪里又做错了什么吗?

    沈白瑜做势要把门关上,纪半夕赶忙示意她等会。

    她有足够的能力强行进去,但现在,她有些妻管严,不敢还怂,只能讪笑。

    “仙君……白瑜,白瑜你这是做什么?心情不好?不要我了吗?”

    纪半夕撑着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试图换取她的一丝怜悯。

    沈白瑜挑眉,嘴角带着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

    她话语坦然,纪半夕有些懵。

    她疑惑不解。

    “那为什么……哎?”

    纪半夕刚问出声,沈白瑜已经将门关上,留下她一人在门口凌乱。

    “魔君不是饿了?下去吃饱了再上来。”

    房内传出沈白瑜的声音,纪半夕咬牙,一脸痛心疾首。

    好你个沈白瑜,不做给我吃就算了,自己也不给我吃,还把我赶出门,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不在床上讨回来我不姓纪。

    纪半夕又记上一笔仇,但她也只敢在心中暗戳戳的说,不敢说出来。

    “白瑜,好狠的心……”

    她靠在门上说出那么一句,里面忽然传来沈白瑜略带冷意的声音。

    “嗯?魔君说什么?”

    这里面藏了些许威胁之意,纪半夕不是听不出来。

    纪半夕老实了,这要是沈娇妻发脾气,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她立马站正,恭恭敬敬的开口。

    “没……没说什么,我先下去,我先下去吃饱了再上来。白瑜消消气。”

    她听着这威胁的语气,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实力强又怎么样,还不是怕老婆,以前怕就算了,怎么现在也怕?

    她溜下楼,找小厮点了碗阳春面后,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

    她看向了掌柜台的位置,池筠初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等面的过程中,纪半夕实在无聊,开启了自己耳听八方的本事,用神识吃瓜。

    熙熙攘攘中,一条条讯息传入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身上泛起寒意。

    “这临山客栈规模如此之大,怎么老板娘看着这么年轻?”

    “当然年轻,这是池家大小姐,不过二十又一的年纪,担起了一家族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