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明拍拍她肩膀,安抚道:“这有事儿呢,回头再说,眼下不要让她分心。”

    苏轻罗回过神来,问道:“那你可会武功?”

    “怎么?”岑子明问道。

    苏轻罗被他扇过来的烟雾呛地连连咳嗽,忍着不舒服说道:“青鸾还在里面。”

    客栈内,没有灯火,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岑玉秋带着的人穿着黑色夜行衣,在这次夜行之中便很占优势。屋里只能接着月光瞧见人影,那些装成商贩镖师的乌托军穿得五颜六色,一下子便成了众矢之的。

    岑玉秋眼明手快,一眼便发现?耶律齐的位置。

    耶律齐也?不避不让,擦干净了手中弯刀,等着岑玉秋过来。

    二人碰上面,如同针尖对麦芒。

    “岑少将军,久闻大名。”耶律齐唇角上扬,眼中满含戾气?与鄙夷。

    “少来客套。”岑玉秋一步步朝着他走进,“犯我?国土者,我?必诛之。”

    说罢,岑玉秋握紧手中鞭子,一招便狠狠甩向耶律齐的位置。

    耶律齐有所准备,闪躲极快,用手中弯刀将其甩来的鞭子给挡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你一个小娘们儿,话?别说太?满。”

    “是么。”岑玉秋不以为然,甩动手中鞭子转了个身,狠狠又抽向他。

    她始终与耶律齐拉开一人距离,若是变成近身战,她可不一定占上风。反之正如眼下,她处处占着上风,出?动出?击,打?得耶律齐根本只有招架之力。

    耶律齐知?道这位年少成名的少将军,好几次幕后都与她交过手,手下人都占不到便宜。

    如此一来,耶律齐根本不敢轻视岑玉秋。

    周围的动静亦是不小,两队人马打?得不可开交。耶律齐好几次被岑玉秋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在打?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找着机会抓住岑玉秋的皮鞭,一把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来。

    二人贴近后,岑玉秋便没有了优势,就连武器也?被耶律齐握在手中。

    耶律齐也?没有讨到好处,在打?斗之中,手中弯刀早已经被岑玉秋甩得老远。

    贴身近战,只能肉搏。耶律齐觉得自己是逮住了好机会,毕竟女子再如何能耐,力量与体?力都不如男子,哪怕岑玉秋远胜过军中大多数男子。

    耶律齐自小蛮力,朝着岑玉秋挥过去?时,拳拳到肉,却拳拳被她挡住。

    岑玉秋眼疾手快,将耶律齐的招式全部看在眼里,一下子便挡住他几番进攻。

    就在耶律齐有些乏力的时候,岑玉秋忽然掏出?怀中匕首,直接刺向耶律齐右肩上。

    “嘶——,”耶律齐黑暗中根本来不及看清岑玉秋的举动,只是稍稍松懈,竟一下子被她捅穿了肩膀,“你,你怎耍炸!”

    岑玉秋冷笑一声,“兵不厌诈,你们应该没学过吧。”

    耶律齐抬起手,正要反击,就在此时,岑玉秋一把将他摔在地上,又往他手臂上刺了一刀。

    这一刀,狠狠刺穿他的手臂,将其钉在地面上,就是放在他举着刀的那只手。

    岑玉秋脸上被溅了血,眼神狰狞,“耶律齐,你死期到了。”

    这一声,像是宣布了这场战役的结束。

    岑玉秋带来的人马已经将其他人抓的抓,杀的杀。

    火把再次点亮客栈,照见到是她身上鲜红的衣裳,和满地狼藉。桌椅被推得东倒西歪,上面还有不少被刀剑砍过的痕迹,和上面沾上的鲜血。

    “来人!”岑玉秋压着耶律齐没有松开,神态却已经轻松,只是抬手勾了勾手指,“把人带走!”

    说罢,身后之人便将耶律齐抓起扣押。

    方才要耀武扬威的人,现?在发髻散乱,衣服上也?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狼狈不堪。

    苏轻罗远远地站在客栈外,亲眼见着方才一场恶战,虽是灯火不明,却也?害怕极了。她从未见过岑玉秋这副凶悍模样?,简直杀红了眼睛,仿佛那日抽打?岑子明时,像是开了场玩笑。

    “你怎么在发抖?”一旁的岑子明睨她一眼。

    苏轻罗根本听?不见去?岑子明的话?,见着岑玉秋已经站起身来,周围的乌托军也?全部被带走后,立即冲向她。

    苏轻罗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她。

    岑玉秋被她突然的举措惊了一下,目光森冷地瞪了岑子明一眼,眼中全是斥责。

    “少将军,人已经全部捉拿完毕。”属下周慧上前禀报。

    见着外人在,岑玉秋将苏轻罗从自己怀中剥离开,将她拉倒自己身后,自个儿走向周慧,“死伤如何?”

    周慧回禀:“我?军轻伤五人,无一阵亡。敌军阵亡四人,活捉十二名士兵,一位将军。”

    岑玉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将耶律齐与其他人分开扣押,派人着重看管,其余多几人看管,明日一起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