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阳县如今是?岑玉秋的封地,县主府也是?造的别具一格。

    这儿处处是?江南景园的模样,小桥流水,花鸟游鱼,处处都是?用心打理的痕迹。若是?被其他大漠人瞧见,可真是?要开?了眼界。

    二人转悠一圈后?,便正好去前堂用上晚膳。

    用晚膳时,苏轻罗才知道,府中的厨子前几日便已经找好了,是?为岑子明准备的。岑子明之前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后?来才与岑玉秋接头出远门。

    府上也不算毫无?人气,早早就已经开?了灶。

    苏轻罗今日一住进来,除了觉得下人少了些外,该有的东西都备着,一眼就知道是?能随时长住下来的。

    在?餐桌上,按着苏轻罗的口味准备的。

    苏轻罗知道是?岑玉秋特意吩咐地,并在?岑玉秋频频为她夹菜中,吃得很开?心。

    入了夜,府中也点起灯来。

    这边夜里不好走?动,府上的灯烛也没怎么?点着。待几人回屋之后?,更是?直接熄了火。

    苏轻罗在?屋子里点了蜡烛,见着屋外已经黑漆漆一片。

    岑玉秋提着灯笼进来,进门后?便熄了灯笼,将其放到?门口边上,只?留下屋中灯火。

    “为何这里都不怎么?点灯?”

    苏轻罗穿着一身海天?霞中衣,烛火下中衣便显得轻薄柔软,与肌肤混成?一色,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柔软。发髻拆卸,几缕青丝披落肩头,长发落到?腰间,显得腰身盈盈一握。

    岑玉秋将人走?上去,将人抱到?自己?怀里,“你冷不冷?”

    说罢,她便伸手去摸摸苏轻罗的手,还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揉`捏。

    如今都快入夏了,夜里自然没有以前凉。加上这小半年调养之后?,苏轻罗觉得自己?手脚都已经暖和不少。此时被岑玉秋拿捏在?手中,反而觉得一些燥得慌。

    “不冷。”苏轻罗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岑玉秋松开?她,为她解释道:“这里虽有草地,却也十分干燥,更容易起明火。故此骏阳县的商户歇得早,一入夜,家家户户点灯也少。”

    “原来如此。”苏轻罗点点头。

    “已经连着干了几个月,或许最近快下雨了。”岑玉秋开?玩笑道。

    苏轻罗好奇:“县主难道还会神机妙算?”

    岑玉秋笑了笑,兀自去解开?自己?的衣襟,一边解释:“是?观了天?象。以前在?军中,闲来无?事便喜欢看看云,看得多了,就看出了点门道。”

    苏轻罗一副震惊模样,十分崇拜地看向岑玉秋:“县主文韬武略,卓尔不群。”

    岑玉秋笑声越发明显,对着她勾勾手,“过来宽衣。”

    “是?!”苏轻罗立即走?上前去。

    以往岑玉秋都是?自己?脱衣服,这还是?头一次让她来。

    苏轻罗觉得新鲜与好奇,更有许多激动在?心中,紧张地双手都打滑。

    苏轻罗的手从她衣襟口,试图将一个一个吉祥扣解开?。然而到?了第一个扣子,问题就来了。解别人的不如自己?方便,更何况苏轻罗鲜少穿这种轻便的圆领袍子,一上手就十分不熟练,几次三番都没有解开?。

    苏轻罗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岑玉秋,然后?低头继续琢磨。

    吉祥扣的口子小巧,指甲嵌进扣子,苏轻罗还是?没有将其解开?。

    岑玉秋一动不动,双手背到?身后?,目光盯着面前的苏轻罗,在?她脸颊上转了又转,连她睫毛轻轻颤抖都瞧得仔细。

    在?见到?她第三次解不开?扣子后?,岑玉秋握住她的双手,指尖在?她手指背上轻轻划过,手把手地教着她将扣子握住,再缓缓推入解开?。

    苏轻罗并不是?不会,而是?有些紧张。

    如今岑玉秋将她的手一握住,她就更紧张了。抬起眼,便见到?岑玉秋眉眼弯弯地瞧着自己?。

    “我、我会解的。”苏轻罗解释道。

    “我知道。”岑玉秋轻轻抓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但你这样一直摸来摸去,我有点不太舒服。”

    苏轻罗瞧着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口前,顿时脸颊发热。若是?地上有个洞,她怕是?想将直接自己?埋进去才好。

    岑玉秋与她一起解开?第一个扣子后?,便又抓着她的手去解开?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袍子打开?。

    随后?,岑玉秋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俯身贴在?她耳边说道:“下次先解腰带。”

    说罢,腰带身后?的扣子“啪”地一声被解开?,无?人接着,直接落到?地上。

    “掉地上去了。”苏轻罗抽动手,正想去捡,却发现?此时自己?双手被岑玉秋搭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