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凑得很近,岑玉秋见她脸颊羞红,这才依依不舍将?人放开,又在她红得滴血的耳朵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重新拾掇好?衣服,二人回到房中。

    小锦瞧见二人回来,目光在苏轻罗红粉菲菲的脸颊上?停留许久。

    “咳。”岑玉秋出声提醒。

    她跟在苏轻罗身后踏进屋来,见着小锦已经放下了笔,静静地?端坐在书?桌前,双手放在双腿上?,整个人显得百无聊赖却又十分拘谨。

    小锦收回目光,从书?桌前站起身来,款款行礼,“县主?,小姐。”

    岑玉秋眸光一沉,往前走?了一步,将?苏轻罗挡在自己身后,开口道:“图作?完了?”

    “已经完成。”小锦如实回道。

    她并不太喜欢跟岑玉秋这种人打交道,总是十分明显得避开她的眼神,也不想与?她多打交道。

    “我听闻夫人说你今日昏过去了?”岑玉秋又道。

    小锦颔首,“是。”

    见岑玉秋语气不善,苏轻罗在岑玉秋身后扯了扯岑玉秋的袖子。

    岑玉秋扇扇手,“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锦应着,不敢多说。

    待她往门口走?去时候,二人擦肩,岑玉秋又忽然喊住她,“等等。”

    闻言,小锦缓缓停下脚步,顿时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岑玉秋晲着她的侧脸,在她耳朵上?发现了异样,“你为何?在一只?耳朵上?打了两个耳洞?”

    小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想要藏起来。

    可她也知道,自己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岑玉秋。

    小锦回道:“是因为小时候家?里听一位道长说,我命中犯煞星,得打两个耳洞破煞气。故此,很小的时候便有?了。”

    “你下去吧。”岑玉秋说道。

    小锦一直垂着脑袋,头也不回地?离开,直到出门才长叹一口气,这是应该算瞒住了。

    待她离开后,苏轻罗好?奇地?问道:“县主?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岑玉秋摇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苏轻罗问道。

    岑玉秋拧眉,“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了,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打两个耳洞的人。”

    苏轻罗伸手给她揉了揉眉心?,“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由我看着,没事的。”

    “嗯。”岑玉秋应着,直接将?门栓挂住。

    苏轻罗好?奇道:“县主?不看看她画的如何??”

    “方才不是看过?”岑玉秋将?人往床上?拉去。

    苏轻罗又道:“方才进门,我见她十分乖巧地?坐在桌前,周围也没有?什么被翻动过的痕迹,想来她真不是为县主?府来的。”

    从前在苏府,苏轻罗总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卢月手下的人时不时就会来她屋子里翻东西,瞧瞧她有?没有?自己藏什么起来。故此,苏轻罗格外注意这方面,平日里自己放东西都会有?一定的习惯,旁人是不是翻动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今瞧来,这连书?桌上?几本书?籍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想来真不是来这里找东西的。

    若小锦当真是潜进来找东西的,方才就留她一人时,不就是个好?下手的机会。就算带不走?东西,她也能探探路,仔仔细细翻看一二。

    “别管她了。”岑玉秋伸手去为她脱衣服。

    苏轻罗伸手忽得又搭在岑玉秋手背上?,阻止了她挂在自己腰间的举动,“我确实觉得小锦有?一身才华,可惜家?里遭了难。我想,若是赈灾有?她帮忙,我也好?有?个帮手。就摆在院子里做洒扫,着实浪费了这双手。”

    “是是是。”岑玉秋将?她的手拿开,继续为她解开衣带。

    苏轻罗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此事可行。她从外面来也清楚城门边游民的情况,我这就去问问她。”

    说罢,苏轻罗转身要往屋外走?去。

    岑玉秋见状,立即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有?事明天再说,她也要休息了。”

    苏轻罗身子一轻,原本还未散去的余热又涨了起来。

    ——

    翌日。

    苏轻罗心?里头装着赈灾的事儿,这一觉睡得很浅。

    府中下人不多,丫鬟要比主?子早起一个时辰。故此,苏轻罗刚将?房门打开,就瞧见小锦拿着水瓢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灌。

    苏轻罗住在主?院,院中支着藤蔓,边上?还种着几株兰花。这东西本来是长在南方的,如今在骏阳县竟也存活下来,便显得格外娇贵。

    小锦小心?翼翼地?蹲着身子,给小兰花浇水。

    “不是让你早上?多休息会儿?”苏轻罗披着披风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