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丸请侯爷服下,休息半个时辰后,属下会去找您。”

    “现在,属下要去看看长公主了。”

    蓝韶老神在在的说出这些话?时,江肆不解且气?愤。

    这是被掌控的不爽,蓝韶对这一切好似都不意外,她完全像是一枚棋子,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被放到了慕挽辞的身边去。

    她有些不爽。

    不过这会儿也并不是置气?的时候,她就算什么都没做上,却?也同?样担忧慕挽辞。

    打心底里不希望慕挽辞有任何事情发生。

    就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担忧,且期待她快些好起来?。

    所以江肆什么都没说,拿着药丸就径直离开了。

    临走前,她听到卫念与她一样的不解:“嘉靖候此刻离去,殿下该当如何?”

    江肆回头,也等着蓝韶的回答。

    可蓝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开始洒下手里的药粉,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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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北院休息不到时辰,江肆就开始心烦意燥,躺不下坐不好,索性又去了南院。

    只是在快要到南院之时,身体开始突然的不适。

    后颈灼热至极,乾元君的信香开始发酵,在她这里放大的信香,好像在往各处蔓延开来?。

    最快赶到她身边的人?是苏洵,她和知渺一直守在湖心亭,见到蓝韶和卫念过去,也见到了江肆离去,之后她的注意力便一直都在北院的方向?,所以她第一时间发现了江肆的不对劲。

    提着刀走到她的身边,抱起人?就往北院跑去。

    她本?是脚步轻快的,可因为离江肆太近,受到信香的干扰,快到房间时体力不支,只能让仆人?把江肆扶进去,之后又派人?去喊蓝韶。

    她一直守在门口,直到蓝韶过来?,才?放下了心。

    “你方才?给侯爷吃了什么?为何她会…”

    “苏将军又开始怀疑我?”

    “自然不是…!”

    “那?就让开。”

    蓝韶也是跑过来?的,听到江肆的消息那?股急切一点都不必苏洵要少。

    只是她面上不显,一次两次总是让苏洵误以为她并不在意江肆。

    可有些话?,又没法跟苏洵说。

    “侯爷在哪?”

    “屋内。”苏洵脸色不是十分好看,既觉得不该如此质问?,又拉不下脸来?跟蓝韶说些软话?。

    好在两人?彼此熟悉,蓝韶进门前拍了拍她的肩头说道:“阿洵,我以为长大后你会改改你冲动的性子。”

    “我…”苏洵气?势弱了下来?,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会如此,蓝韶见她如此倒是笑了笑:“你啊,不要遇到侯爷的事情,就忘了冷静。”

    苏洵瞥了过头,不太明显的点了点头,而后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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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后的蓝韶,一眼就看到了滚到地上煎熬的江肆,她啧了一声,有些嫌弃的把人?给扶好,坐在地上。

    她可不是苏洵,有那?个力气?把江肆扛起来?扶到床上去。

    “侯爷,醒醒了…”她轻喊了几声,江肆没任何反应,最后伸手拍在了她的脸上,声音大了些许:“江肆,起来?!”

    江肆本?就浑浑噩噩,被拍醒时还?有点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直到意识到面前怼着脸的人?是蓝韶,才?回神的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在这还?没说出来?,蓝韶坐直了身体打断道:“我就该在这。”

    “接下来?的事情别打断,听我说完。”蓝韶说完等着她反应。

    江肆眼珠转动了一下,见蓝韶颇为认真,抿了抿嘴点头。

    “长公主那?里我去看了看,状况还?能稳住,不过也就是十二时辰又会爆发一次,而且状况会比刚刚还?要强烈。”

    “我问?长公主了,你的体内确实有两种信香。”

    “这点,你清楚吗?”

    江肆摇头,实话?实说:“不清楚。”

    “那?你清楚的信香呢?”

    “是琥珀。”

    “我猜的没错,另一种应该是几乎无色无味的信香。”

    “而奇怪的是,这种信香的气?味虽淡,却?又十分难闻,无论对待的是乾元还?是坤泽,都一样难闻,且攻击性十足。”蓝韶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确认她听懂了。

    之后又继续说:“侯爷分化时,是由?我守在身边的,那?时起便是这样的气?味。”

    “不过后来?,每一年都会出现一种琥珀信香,那?个时候的你会陷入很深的昏迷当中,大约三日后你会清醒,之后便又是那?种难闻的气?味。”

    “旁人?不觉得,可我知道,还?对你的信香进行过研究。”

    “这两种信香,有一种信香大概率是不属于你的,具体为何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