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想当中的冷漠言语并没有再次听到。

    因为慕挽辞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过去了?。

    江肆不?敢动,怕吵醒她,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等着蓝韶等人回来。

    “殿下!”

    “侯爷。”

    不?知?道过了?多久,知?渺和蓝韶的声音同时在背后响起,江肆头都没敢回来,只小声喊着知?渺过来帮她把慕挽辞扶上床。

    蓝韶身?为乾元力气自然是要大?一些,帮助她也会更省力,但也因为是乾元,江肆不?愿意?让她触碰到慕挽辞。

    这样的想法,是在慕挽辞好好的躺在床上,蓝韶上前为她诊脉的时候江肆才发觉。

    而她也并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等待着蓝韶的结果。

    诊脉时,蓝韶时而皱眉,江肆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等她放下手的时候,江肆直接走过去拽起她就往角落里面走。

    焦急的问:“她怎么样?”

    “身?体可是有什么异样?为何?会…”

    “侯爷稍安勿躁,长公主殿下只是临近雨露期,信香不?稳定,所以才会出现?发热的症状。”

    “那说梦话呢?”

    “许是思虑过多。”

    蓝韶只是一个医者,一切都还是以诊脉的结果为依据,说给?江肆听的便也只能是这些。

    旁的…她不?能妄下言论。

    “侯爷,这几日最后由您陪伴长公主,属下也会专门熬制一些适合长公主体质的安神汤,切记…一定不?要清晰波动太大?。”

    江肆虽然觉得有些事奇怪,可也没办法讲究个原因。

    就比如她,莫名?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又是什么原因?

    所以她没追问,而是听着蓝韶的话准备一一照做。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慕挽辞突然转醒,在知?渺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

    她的眼眶已经没有那么红了?,看到江肆的时候眼神也趋于?平和。

    只是开口依然冰冷:“不?劳烦侯爷,本?宫自行休息便是。”

    该听到的,慕挽辞都听到了?。

    不?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竟然毫无所知?,只是觉得现?在看到江肆十?分排斥。

    或者说,完全就不?想看到她。

    江肆也不?知?该留还是不?该留,对视许久之后,江肆还是败下阵来。

    因为蓝韶说过,慕挽辞不?能有太大?的波动,而她此刻眼神中嫌弃还是十?分明显的,若是她坚持留下,慕挽辞一定会被她气到。

    慕挽辞今夜之事着实让江肆担忧,而被这样推开也是足够让她委屈。

    此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垂着头默默的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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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挽辞的状况如何?,一墙之隔的江肆看不?到,可却能听到一些。

    除了?对待她,她对知?渺,蓝韶,卫念都算是温和的。

    没有敌视,没有冰冷的话语。

    江肆有点想不?通究竟是为何?,慕挽辞身?上秘密不?少,甚至在成为原主妾室的时候,就应该有很多的秘密了?。

    比如慕泽晟对她的态度,再比如平津王…

    江肆对她是心疼怜惜的,是想尽自己?可能与慕挽辞好好相处,或者…关系更近一层。

    江肆本?就辗转反侧,更在听到慕挽辞熟悉过去的气息时彻底乱了?套。

    她从床榻上坐起,双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像是在确认此刻是不?是梦境,也确认她心动的感?觉是不?是真的。

    她从没有过对人如此上心的时刻,而且面对慕挽辞时很多话都是那么轻易又坚定的说出了?口。

    说过会保护慕挽辞,就真的愿意?一直保护她。

    如今遇到这样事情的慕挽辞,也是需要她保护的。

    江肆纠结的时候很少,很多事情想一想也就会想通了?。

    她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看到慕挽辞时强烈的心疼,都是让她纠结又会很快想通的事情。

    还是那句,既来之则安之。

    江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但她为人随性,想做便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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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江肆亲自去了?一趟庄园的小厨房,给?慕挽辞熬了?一份火腿冻菜粥。

    北境地处严寒,到了?冬季多会存肉,所以肉是最好寻找的,而蔬菜却是让她忙了?好一顿才找了?一些。

    庄园后面有户人家存的冻菜。

    坐之前她还专门问了?蓝韶,慕挽辞这样的情况可以不?可以喝这样的粥,蓝韶同意?之后江肆才开始做的。

    只是她没好意?思把粥送到慕挽辞的面前,每次都是做好之后让蓝韶带过去。

    蓝韶作为调理慕挽辞身?体的医师,做些膳食倒也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