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媗不请自来让江肆与慕挽辞皆是一愣。

    在侯府见到南宫媗时,慕挽辞知是军务,可如今品茶再见却难掩心中厌恶的情绪。

    尤其是江肆亲手为她斟茶。

    好在与她无言,南宫媗来了江肆也并未多言。

    三人品茶静坐,先开?口的那个人反倒成了南宫媗,她看着慕挽辞轻笑:“韶元长公主可知忠武将军来北境巡查之事?”

    此话一出,慕挽辞挑了挑眉,江肆却是直接黑了脸。

    此事江肆想好了,准备回到侯府后再告知慕挽辞的。

    尽管昨夜她的不解慕挽辞并未解惑,此事却没想过瞒着她。

    更不会用这种怀疑的语气。

    南宫媗此举,明?显还是针对慕挽辞。

    好似她之前?说过的话都?白说了。

    她咬着牙,想要亲自与慕挽辞说此事,慕挽辞却看都?不看看她,对南宫媗的质问置若罔闻,平淡的开?口:“忠武将军是哪一位?本宫在上?京许久,还从未听过此人。”

    “新封忠武将军乃是昌建候次女?冯尧,难道长公主不熟悉吗?”

    第42章 (修)

    南宫媗说完,便等着慕挽辞的反应。

    而慕挽辞没什么反应,甚至连那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消失了,抿了口茶之?后淡淡开口:“忠武将军本宫不识,冯都尉却?是熟悉的。”

    此话既表面了不知冯尧新封,也不知她即将要来北境之?事。

    南宫媗一时说不出话来,江肆见缝插针,拉着慕挽辞的手便站起了身。

    “南宫国郡主若是无?事,我便与公主先回府了。”

    慕挽辞被拉起来微微垂着眸,也不看她。

    江肆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心中却?生出隐隐歉意。

    她只是对慕挽辞有防备之?心,怕有一日慕挽辞看到慕泽晟时会心软,会倒戈。

    毕竟血浓于水。

    可这不代表,谁人都可以来怀疑慕挽辞。

    所经历的这一切,对她来说很是不公,对待慕挽辞也是如此。

    此战,反与不反不是江肆能决定的,慕泽晟无?论?如何不会信她,慕挽辞若是弃子,她江肆便是眼中钉肉中刺。

    形势所迫罢了。

    与南宫媗达成了军事同盟,可她也曾与慕挽辞达过共识,虽未挑的多明,但?这段时日她们的所作所为便是在履行。

    江肆不愿像前世的原主那般,成为背信弃义之?人,身边之?人散尽不说,自己?还没有一个好下?场。

    她忘不了,刚来到这里时夜夜被刺穿后颈的噩梦。

    所以除她之?外,谁人都不可以这般怀疑慕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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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南宫媗最后算是又一次的不欢而散,江肆拉着慕挽辞坐上侯府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府。

    路上江肆一直在看窗外的街景,慕挽辞闭目养神?,谁都没说一句话。

    直到下?了马车,江肆送慕挽辞回南院时,慕挽辞方才开口:“侯爷不怕惹得南宫郡主恼怒吗?”

    “怕,也不怕。”

    “我与她是合作关系,更注重的自然是双方的利益,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可说到底,也是要看长公主殿下?的。”对待慕挽辞,江肆没必要掖着藏着。

    因为没用。

    “特?使不日便到了,长公主可有什么要嘱托臣的?”江肆盯着她的眼睛看,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似无?害,实际是看慕挽辞能不能再一次与她说实话。

    可是慕挽辞没说话。

    江肆笑容更大?了些,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低着慕挽辞的额头?。

    那日夜晚的话再次被她提起。

    “臣想知道的事情,长公主何时能说与臣听?”

    “江肆,本宫之?前倒未觉得,你是如此多疑之?人。”

    这话问的江肆猛的一惊。

    心想着,从前的她…确实不是多疑的人,她会把许多事情摆在明处,若是被人看到也无?妨,看到旁人掖着藏着也不会过多询问。

    但?慕挽辞却?总让她觉得与旁人不同。

    许多事情像是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对‘阿越’很是在意,非常想要知道是什么人。

    由此,她对待慕挽辞的怀疑之?心无?限放大?,不算将来有一日对待慕泽晟的倒戈,只是单纯的想要窥探到慕挽辞的内心。

    “罢了,公主说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吧。”

    她让自己?不在计较此事,平常心的对待慕挽辞。

    没差几步路便要到达南院,江肆也不再向前。

    “明日起便要准备迎接特?使之?事,臣先告退了。”

    江肆说走就走,慕挽辞也并未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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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关将至,北境军务减少,迎接特?使之?事安排后,江肆乐的清闲,除了在府中用餐,就是在街上搜罗各式各样的好玩意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