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可与江肆共享你,你偏要选她!”

    “我爱死了江肆的身份,地位还有你的这?张脸。”

    “慕挽辞,不要怪我心狠哦。”西钥枫撩起耳边的长发,把另外的半张脸露出来。

    这?长脸该怎么样形容呢?

    是比她的眼神还要丑陋无比,看的出来她本可以长得妖艳妩媚,可半张脸却被人给毁了。

    西钥枫的这?张脸怪,说?的也奇怪的很。

    慕挽辞不清楚,她所说?的清漪殿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也记不得自己曾经选过江肆。

    幼时的记忆对她来说?,只有无尽的学业,以及过早的应付朝堂之事…

    西陲王进京那年的事情,也跟寻常的几年无甚差别。

    或许,西钥枫口?中的事,就是她所认为的小事,她这?会?儿竟然连辩都没办法辩。

    无法动弹的双腿突然被束缚住,慕挽辞抬眼看西钥枫。

    她在笑,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手里的红绳一层一层的缠住慕挽辞,从脚到手。

    “此绳我用了特殊的毒药,不过你放心,不会?伤到你。”

    “一个时辰后,绳子会?融化,药效…也会?起效。”

    “唔唔…”慕挽辞想要问她为什么,却发现自己又不能?言语了。

    西钥枫诡异的笑着,抬手触碰她的脸颊,轻声说?:“别怕,我赌江肆会?找到你的。”

    “若是她找不到,三个时辰后我会?带人来救你。”

    “哦对,我还没告诉我下的是什么药。”

    “媚姝你听说?过吧?”

    “这?是西陲皇室专门为奴隶坤泽而?制的药物,但还有一种毒药,名叫媚珠颜,是皇室宗族专门下给自己的妻妾怡情之药。”

    “来时药效勇猛,只需标记便能?解,十分?简单。”

    “可若是在五个时辰内解不得,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慕挽辞,我见?不得你死,但我希望,你会?卑微的求江肆。”

    西钥枫说?完便把慕挽辞抱起,小心翼翼的像是什么稀世珍宝,放在床榻上的时候还未她盖上了被子。

    临走时,她又安抚起慕挽辞来:“江肆会?来的,她一定会?来的。”

    西钥枫说?完就走,只留下满屋的恐怖爬虫与慕挽辞。

    慕挽辞天性冷然,但十分?怕这?些东西,西钥枫在她强装镇定,此刻却是装不下去,她蜷缩在床角,头脑十分?混乱。

    药效无声无息的在发挥作用…

    不属于她的记忆又开?始侵袭她,好似熟悉,却又不是完全一样。

    她看到了江肆,在凌上城的庄园当中,同样被红绳绑住,甚至身上还有道道鞭痕。

    江肆更是用刀在她的后颈处不断的磨蹭,冰冷遇到灼热的腺体,让她浑身发抖

    西钥枫走后一个时辰,果然如她所说?,红绳被解开?了。

    慕挽辞身上的药效也发挥到了极致。

    后颈灼热滚烫,慕挽辞只能?轻蹭着后面枕头来得以缓解,不过缓解时间?不过片刻,便又开?始更加难受。

    空虚,渴求,充斥着慕挽辞的全身。

    她开?始想念江肆。

    本就滚烫的她,却开?始想念拥有温暖信香的江肆。

    脸颊绯红一片,床褥被她折腾不成样子,费力的怕到床边时,她轻声喊着:“江肆…”

    这?一次的声音嘶哑是因为药物,因为…

    “…嗯~”床榻外面的冷空气?触碰到肌肤时,慕挽辞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些,眼中的泪水模糊一片,她好像看到了江肆的人影,抬着手,想要去触碰她…

    “江肆…”

    ------

    寻找慕挽辞的精卫营只能?撒网般的寻找,是江肆与苏洵汇和之后才有了目标。

    “在青龙沟。”

    江肆说?完这?话,蓝韶和苏洵都齐齐看着她,不解她为何如此笃定。

    苏洵更是开?口?说?道:“侯爷,方才属下已经派人去青龙沟寻找过了,并没有人影。”

    江肆说?不清到底是为何,她能?清晰感受到慕挽辞的雪莲香气?,能?感受到她的惧怕和愤然。

    她握紧了拳头,指挥苏洵带着靖羽营开?路,达到青龙沟时在原地等候。

    一路向北,因为短途她特意骑着那匹见?她十分?亲昵的黑马,速度极快,明明是先?锋部队的苏洵都快要被她追赶上。

    到达青龙沟时,苏洵等人不知所谓,只能?等待江肆。

    见?她来了,苏洵下马想要行礼,江肆却连眼神都没有给她,走到青龙沟一条极其偏僻的小路上。

    若不是江肆找到此路,几乎没人注意到。

    一路走着,雪莲气?息变的十分?浓郁,跟在江肆身边的几个乾元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些影响,脸面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