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么多,江肆终于忍不住打断她:“你知道的这般清楚,就不怕追问你?”

    “不会,侯爷说了我只需说想说的便可。”

    “那你不怕我对你有所怀疑?毕竟对西钥枫,你了解的真够多的。”

    蓝韶一脸凛然,毫无畏惧:“不怕,我一心为?主上,日月可鉴。”

    江肆笑了笑又让她继续说。

    “其余细节属下?知之?甚少,只是曾听闻西钥枫被毁之?容见不得光,只能在黑夜出入,且每日都需用药才可保证毒素不蔓延。”

    “终日,离不开?西陲。”

    “所以她这次是冒死前来,之?后又…只能回?去?”

    江肆只记得原文中记载的那一句话,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细节。

    若是西钥枫如?此,以后防着她不是要像防鬼似的?

    这样的感觉可是真不好受。

    “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除掉她?”

    蓝韶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属下?可以一试。”

    “那就没人能够治的了她?”

    “有,西陲王妃,及其子女皆可。”

    “属下?曾听闻前几?年西钥枫被西门宏玩弄在西陲蛇谷,几?近濒死…不,传闻就是她死了!谁知又…”

    听了这么多,江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想了想问蓝韶:“西陲王不是很?喜欢她吗?为?什么还?会任由妻儿欺辱她?”

    “最是薄情帝王家,侯爷难得不清楚吗?”

    “她的那张脸长得十分像她故去的生母,所以西陲王怜爱,后来容貌被毁,什么情分都没有了,空有一个西陲王姬的名号。”

    “最是薄情帝王家…”江肆小声的念叨了两遍这话,才又看向蓝韶:“你所知之?事…”

    “有朝一日,属下?定然全盘托出。”蓝韶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接过?了话茬,面色郑重,江肆也再?不多说。

    正好远处知渺已?经把热水端来,江肆站起身让蓝韶回?去休息,她则是回?到慕挽辞的卧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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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念已?经喂过?药,慕挽辞的状况好了许多,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动,只是见江肆回?来视线被她所吸引。

    沐浴的水已?经放好,江肆轻轻摆手对知渺等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屏风之?后热气缭绕,慕挽辞的手缓缓伸出,江肆见了喊她:“公主,该沐浴了。”

    江肆是以为?她恢复了很?多,所以才这般喊她,可是很?快她发现自己想错了。

    媚姝颜的毒性只是被稳定下?来,不会继续蔓延,但慕挽辞已?经有了的感觉轻易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甚至…长时?间的折磨让她控制不来自己的情绪。

    她缓缓的招手,声音软糯极了:“没力气~”

    江肆无奈的笑了笑,迈步往床榻边上去,慕挽辞见了她水波荡漾的眼里满是委屈。

    力气说有还?是有的,只是都用在江肆的身上了,她环住江肆的脖颈,软声问:“你去哪里了?走了那么久。”

    出门与蓝韶说话,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卫念把药喂给慕挽辞之?后不久她便回?来了。

    哪里就有很?久了?

    “若是醒来知道自己这样,怕是你会羞愤的不想见我。”

    江肆凝视着她,慕挽辞也盯着她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更红,不理江肆说什么,只仰头闭眼吻她的唇角。

    第50章

    慕挽辞并不重,江肆毫不费力的就能把她放到浴桶里,只是…

    这样赤果相对,还是让人十分难为情。

    慕挽辞却心无旁骛,本就被自己撕破的衣裳轻而易举的脱在了脚下。

    纤细又丰满的展露在江肆的面前去。

    雪莲香气愈发浓郁,江肆笨拙的?抬手把衣扣解开?,还没解到一半的?时候,柔软冰冷的?手抓住了她,贴紧的?温度让江肆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挽辞在…

    在帮她解衣扣…

    “公主,我来就好。”江肆试图抓住她的?手,不过慕挽辞却躲闪的?极快,然后不解的?抬头问江肆:“不是沐浴吗?”

    “是沐浴…我自己就可以…”

    慕挽辞不听,低下头一直把扣子解到腰腹处才不再动作。

    腰带她解开?费力气,便?不想解了。

    之后便?拉着江肆一起进入浴桶当中?。

    药效可能正在起效,慕挽辞扶在浴桶边,眼神一变再变,耳尖都开?始泛红了起来。

    江肆不多?说话,默默的?站在她身后,不确定她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是想起了自己方?才的?话语,还是轻吻她嘴角时候那?有?些可爱的?模样。

    江肆此刻看着慕挽辞,心境完全发生了变化。

    若是没有?被西钥枫带走的?事情,可能她从今往后都会与?慕挽辞相敬如宾,甚至如果她愿意就会放她和冯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