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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媗背着身走来?,让身边的许吉去?查看一下那些人的身份,许吉一一查看,而后回到南宫媗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媗本是笑着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眼睛看着慕挽辞,嘴里?却问着江肆:“嘉靖候,这些南凉军的人,是谁杀的?”

    “我杀的。”江肆眼睛也不眨的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往腰间滑去?。

    南宫媗见了咬紧了牙,质问江肆:“理由。”

    “杀他们的理由。”

    南凉王虽只是王,但南凉一多半的兵力都握在南凉王以及南宫兄妹的手里?,本就不容小觑,而与江肆合作?不过是想?锦上添花,若合作?之人能够轻易杀害南凉军,这件事不管是在南凉王还是南宫骁那里?都不是会那么轻易的过去?。

    南宫媗不会觉得什么,因为她在意江肆,可却也不想?让江肆与她父兄为敌。

    急匆匆的走到江肆的面前,她甩开江肆拉着慕挽辞的手,又瞪了慕挽辞一眼,才转过看向?江肆。

    许久,她红着眼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她。”

    “可这么做,值得吗?”

    无法共情?南宫媗的情?绪,江肆垂着眼去?寻找慕挽辞,又把她护在了身后。

    “他们对我的坤泽不敬,南宫郡主想?要我袖手旁观?”

    “你…!”

    江肆的身上只沾染了少许的血迹,而南凉军的这几个人南宫媗熟识,江肆一个不可能轻易的杀掉。

    身上也绝不会这样干净。

    南宫媗背过身,不再看江肆,冰冷的说着:“南凉靖远军交好,可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嘉靖侯怕也需付出代价。”

    “我明白?。”

    “不过手下的人伤势很重,明日江肆亲自到南凉王府告罪。”

    虽然背着身,但是南宫媗还是能察觉到,说出此番话的时候江肆是躬着身的。

    两人相?识已经有大?半年的光景,江肆对她说话从来?都未曾如?此过,如?今为了慕挽辞…

    甘愿低她一等。

    眼眶更红,南宫媗气恼的高喊一声?:“许吉,走!”

    甩手就走,头都没有转,甚至是看到蓝韶和苏洵时并未有以前的热络不说,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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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韶和苏洵把知渺卫念等人带回府邸,江肆和慕挽辞骑马跟在后面。

    慕挽辞略微有些担忧的扯了扯江肆衣袖问她:“南凉王和世子会如?何?”

    “你以为会如?何?”

    “会…”

    “会与我终止盟约,让我割地赔偿?”

    “或者索要金银…?”江肆轻松的说着,甚至还转头看她,而慕挽辞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坚定的看她:“南凉王不会放弃与合作?的。”

    江肆不置可否,转过身去?。

    后背却有人紧靠了过来?。

    燥热的南岳城让两人,相?贴的触感更为明显。

    江肆呼吸一滞,腰腹收紧。

    这让本是十分自然靠在她背上的慕挽辞也有些紧张。

    她拉住江肆的腰带,想?要借力直起身来?,江肆却空出手来?扶住她的背,僵硬的说着:“累了就靠着。”

    “睡一觉就回家了。”

    “好…”

    慕挽辞听话的闭了眼睛。

    她确实累了。

    从离开上京之日起她就紧绷着,到嘉靖侯府的每一天更是如?此。

    与江肆对弈时亦然。

    只有想?要袒露,又发现江肆对自己?而言不同时,她的心境变了。

    不是变的不累,只是不再提心吊胆。

    变成了混沌,和不安宁。

    而此刻短暂的安心,让她十分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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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府邸时,慕挽辞被江肆扶着下马,一路到卧房之中?都紧握着她的手。

    蓝韶安排好其他人之后,又来?到两人的房间为慕挽辞诊脉。

    “知渺如?何了?还有卫念…”

    比起自己?,慕挽辞更担忧的是卫念等人,直到听了蓝韶把四人的伤势一一说明之后,她才伸出手让蓝韶诊脉。

    “殿下无碍,只是受了一些惊吓,晚些时候属下开些宁神的药给殿下送过来?。”

    蓝韶并未久留,江肆也担忧慕挽辞的身体,让她一个人休息便追着蓝韶出去?。

    蓝韶在门外等着她,见她过来?开口第一句不是慕挽辞的伤势,而是与南凉军有关。

    “知渺的伤势不重,并非是因为南凉军下手轻,而是因为…”

    “他们来?不及。”

    “你们走后,趁着南凉军的人来?收尸之前,我去?看了一眼那些人的伤势,几乎是一招毙命,除了其中?的那位女乾元。

    “我听卫念说了事情?的经过,为首的人便是这位女乾元。”

    “自然,关于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卫念不会说起,我只是猜测,公主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