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下床喝了一口?冰凉可口?的奶茶。

    东海靠近海边,天气炎热不说,还有吹得人迷糊的海风,江肆今日想清闲一些,可也是得有慕挽辞陪伴才?行,可这?会儿见不到人她自己也不想休息了。

    离开三楼后她去了蓝韶的住处,可还没等进?去,就看到她的门敞开着?,蓝韶不在。

    之后下了船,看到乌泰她才?放下心来?。

    既然到了东海,那般不能一直住在船上,不安全。

    所?以之前便说过,若是顺利登岛,便要起房子,乌泰如今便带着?靖卫营的人忙这?些,见到江肆下来?他才?抬眼看过去。

    没等江肆开口?问,他便说道:“蓝军医让我等王爷醒来?告知您,她与殿下一起去岛上了。”

    “岛上?为何而去?”

    “蓝军医要去见萧孤,殿下要见那位女君。”

    “好,我知道了。”

    江肆摆了摆手,让乌泰继续去忙,她骑马往岛上去。

    收服这?一座岛倒是不难,同样大小的岛应该也是差不多,唯独远处巍然屹立的梧州岛,才?该是最难的。

    江肆到岛中那座府邸的时候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见到门口?那辆慕挽辞坐的马车心才?稳了稳。

    也不知是为何,见不到慕挽辞的人总是放心不下。

    守在门口?的人是靖卫营的人,见到江肆便把人给迎了进?去。

    昨日她带着?慕挽辞便走了,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七拐八拐的到了地方?,还没等江肆开门就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你滚,要是我姐姐知道…”

    这?是昨日那位女君的。

    开门的动作听了下来?,接着?江肆又听到蓝韶似笑非笑的声?音:“萧琴别怕,我只是想提取一些你的信香…很快,很快就好。”

    越说到最后蓝韶的声?音还带着?点哄骗的意味,听得江肆头皮发?麻。

    被提取信香的滋味可不好受,只是这?样听着?她就好像又受了一遍痛似的。

    摇了摇头,她才?继续打开门。

    萧孤和萧琴是被关在一起的,昨日蓝韶说了要萧孤,可没说要那位女君,这?会儿江肆很是好奇她在做什么。

    而她一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蓝韶,而是躺在榻上的慕挽辞,知渺伺候在身边,给她递茶。

    见到她来?了,慕挽辞面不改色朝她招了招手。

    “这?是在做什么?”没等她开口?,江肆坐下便问。

    “蓝军医要审问萧孤,我便随着?来?看看…”

    “那为何现?在是在对萧…萧琴?”

    慕挽辞听到她萧琴的名字嘴里含笑,却在说话的时候异常冰冷:“对,萧琴。”

    “蓝军医对萧孤感兴趣,可我却对萧琴感兴趣,我想让她帮我看看,为何她的信香会是如此,还有…为何那么大胆。”

    “就连本宫的乾君,她都想要惦记。”

    慕挽辞说完便喝了一口?茶水,眼睛盯着?正在被提取信香的萧琴,她的叫声?极大,慕挽辞却看的津津有味。

    这?下江肆后颈的疼更明显了。

    没来?由想起了,原主被刺穿腺体的那次疼。

    她慌乱的捂住后颈,下意识的便坐的慕挽辞远了一些。

    “为何躲远?”

    “不习惯我这?个样子吗?”慕挽辞噙着?笑问她,江肆却只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她倒是不觉得慕挽辞如何,只是昨夜温情她还记得,这?般的慕挽辞让她…

    算了,这?份温情怕是只有她还记得。

    “无事?,只是后颈有些疼。”

    江肆想来?想去,就把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告诉了她。

    慕挽辞倒是一怔,没想到她会把话说的这?般直白?,脸颊微红,挪起身去看她的后颈。

    确实该是疼的,慕挽辞只看一眼便知道红肿的很,她张了张嘴没话找话似的说道:“很疼吧?”

    江肆忍住想要翻个白?眼的冲动,视线放在慕挽辞的后颈上问她:“你说呢?”

    慕挽辞也该是疼的,只是她没有慕挽辞咬的很。

    昨夜的慕挽辞…有些失控。

    江肆是调侃的埋怨两句,慕挽辞却当?真的以为她不高兴了,榻也不坐了,站起身拉着?她的手便往外面走。

    她不管身后的叫声?,也不管蓝韶看到二人走远不解的表情,只顾着?跟慕挽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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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没回船上,而是去了马车里。

    因为雨露期的特殊,慕挽辞总是会带着?各种的药物,这?次也不例外,她让江肆背身对着?她,而后把衣襟扯了下来?。

    清凉的膏药涂抹上的时候江肆觉得十分舒服,只是不好涂抹太多,便转过身给慕挽辞涂抹。

    慕挽辞没有她那般厉害,便想拒绝,可看到江肆关切的眼神,还是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