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江肆的思绪,她转头看过去,边把干净的盘子收走便?问:“就不能快点?”

    “能,如果你不怕,现在就可以离开。”

    江肆当然?怕!撇了撇嘴她没在说什么时候离开,而是问她还?要不要吃。

    “要吃,鸡腿。”

    言简意赅,要最好?的那块肉。

    而且江肆如果没记错,刚刚就给过她一个鸡腿了!

    算了,接下来?的治疗还?要继续,别逞强了。

    她割下鸡腿,又递到了窗前,然?后开始吃属于自己的两个鸡翅膀,津津有?味的吃完,看到窗外放着一个药包。

    江肆擦了擦手拿了过来?。

    不等屋里的人说什么,江肆就自顾自的说道:“一定要熬熟,熬烂,我知道。”

    这包药就是专门给江肆治疗用的,里面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受伤严重的时候她记得,自己几乎每天都?泡在这药浴里面,是逐渐恢复意识开始活动之?后,她才变成了隔日一泡,现在已经是五日泡一回,熟能生巧,现在江肆都?可以照顾自己泡药浴,时间?把控的都?十分好?。

    “在泡五个五日,十个十日,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算对了吗?这些结束没到半年吧?”

    “差不多。”

    谁拿药谁说了算,江肆也不会再犟,拿着药包就去了隔壁的房间?。

    她得好?好?睡一觉,明天可还?要泡上五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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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泡泡药浴,无所?事?事?的日子过的极快,也让江肆感?受到了这几年从未有?过的休闲,担忧之?后她便?开始习以为常,苏洵立得住,靖远军无需过多担心,她也早晚有?一日会回去。

    就算,真的有?什么变动,那也无妨,凡是她在乎的人都?要比她更安全。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的十分快,按照她来?到这里算起?,应该是到了冬日。

    最后一天的药浴泡完,江肆便?开始收拾她为数不多的行囊…

    不过是几件破烂的衣裳,然?后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她是想要道别的,却没想还?没敲门里面的门就被打开,一声黑衣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与你同行。”

    江肆皱了皱眉:“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不管你去哪里。”

    “直到你打败西陲王,我就不会再跟着你了。”

    目标明确,让江肆无话可说。

    从被救起?的那天起?,江肆就知道,这人绝对是认识她的。

    所?以藏了很久的问题,还?是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她起?初是想不到是谁,可屡次提起?西陲王,让她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来?。

    只是行为举止,两人又十分不像。

    面前的人给她最多的感?觉,就是安静。

    完全不像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该知道的时候,你定然?会知道。”

    “现在,你只需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不必多问。”

    “我一定会打破西陲王朝…手刃西陲王!”近一年受的苦她也要还?回去的。

    药浴虽然?有?治疗的作用,可每一次泡都?简直要她的命,炙热水侵蚀着她的皮肤,每次泡完都?像是蜕了一层皮,更不要说曾经受的外伤。

    后肩贯穿伤,她的手臂至今都?没有?恢复往日的力量,天气不好?时还?会酸痛。

    西陲王,慕舒阳,还?有?南宫媗…

    她都?不会放过的。

    “不需你手刃,把他交给我。”

    “再加一个要求,带我一同离开,安排一个在北靖王身边合适的身份。”

    “你果然?…”

    “自然?,不然?我为何费尽心思救你?”

    “相处许久,我对你也算了解一些,救命之?恩,你会报的。”

    面前的人好?似笑了笑,只是她带着面纱只能看得见眼角的幅度罢了。

    她说的确实对,这些要求…其实不过分。

    一个合适的身份,西陲王也一定是死,交给她也无妨。

    公平交易,倒时自己也不会觉得欠她什么。

    “成交,不过你不能乱来?。”

    “放心,我目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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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漠离开的路程比江肆想象的还?要远一些,骆驼行进的十分慢,到了新年时两个才到了西陲边塞最近的一座城池,密城。

    这里黑市交易十分发达,江肆被她带着换了不少的东西,还?有?两匹快马。

    “我打探到消息了,靖远军驻军簇城。”

    簇城,靖远军与西陲鏖战之?地,西陲除西都?外最繁华,人流最密集的城市,靖远军能够驻军在此?,看来?这一年的战绩也还?不错。

    江肆下意识的笑了笑,却被无情的打断:“别高兴的太早,西陲很大,不似越国,丢几座城池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