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说完,慕挽辞的脸颊更红。

    把一团说不清是什么?的红绸给?卷了起来,塞到了一个角落里面去。

    江肆抿抿唇,有些不甘心的看过去,却被慕挽辞给?瞪了一眼。

    然后迅速的回头,跟在慕挽辞的身边。

    一整日?,她都十?分安静,只?是听?着东海许多的事情。

    比起她来,岛上的居民以及各位岛主更信服慕挽辞,也多说都是慕挽辞在问?询,安排各种事宜。

    聊到很晚,阿越阿梧在江肆身边哈气连天,觉得没什么?自己的事,江肆便带着阿越和阿梧回去了。

    哄睡了她们?后,来到了慕挽辞的卧房等她。

    这一等,就是很久,久到差点睡着。

    直到迷迷糊糊的听?到开门声?,江肆才?坐起来。

    她看向?门口站着的慕挽辞,眼神发直。

    满身的水汽还没消散,慕挽辞是刚刚沐浴后的样?子,身上穿着…

    那件红绸抹胸婚纱,有些不自在的问?:“这件是我的吧?那件…胸口发紧。”

    江肆有些懵,盯着那处看了半天,才?磕巴的问?:“这件,就不紧吗?”

    其实也是紧的,因为大小是按照当年的慕挽辞设计的,如?今嘛,她养育了阿越和阿梧身材更饱满了些。

    江肆看的眼晕,半响回神才?说:“你等等我,我去也换!”

    她的那件啊,露的跟慕挽辞差不多,是个细吊带的款式,不过设计的时?候藏了小心思,慕挽辞的是紧身裙,她就是个普通的裙摆。

    穿起来没慕挽辞那么?难为情。

    但也…挺紧张的。

    因为她如?今很少穿裙子了,穿完她红着脸问?慕挽辞:“好看吗?”

    “好看的。”慕挽辞笑着应声?,眼神宠溺。

    江肆突然就有了勇气,摆弄两下,小跑到她的面前幼稚的问?:“慕挽辞,你愿意嫁给?江肆为妻吗?”

    “…愿意!”慕挽辞愣了一下,陪她幼稚。

    江肆又说:“那到你问?我了。”

    “好,江肆,你愿意嫁给?慕挽辞为妻吗?”

    “愿意!”江肆心情激动,声?音不小,慕挽辞怕吵到隔壁的阿越和阿梧连忙去捂住她的嘴。

    压抑不住的兴奋四处乱窜,江肆竟然轻轻的tian了一下慕挽辞的手心。

    坏笑着把慕挽辞横抱起来。

    目标是软软的床榻,一路过来都是和阿越阿梧一起睡,她也忍了好久了。

    频率上她和慕挽辞虽然没有那么?同步,但只?要她想,其实还是不弱的。

    慕挽辞抵抗不住她的吻,也沉溺其中。

    红着眼睛摇晃的时?候,还听?到江肆记仇不满的凶她:“叫你说我不行?,这下要你看看什么?是真的行?!”

    久旱逢甘霖,江肆一直都是行?的。

    而且慕挽辞身上这件红裙,也太惹火了。

    江肆很急,连脱都没脱下来,就开始欺负人了。

    伴随着海浪的声?音,慕挽辞感觉自己好像溺了水,只?能低声?向?江肆求救。

    求饶。

    让她救自己上岸。

    --------

    两人是在天色渐白时?睡得,有温香软玉在怀,江肆睡得极沉,却又在快醒的时?候做了梦。

    梦里有慕挽辞。

    她们?好像在她原来熟悉的世界,她看到了慕挽辞,便开始一步步的追逐,追到看不见人影,追到满脸泪痕。

    所?以醒来时?,江肆的心情不算太好。

    尤其是,发现床榻上没有慕挽辞的时?候,低落到了极点。

    房中没有人,她也不喊,就缩在被窝里,感受着已经凉了的,雪莲香。

    雪莲香本来就是冷香,但这几次,她感受到的都是充满热意的,这味道更像从前的。

    她没抓住慕挽辞时?候,的香味。

    咯吱一声?,门被人推开,江肆从被窝里露了头,看过去。

    是慕挽辞,她穿着淡粉色的襦裙进入了江肆的眼帘。

    和这一世初见时?有些类似的颜色,江肆见到后下意识的抿了下唇,赤脚走到慕挽辞的身边,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塞。

    挺有力,慕挽辞忍不住惊呼,又怕把醒酒汤洒了,软着声?喊她:“江肆…!”

    “干嘛?”

    “你为什么?要穿现在这颜色的衣服,方才?在我梦中就差不多是这样?。”

    “我没抓住你。”

    她气恼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梦里的慕挽辞,就是在嘉靖侯府门口那个穿着桃粉色的襦裙的慕挽辞。

    而那时?候,桃粉色也没挡住慕挽辞的冷。

    梦里的就是。

    而这话说给?慕挽辞听?,却惹的慕挽辞笑出了声?来,江肆气急败坏,然后又意识到…

    那是梦。

    现实当中,她已经把慕挽辞娶回家了,就在昨日?,她们?还做了极其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