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洁的沙发变得凌乱,垫子皱成一团,靠枕掉在地上,还有被抓出的痕迹。

    林绮不断喘气?,眼泪糊了一脸,酒店对面是一片霓虹街,各种?颜色的灯闪来闪去,客人进进出出。

    偶尔还有喝醉的人飘出几句脏话,在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

    乐意掰着她的脸,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在看什么?”

    林绮什么都没看,或者说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

    看似在观察某处,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很累,身?体和精神都是。

    已经后半夜了,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乐意看她失神着,吻住她的唇,含糊道:“只准看我,只准想?我。”

    林绮跟她亲吻,与?她交换气?息,虽然很想?睡觉,但这抵挡不了直白的愉悦。

    乐意唇角轻勾,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危险。

    林绮差点咬到舌头,她又开?始慌乱,神智都清明了几分。

    “乐意,快放开?我!”

    乐意怎么可能放开?她,亲得更为用力。

    林绮很快就放弃了挣扎,背抵在玻璃上,整个人像失去梦想?的咸鱼,生无可恋。

    又……又……

    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乐意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将她抱紧,“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不管正不正常,都已经这样了,林绮伏在她肩上抽泣,指甲狠狠抓着她的背。

    挠死你?算了。

    乐意浑不在意,抱着她往浴室走,林绮想?,终于要休息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狗屎!”她愤恨地骂。

    乐意轻笑,问:“如果我是狗屎那你?是什么?”

    林绮不语,张嘴咬她。

    咬死你?,咬死你?!

    她咬她的,乐意做自己的事,互不耽误。

    ……

    第二天林绮先醒,睁眼看着天花板,大脑宕机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这是哪?

    记忆慢慢复苏,脸越来越红,耳朵里都要冒烟。

    转头看去,身?侧躺着那个他痛恨的女人,她一脸餍足的样子,睡得无比踏实。

    林绮受不了打击,当场心如死灰。

    脑子比浆糊还糊,思绪乱七八糟,许久之后,她忍住把乐意杀了灭口的冲动,翻身?下床随便套了身?衣服,跑了。

    世界很大,以?后应该不会再遇到了,就算遇到了也可以?装作不认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没事的。

    林绮自我安慰,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家。

    她穿着乐意的衣服,从头裹到尾,但脖子上还是有零星的痕迹露出来。

    林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女儿后关切地问:“昨晚在哪里睡的,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我跟你?爸担心了一晚上。”

    林绮现在草木皆兵,心虚的低着头匆匆走过,往楼上跑。

    “在朋友家,没怎么睡好,我先上去了。”

    林夫人看着她逃避的背影,优雅地拿起手机,拨通某个电话。

    “老林,你?女儿好像谈恋爱了。”

    林绮回到房间后先冲了个澡,然后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回想?昨晚的点滴,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为什么偏偏是乐意?!为什么?!

    林绮咬牙切齿:“那个狗屎!”

    而此时,酒店房间内,某狗屎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陷入沉思。

    果然林绮拿的是女主剧本?吗?睡完就逃跑。

    乐意揉了一把头发,烦躁地想?,那之后见面,她要装不认识吗?

    这样会不会显得拔指无情?

    得不到答案,她打算先不想?了,收拾一下回家。

    下床发现,衣服被穿跑了。

    地上扔着林绮的抹胸裙,她想?了想?,找了个袋子装起来,拿回了家。

    大哥爸爸去上班,母亲跟妹妹在家。

    看到乐意,乐夫人就血压飙升,没好气?道:“不要一天天就知道鬼混,能不能为这个家做点贡献!”

    乐意停住脚步,问:“比如呢?”

    “帮你?哥打理公司啊,你?都多大了还吊儿郎当的?”

    乐意一听,立刻拒绝:“那我下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

    乐夫人:“那这辈子呢?”

    乐意边往房间走边说:“这辈子先让我做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乐夫人气?得发晕,乐瞳连忙为她顺气?,乐夫人欣慰道:“还是我家瞳瞳懂事,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省心了。”

    乐瞳道:“姐姐都已经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你?就别管她了。”

    乐夫人叹气?,管着都是这德行,不管还不上天?

    这臭丫头从小到大做的荒唐事多了,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讨债,她没少给?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