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桑,明天?就把她的月例扣了!

    沉默片刻,乐意转头问乐容:“太?后?还有话要跟臣妾说?”

    乐容看她一眼,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乐意:“?!”

    怎么事儿?别?碰瓷昂,我不是那样人儿!

    乐容脱掉外面的两层衣服,露出?绣着?云纹的里衣,然后?掀被上床,把乐意拥进怀里。

    乐意完全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没想起来?

    仔细一想还真有。

    初进宫时,轩辕誉每晚留宿在她宫里,听些小曲赏赏歌舞,喝醉了就随地而眠,从来没有临幸过她。

    乐意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渐渐放心,以为轩辕誉对她没有想法,但男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没有感情,也照睡不误。

    某天?轩辕誉喝醉,想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乐意情急之下?用花瓶砸晕了他,之后?心里慌乱,去了太?后?宫里。

    彼时乐容刚刚就寝,她闯进去的时候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见此情状,乐意想起小时候两人经常同榻而眠,于是想跟乐容一起睡,乐容严词拒绝了她,只丢了一床被子给她,让她在自?己?寝殿打?地铺。

    乐意不甘心,之后?又屡次尝试,无一例外被拒绝,乐容从一开始的呵斥到后?来的一言不发,好像对她已?经失望透了。

    宁愿把自?己?的床榻让给她睡,也绝不让她碰自?己?一下?。

    现在怎么主动上了她的床?

    事出?反常必有妖,乐意觉得问题很大。

    “太?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陛下?来了……”

    “他不会来的。”乐容柔声。

    乐意心道那也不行啊,你突然一反常态,我有点害怕。

    “您不会是想用那些金银珠宝买我的身吧?”

    乐意话一出?口,乐容呼吸都淡了,好像被她给噎住了。

    “一一,以前……对不起。”

    乐意撇嘴,迟来的道歉比草贱,要不是我命大早死了,你去阎王殿说对不起?

    得不到她的回答,乐容眼神暗了下?去,把脸埋进乐意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乐意脖颈上,弄得她痒痒的。

    “太?后?,我们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吗?”

    乐意发出?灵魂质问,乐容果然被问住了,许久才?道:“我们以前,不是经常……”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我是陛下?的妃子,您是陛下?的庶母,我们这样合适吗?”

    乐容眼睫颤了颤,箍在乐意腰间的手慢慢松开。

    “是我考虑不周,你休息吧。”

    乐容起身下?床,乐意扯住她的袖子。

    “太?后?这就想走吗?之前我去了你宫里那么多次,你每次都打?发我睡地上,没道理你想睡我的床就随便睡吧?”

    乐容垂眸看她,一张小脸隐在昏暗的光中,美得不似人类。

    乐意将她拉进怀里,唇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半厘米处。

    “如果我想这样呢?”

    乐意说着?,手从乐容里衣下?摆探了进去。养尊处优的女人肌肤滑腻细嫩,触手像在摸上好的绸缎。

    乐意从她的腰侧抚上去,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那块凸起的骨头。

    她的动作越慢,对乐容来说越折磨,乐容忍受了一会儿,猛地推开乐意。

    “一一,我们不能这样!”

    乐意轻笑,面上毫无温度,眼神也是冷的。

    “确实不能这样,所?以还请太?后?以后?别?再爬臣妾的床了,因为我对你只存着?这种?想法。”

    话音未落,乐意在她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用行动告诉她,是什么样的“想法”。

    乐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出?去的时候衣服都是乱的。

    小桑从外头进来,端了一杯梅子茶。

    “娘娘,喝口茶润润口吧。”

    乐意看她低着?头,问:“听到什么了?”

    小桑连忙回答:“什么都没听到,但是……”

    她欲言又止。

    乐意喝了口梅子茶,道:“有话就说,在我面前还吞吞吐吐的。”

    “娘娘您每次去太?后?宫里奴婢都跟着?的,所?以奴婢知道您对她……”

    小桑又不敢说了,毕竟这是禁忌。

    乐意将梅子茶一饮而尽,对她说:“这宫最要做的就是谨言慎行,稍有行差踏错就会小命不保,有些事不用我提醒你吧?”

    小桑一下?跪到地上,战战兢兢道:“奴婢一定管好自?己?的嘴,绝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

    乐意叹口气,道:“夜深了,去休息吧。”

    小桑走后?,寝殿里陷入死寂般的安静,乐意看着?空了一半的床,直觉自?己?怀里应该有个?软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