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乾国?发生任何事,你都要阻止陈国?趁机举兵进犯。”

    不然到时候乐容皇位没坐上,被陈国?趁着内忧吞并,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御没有立即答应,因?为他不确定?凭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办得到。

    乐意转动杯子,戏谑地看着他,“做不到就算了,我可以找别人合作。”

    “然后把我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南宫御问。

    乐意挑挑眉,不置可否。

    南宫御做出伤心的表情:“好狠的心,一点?不顾念我们之间?的感情。”

    “没有感情,只有利益。”乐意毫不留情。

    她连枕边人都是带着目的接近,更何况是一个刚认识两天的男人。

    她做这一切,只为了任务。

    只要乐容当上女帝,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得让乐容心甘情愿答应。就目前来看,有点?难度。

    一踏进九和宫,乐意就觉得气?氛不对,小桑给?她使眼色,表情有点?僵硬。

    乐意脚步一顿,正?想溜,乐容的声音传来。

    “贵妃好兴致,玩到这么晚才回来,乐不思蜀了吧?”

    乐意转头看她,讪笑一声:“太后哪的话,臣妾是有事耽搁了。”

    乐容冷冷看着她,拂袖转身。

    “进来!”

    乐意乖乖进去,一进屋就被乐容捏着下巴抵在?门上,她眼中的偏执可见一斑。

    “跟南宫御玩得开心吗?”

    乐意抓住重点?,问道:“你知道他是南宫御?”

    “很惊讶?”乐容说着,鼻子蹭她的脸颊,“他们进京之前我就知道。”

    乐意被她蹭得痒痒的,偏头躲避,乐容眼神一暗,捏着她的下巴亲她。

    “你在?拒绝我?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

    乐意心道我错了,求你别咬了,舌头都要咬烂了。

    这个混合着血腥味的吻持续了很久,等两人辗转到床上时,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

    乐容把乐意按在?床上,她想完全掌控乐意。

    乐意垂着眼皮看她,眼神揶揄:“你会吗?”

    乐容被戳中痛处,眼里闪过羞愤。

    “我会!”

    乐意低笑眼神,将?她拉到怀里,手抚上她的脊骨,慢慢滑下。

    “还是让臣妾来伺候太后吧。”

    床帐落下,昏暗的烛光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陈国?使臣在?乾国?待了半个多月,期间?乐意隔三差五被南宫御带出去,关于乐意的风言风语传遍整个乾国?,所?有人都在?骂她不知检点?。

    乐意对此一笑置之,虽然她很想弃这些愚民?不顾,但她的任务却与他们息息相关。

    乐容不想让百姓流离失所?,这是让她称帝的关键。

    陈国?使团离开的前一天,南宫御问乐意,是否要跟她离开。

    乐意没有应声,这得她问过乐容之后才能?决定?。

    晚上,两人依旧缠绵,乐意靠在?浴池边,怀里抱着乐容。

    乐容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浴池里的水。

    “姐姐,明?日陈国?使团就要离开了。”

    乐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抱紧,哑声道:“你哪也不许去,乖乖待在?我身边,剩下的事我会解决的。”

    乐意问:“你还是不肯答应我吗?”

    乐容沉默,手上力道加重,像要把乐意嵌进自己身体里。

    乐意明?白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疯狂地吻她,咬着她的唇舌,在?那截藕段般的颈项上留下斑驳。

    越是激烈乐容心里越是不安,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之间?在?乐意背上划了无数道痕迹。

    最终乐容晕在?了乐意怀里,乐意将?她抱出去,细心地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把她放在?床上。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乐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而去,她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

    乐意去了潇湘阁,杜愿披衣起?床,路宁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你确定?要随陈国?使臣离开吗?”杜愿问。

    乐意目光幽远,眼神比夜色还要沉。

    “好好照顾纯嫔,还有我交代给?你的事别忘了。”

    杜愿回道:“不会忘,也请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

    “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静等天明?。

    乐意坐上了陈国?使臣的马车,在?黎明?到来时离开了乾国?。

    南宫御骑着马在?马车边,优哉游哉地走着。

    “确定?不跟我去陈国??”

    “不去。你问了十遍了,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跟乐意同坐的是随南宫御一同领队的姑娘,她说她叫朱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