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还害怕孟繁说不过李母,看来她的担心多余了。

    她暗暗朝孟繁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走到咖啡机前面,煮起了咖啡。

    姐姐为她舌战刁妇,她也得?做点实事才行。

    李母一脸狠相,蹭一下站起来,指着?孟繁的鼻子骂。

    “你放屁!我家孩子哪有那么脆弱,桌子上?碰一下就骨折,分明是?你妹妹下狠手!我不管,反正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没完!”

    孟繁眼里闪过冷意,意味莫测的问:“那你想怎么解决?”

    李母以?为孟繁害怕了,神色得?意道?:“最起码得?赔我们精神损失费,然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们李恪道?歉。最重要的一点,在李恪的手好起来之前,她得?给我们李恪当佣人。”

    乐意接咖啡的手一顿,被热咖啡烫了一下。

    究竟是?多大脸才能说出这种?话?她自诩厚脸皮,在对方面前还是?输得?彻底。

    失敬失敬,原来阁下才是?不要脸的极点。

    孟繁也笑了,不过这笑容却不达眼底,因为那里覆盖着?霜雪。

    “说完了吗?”

    李母浑然不觉过分,回道?:“暂时想起这么多,之后要是?还有什?么要做的,再跟你们说。”

    孟繁垂下眼皮,遮住眼中情绪,淡淡道?:“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赔偿。”

    说完瞥了一眼乐意,道?:“过来。”

    乐意端着?咖啡过去,把冒着?香气的咖啡放到孟繁面前。

    “姐姐请用,说了这么多话辛苦了,润润嗓子。”

    孟繁呼吸微滞,烦躁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她端着?杯子,轻抿了一口?,“给李同学十块钱,让他去看看脑子。”

    乐意掏出十块钱甩给李恪,挑衅地看着?他。一直缄默的李恪被激怒,猛地从沙发上?起来,作势要打乐意,被杨建明拦住。

    “看到了吗?你儿子有暴力倾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动手。现在反倒应该我们要精神损失费吧?被这么个人盯上?,她一个小姑娘还怎么好好学习?”

    李母还想说什?么,孟繁起身,不愿再与她纠缠下去。

    “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赔偿也给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乐意帮腔:“是?啊,还有好多卷子没做呢,谁有空跟胡搅蛮缠的人浪费时间。”

    李母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李恪更是?脸色铁青,如果不是?被拦着?,就恶狗似的扑上?去了。

    “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敢拦着?我!”

    杨建明好歹是?个老?教师,被这么说脸色也不好看,他是?坚决站在乐意这边的。

    “校长,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李母拦住他,道?:“乐意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告她!”

    杨建明面色严肃,回道?:“监控视频我看了,是?李恪先冲进我们班打人的,你尽管告,乐意有四十五个证人。”

    说完转身就走,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都快要退休了,怕谁?

    师生都油盐不进,校长也很头疼,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取舍的。

    李家虽然赞助的钱多,但跟孟家比,那属于登月碰瓷了。

    李母气得?发抖,吼道?:“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校长慢悠悠地捂住耳朵,由着?她发疯。

    孟繁走得?很快,她不想听?乐意聒噪,偏偏乐意不让她如愿,不仅跟了上?来,还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孟繁脚步一收,视线移到她放在手臂上?的手,冷声:“放手。”

    乐意抱得?更紧,甚至把头靠在她肩上?。

    “哎哟,姐妹之间就是?应该相亲相爱啊,而?且我刚才才知道?,原来姐姐这么爱我。”

    孟繁:“?”她在口?中什?么狂言?

    乐意笑嘻嘻:“你刚才不是?对李恪的妈妈说‘我家乐意’吗,原来姐姐早把我当家人了。”

    她用头拱了拱孟繁的下巴,羞怯地看她一眼。

    “人家也喜欢姐姐啦。”

    孟繁整个人都麻了,声音从牙缝挤出来。

    “别逼我扇你。”

    乐意见她真怒了,悻悻地放开手,乖乖地走在她身旁。

    看来这招不能一直用,一直用就不灵了。

    回到教室,季鹤宁问:“怎么样了?”

    乐意朝她挑挑眉,一脸自信:“当然解决了,小小李恪,能奈我何?”

    季鹤宁笑道?:“那就好。”

    孟繁收回视线,不愿再看乐意这只花孔雀。

    坐了没多久就放学了,乐意照旧蹭孟繁的车,三人一起出去,季鹤宁要去辅导班,跟她们分开。

    车停在路旁,跟司机一同下来的还有赵采霜和孟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