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比老师还要严格,她应该烦了。

    “嗯哼。只要你能做到,我?一定履行承诺。”

    孟繁敛了敛眸,声音很轻:“好。”

    季鹤宁下周就要去比赛,她已经?开始紧张了。以往不会这样,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有种不安。

    她又瘦了,穿舞蹈服时胸前肋骨凸起,乐意看着都有点不忍心。

    “一定要这么瘦吗?跳舞很消耗体力?的,你这样一场舞跳下来就没力?了。”

    季鹤宁笑着抱起衣服,道?:“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累。”

    她进卫生换衣服,原本就宽大的校服穿在身上,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哎哟,太瘦了,明天中午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稍微吃点有油水的没事。”

    “明天上午要去拿准考证,中午要是能赶回来,就跟你们一起。”

    乐意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出门?,恰好孟繁也出来,看着乐意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眼神暗了几分。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整天呲着个牙。

    晚上回去,赵采霜和?孟骧把两人叫到跟前,跟她们说要去国外出差,大概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一个月?那不是到过年了?”

    “过年之前应该能回来。”赵采霜道?:“我?们不在你照顾好姐姐,别欺负她听到没?”

    “瞧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每天都欺负,孟繁心里替她回。

    逼着她做题,不做完就不给?睡觉,跟周扒皮似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走了,大企业就是这样,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要处理,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季鹤宁不在,乐意看着她空着的坐位,随口?感叹:“宁宁不在真不习惯啊。”

    没人投喂了,嘴巴有点闲。

    孟繁转身,淡漠倨傲地看着她。

    “这么想她?半天都受不了?”

    乐意觉得她语气怪怪的,直觉有危险来临,连忙道?:“只是想念她的零食。”

    “你最?好是。”孟繁意味不明地说一句,转了回去。

    上课铃响起,是数学课。孟繁盯着黑板,时不时低头记笔记。

    不知道?时不时乐意的错觉,她总觉得孟繁认真了很多。

    老师留了两道?题下课,孟繁看了许久,不知道?从何下手,她拿着本子转头,问:“这个题怎么做?”

    乐意看她冷傲的表情,有种自己?在求她办事的错觉。

    “这题以你现在的水平,还是放弃比较好。”

    孟繁眯眼:“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乐意立刻认怂,“这题有点复杂,咱们拆分一下,首先……”

    乐意讲完,孟繁觉得也没有那么难理解,按照她说的解了一遍。

    步骤虽有欠缺,思路和?答案却是对的。

    乐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孟繁淡淡:“我?只是不想学而已。”

    乐意:装起来了。

    不过孟繁这么说也对,她其实很聪明,只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些公式概念,还有其他科目需要背的东西,记起来很快。

    定好餐厅之后,乐意把名字发给?了季鹤宁,问她能不能来,季鹤宁说能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最?后一节课上完,姐妹俩去餐厅,点好餐后等季鹤宁,半个小时过去还不见她来。

    “路上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不想来了?”乐意问。

    孟繁道?:“有事耽搁她肯定会告诉我?们,不会一声不吭。”

    听她这么说乐意觉得不对,打了个电话给?季鹤宁,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孟繁脸色沉下来。

    刚要再?拨,季鹤宁打过来了。乐意接起来,就听到她哭了一声,然后是一个男生的声音。

    “你不是很清高吗?我?倒要看看,等你等了残花败柳,还怎么清高!”

    乐意蹭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她不敢出声,怕被对方发现季鹤宁给?她打了电话。

    季鹤宁的哭声响起,还有男人恶心的笑,乐意连忙让孟繁报了警,然后两人出去寻找。

    她不敢挂电话,怕季鹤宁受到伤害,索性那男的只是□□了两身,就没动静了。

    一声刺啦的声响传来,季鹤宁哭着说:“乐意,快来救我?!我?被李恪绑架了!”

    季鹤宁的手机被李恪摔碎,只能接电话,打不出去。

    她害怕极了,声音都在抖。

    “宁宁,别怕,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你能告诉我?现在的位置吗?”

    “我?……我?不知道?。”季鹤宁崩溃大哭,“李恪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拖到了这里。”

    “好好,你先别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地方被李恪掳走的。”